我应该早就进了所有纯纯邪簇cp粉的黑名单了(溜了

一天到晚挂着羊头卖狗肉

无论是哪篇文,吴老板正式上线都遥遥无期惹

而且估计下次更要在十一了,节前的社畜不是人,我只希望这周给我留个刷车的时间

红白玫瑰 中

summary:邪簇,邪簇衍生的严良黎簇

warning:大纲灭文,土味预警,脏话预警

 

中秋快乐啊,皮一下大家一起开心

以及谢谢之前大佬们的打赏(跪了


严良这个人相当不拘小节。

他真的不是吴邪,黎簇看着特自来熟一屁股坐在他对面二话都不说就开始喝汤的人,心想,吴邪是个大户人家出身的高级知识分子,就算是为了那个计划在沙漠中最疯的时候,他骨子里也条件反射一样端着架子,那个气场是天生的,从小就有,家里惯出来的,众人捧出来的,但眼前这个人,不一样。

黎簇也说不上自己是不是有点失望,但他还不确定是不是吴邪又搞什么幺蛾子计划正好自己这个倒霉蛋撞上了。

严良自顾自的喝疙瘩汤不讲话,黎簇就也不讲话,但他无聊,于是他扒蒜。

黎簇一半藏在白貂袖口里的手几乎和衣服一样白,粗糙的蒜头被他剥开灰不溜秋的外衣,里面也是光滑平整白白净净的小蒜一颗。黎簇闷着头扒蒜,扒好就扔到一个干净的小碗里,小碗很快蒜堆成山,把服务员小妹都看愣了,心说自己叱咤烧烤店这么多年鉴了扒蒜白貂婊无数,倒是第一次看到这比蒜还白白净净的帅气小哥扒蒜的,还扒了这么多,这业务量都够他家店今晚用了。

这边严良喝完汤,打了个饱嗝,随便抹了一把嘴,对黎簇说,走吧。

黎簇抬头,一时间还真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走什么走,去哪啊?

天生一副好皮相的黎小爷,平时要是不故意做恨卖弄冷酷,其实看起来特别的乖巧,尤其的笑的时候,稍不克制,他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冷峻霸总形象立马就崩塌了,所以黎小爷总被说不苟言笑,不是因为黎簇不爱笑或者觉得不好笑,只是单纯的不笑,维稳。

不过他有些时候也刻意的笑。笑的清纯,笑的简单,笑的像个没心没肺不知愁为何物的大学生。知人知面不知心,从高中生黎簇中脱胎出来的黎小爷,全身上下都是刺,只要不跌份儿,什么都是武器。

于是黎小爷装傻,一脸清白的问,哥,有事吗?

严良看着对方埋在白貂里的脸蛋,觉得这声哥叫的真让人舒爽。但严良这人,皮虽然很皮,但他要办起正事来,天王老子也别想懵他。严良挪着凳子蹭到黎簇边上,向他一伸手。

黎簇对着严良眨眨眼,无辜。

严良问,你瞅啥。

黎簇依然无辜的回答,瞅你咋的啊?

也不咋的。严良老神在在的点点头,瞅吧,包你瞅个够。

然后就拿手铐给黎簇拷起来了,还是一边拷在黎簇手上,一边拷在严良自己手上。

黎簇:…………

这下挂不住了,黎簇翻了下眼睛,也懒得再装,甩了甩手铐,连带着严良的手也跟着晃悠了几下,说:几个意思?

严良笑的不怀好意,没几个意思,走正规程序。

黎簇抬了下眉毛问,什么程序?

严良这下更乐了,他点上一根烟,冲门抬了抬下巴,说,你装你妈呢你,敢偷我钱包,拘留!最少十五天!

十五天你个头!你那破钱包里总共加起来没个二百块!黎簇在心里骂娘,一面是骂严良,一面是骂自己,他在京城混,干的行当不一般,接触的势力也不一般,常年接触古董文玩的老油子都有一个通病,就是甭管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三俗人,表面必须文雅,鸡鸣狗盗那种不上台面的事儿,黎小爷绝对是沾都不沾,不光不沾,他盘口内,不能有,否则打断了腿直接扔天津港口。本来江湖讲究的是一个有容乃大,万物相生,不管什么做营生都给人留一条活路走,小打小闹的真要被抓了,也是官家自己出手,但以黎簇为头的新九门,借着老九门支撑天不怕地不怕,愣是清出了一片场,连带着周边地区都犯罪率急速下降,百姓安居乐业,当地官方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真的搞出了一副二十一世纪新社会主义风气黑社会的门路。

所以黎簇一时是真的忘了,偷别人钱包,是要被拘留的。

而且他偷的是一民警钱包。

不过没关系,黎簇皱着眉一脸冤屈,大哥,你真的冤枉我了,你刚还帮了我,我偷你钱包干什么啊?而且我什么时候偷的你钱包啊?

严良颇为欣赏的说,装,继续装。

这时候旁边收拾桌子的服务员小妹喊了一声,哎呀!她从刚刚严良他们那桌下面捡起来一个钱包,打开看了一下,继续说,严头儿!这是不是你钱包啊!

严良接过服务员小妹递过来的钱包,连看都不看就揣兜里了,从服务员捡到的那一刻起,严良就确定,那个肯定是自己钱包。严良斜眼瞄黎簇,对方一脸你看吧你看吧你冤枉我的委屈,但严良怎么都看出了一股撅着嘴都掩盖不住的得意劲。严良刚想完,就看到黎簇对他笑了一下,两颗尖锐的小虎牙在灯光下格外显眼,锋利又可爱。

得,被摆了一道。严良觉得好玩,太他妈好玩了,自从降职下来好长时间都没遇到这么好玩的事了,他凑到黎簇的耳边,看到对方耳朵上的细小绒毛,吹了一口气,然后说,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啊?

太近了,妈的,这人怎么跟吴邪一个逼出!要说话就好好说话,靠这么近干嘛!!黎簇觉得自己毛都要炸了,这人不光长得和吴邪像,就连说话声音都差不太多,只是比起吴邪标准普通话夹杂着南方人特有的腔调。这人的东北口音实在让黎簇很不习惯。黎簇忍不住想伸手推对方一把,结果动的正好是和严良拷在一起的那面,人没推动,倒是给了对方一个攥住他手腕的机会。

严良不理他,继续说,我告诉你,你可别看这是家小烧烤店……

黎簇抿着嘴瞪严良。

严良一字一顿在黎簇耳边呼气,这,家,烧,烤,店……

严良离开了黎簇的亲密距离,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面无表情的继续说,有监控。

黎簇:…………

严良对服务员小妹招招手说,妹儿啊,把你家今晚的监控给我调出来,一会直接发局里。

在远处围观了这两人半天只觉得他们在打情骂俏的服务员小妹迟疑的问,严头儿,怎么了?

没怎么了,严良拿起一颗蒜扔进嘴里,抓贼。

服务员小妹战战兢兢的真的去调监控了,黎簇冷着一张脸说,你就这么直接吃啊?

严良又扔进嘴里一颗蒜,是啊,怎么了?

黎簇嫌弃的往严良反方向挪了挪屁股,臭不臭啊,你离我远点。

嘿,严良拿起一颗蒜扔出去,正中黎簇额头,你还有胆给我嫌弃上了!

黎簇也立马扔了一颗蒜回去,也正中严良脑门。

哎!你个小逼崽子!

严良从碗里抓住一把蒜,作势要打,黎簇一梗脖子,不甘示弱的说,有本子你把手铐给我解开,咱俩出去单挑!

严良:………………,心说怎么觉得有点跑偏呢。于是说,谁跟你茬架来的啊,你跟谁俩呢,这烧烤店有监控,听到没,有监控,你那点小动作都让人拍到了,还装什么犊子,赶紧跟我回去拘留,看你还未成年,还能从轻量刑,以后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其实烧烤店的监控到底能不能拍到黎簇的动作,严良心里真的没底,但气势还是要有的。

黎簇心说,啥,未成年????妈的,别拦我,店里有监控打架不好,别拦我!听到没有!你看我一会出去揍不死这这王八蛋,我想打这张脸很久了,老天开眼,虽然不是本人,但够我泄泄火气了,快放手,别拦我!

黎簇这边心理斗争激烈,严良这边也在认真思考,这倒霉孩子怎么越看越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两人觉得在这打情骂俏的也是尴尬,于是一起站起身往外走,严良坐在外面,起先两步走得快,把黎簇拽了一个趔趄。

你有病吧!黎簇骂道。

严良自知理亏,顺势扶了一把黎簇的腰,把人从即将摔倒上又拽了回来。

你有病吧!!!!哪想黎簇骂的更起劲了,严良懵逼。

两人就这么推推搡搡的出了烧烤店,围观的服务员小妹都惊呆了,不愧是严头儿,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北风刺骨,路灯昏黄,气氛诡异,黎簇在心里估摸着,开锁可能性是不大了,不如找个机会直接把手腕掰脱臼好滑出手铐。他一边想一边看着严良的侧脸,严良转头对上他的目光说,看吧,大大方方看,好看吗?

黎簇哼了一声说,人皮面具。

严良满脸问号,什么玩意?你武侠小说看多了吧?

黎簇继续试探说,天真无邪。

严良黑人问号脸,啥,什么,什么天真无邪?你这是对的哪门子黑话,一会进去赶紧都给我交代了,小小年纪不学好净出来瞎混。

黎簇这回不说话了,一,这人的确不是吴邪,黎簇自认要是连吴邪都认不出来,就不在道上混了。二,他用吴邪试探这人,这人要不就是没有撒谎,要不就是撒谎技术太过高超,就算是现在的黎小爷,也看不出来。

三,这人和吴邪没有关系,是某个第三方势力派来对付他的。要是这样可就复杂了。

严良不知道眼前人这会儿脑洞破天际了,他和黎簇拷在一起的那只手和对方的手擦过,觉得就像和冰块擦过去一样,于是严良问黎簇,你冻不冻手啊?

黎簇啊了一声,他是冻手,但是现在冻麻木了,等下脱臼能少觉得点疼,所以黎簇并不在意,只是狐疑的看了看严良。

严良见他不答,毫不迟疑的抓起对方的手,自己的手指扣上对方的手指,然后插进了自己的棉衣口袋里,末了还提醒黎簇,另外一只手自己插兜。

黎簇真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三九天里,严良的手也能暖的像个小火炉,把黎簇的冰透的手捂在里面,黎簇觉得那简直不是自己的手了,他几乎能感觉到手指的血管随着心脏激烈的跳动供血,像是某种东西要被唤醒一样,在黎簇脑海里叫嚣轰鸣。

黎簇就这样被搅得神志不清,一路跟着严良回到了派出所。

站在派出所门口的黎簇在心里骂人,草,怎么办,还能找机会跑么,总不能真的蹲号子吧,更不能叫自己伙计来保释自己啊,这要是传出去他黎小爷还混不混了。

今年二十四岁的黎簇,出来混这么多年,第一次在非墓里,感到了人生危机。

都他妈是吴邪的错!!黎小爷在心里咆哮。


也许有下,甚至三四五六章

要死了我怎么废话那么多哦

顺便质问箱

一念 2

邪簇

隐汪簇

2

汪岑是个明智且忠心的人。当然,他觉得不明智只忠心的也不配被叫做人,只能叫做狗。所以首先,他非常清楚,以汪家现在的残存实力,想要成功反扑吴邪的几率无限接近0%;其次,黎簇从来没有效忠过汪家,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吴邪的计划铺路,所以从未效忠,又何谈背叛?

但也并不代表可以原谅。

对汪岑来说,黎簇最大的罪过莫过于浪费了汪岑曾经给予他的信任,哪怕只有那么短暂地片刻,汪岑也的确心中想过,这是个值得托付背后的人。

汪岑明白,在此观点上来看,他应该是和吴邪不谋而合了。于是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至于嘲笑谁,正警惕看着他黎簇不得而知,汪岑自己也未必清楚就是了。

“地位?一条吴邪用完的狗的地位。”汪岑用了一个肯定句。

黎簇的脸瞬间就冷了下来,但没过几秒就又恢复了之前事不关己的模样,只是转头哼了一声。黎簇知道汪岑从不是那种说话尖酸刻薄的人,他更喜欢用绝对的实力差距来打击别人,总的来说就是能动手绝对不说话,考虑到现在这种情况,汪岑狗急跳墙再正常不过了,黎簇这思来想去竟然还有点理解汪岑,觉得自己要不然就是真是心怀百川了,要不然就是斯德哥尔摩入骨,又犯病了。

汪岑不知道黎簇脑海里的百转千回,他更不觉得自己是气急败坏口不择言故意气黎簇——他觉得自己说的是实话。

无论是选择站在吴邪的一方,还是爱上吴邪,明显都称不上是明智。还是那句话:不明智只忠心的,不配被叫做人,只能叫做狗。

“吴邪正愁找不到你们这些跑了的,你倒是自己送上门。”黎簇打了个呵欠,懒洋洋的说道。

汪岑满不在乎的抱着手臂,“汪家人有仇必报。”

黎簇这才从沙发上支起身,上下打量了几眼汪岑。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人是来找他寻仇的呢?黎簇挠了挠头,他也不知道自己这股有恃无恐的劲从哪来的,他作为卧底潜入汪家,向吴邪暴露了汪家总基地坐标,被汪家的人找上来太正常了,或者说,汪家的人现在才来找他,才不正常。

黎簇不知道的是,从他溜出医院出来的那一刻起,吴邪派出保护黎簇的人,就已经为他挡了无数波来自汪家残存势力的攻击了。

而吴邪不知道的是,那些来攻击黎簇的人,里面没有一个是跟着汪岑走的汪家人。汪家内部派系诸多,也是纷纷扰扰,但黎簇当时也接触不到。

在一下古潼京之前,黎簇其实一直自认是一个心很大的人,周围的一切都没办法在他心中掀起波澜,他对人生百般无奈却又满不在乎,高考150又如何,碍不着他混吃等死喝西北风,反正他爸要是想打他骂他罚他就有一百个理由打他骂他罚他,和他做得好或坏根本没有关系。直到二下古潼京之后,黎簇身边的人来了又去,梁湾、苏万、杨好、汪小媛、甚至是苏难,黎簇才渐渐地明白,他对自己人生满不在乎只不过是因为他潜意识里觉得,那根本就不值得在乎。什么样的人会连自己的未来都不在乎,却又觉得拯救另一个平行线上的人是他的责任呢?

他自愿行进了虎狼之地,无论目的是什么,为他而来的人们最终也为他而受到伤害。他对汪小媛哭喊“不值得”,是真的觉得为黎簇这个人付出至此是不值得的。他想活下去,但只要完成了吴邪的计划,他若是死了,也不算无能。

汪小媛的付出作为直接受益人的黎簇保住了一条命,黎簇的付出作为直接受益人的吴邪完成了自己的计划,关系从此算起变成了一个单箭头直线,不可拐弯,也没有调头车道,否则轻则吊销驾照,重则车毁人亡。

他要是在这死在了汪岑手里,虽然心有不甘,但也算合理。

黎簇想是这么想,但束手就擒等死绝对不是他的风格,经历过这么多事,黎簇觉得人生在世还是得搏他妈一搏,比如现在回学校开始复习准备高考,没准也能考也666了是不是。于是黎簇笑着挑了挑眉毛,警惕的看向汪岑拿枪的手,说道:“行啊,我大喊一声,你一枪毙了我,然后隔壁的下面的藏着的出来毙了你,汪家最高首领给我陪葬,给吴邪省时省力,我不亏。”说完他高抬右臂,并拢手指挥动了一下,戏谑的接着说:“汪家人民利益高于一切*。”

汪岑笑着摇了摇头,他看黎簇的模样还和黎簇当初在汪家上课时无差,汪小媛说那叫恨铁不成钢的宠溺,黎簇听到后吓得手里羊肉串都差点扔地上。

“鸭梨,你不明白,在汪家,水果是奖品。我只能给你维生素,只有再高级的人,才能拿到新鲜水果。”

“怎么穷成这样啊……”

“这不是穷,这是一种管理手段。”

黎簇拒绝细想其中内涵,反正他每天都是倒数着过日子,总有一天会离开这破地,到时候想吃什么没有。

“我说隔壁是九门的人了么?”汪岑说道,“这才几天不上课,怎么就松懈到这种程度?”

黎簇瞬间毛了一下,他条件反射性的看向自己家门,隔着两扇门一个走廊里面藏着的是什么,汪岑看起来很有底,而黎簇的牌不在他自己手里,就算他对吴邪有天大的信心,此刻心里也是紧张的。

“你们汪家的人都被清理的差不多了,可省着点用吧。”黎簇嘴上回击,心里盘算自己要是从自己家四楼直接跳下去活命的几率有多大。

“吴邪和你说那个叫清理?”汪岑收起了笑意,打开手枪保险的声音轻弱又扎耳。

黎簇没搭腔。垃圾才用被清理呢,汪家的人是人又不是人,但黎簇其实很庆幸自己最后晕过去了。

汪岑举起枪抵上黎簇的额头,“可是我们叫那个,屠杀。”

完了,逃不过去了……黎簇叹了口气,明明是面对死亡,心里却意外地平静,只是有些怅然,早知道在医院那会馋什么烧烤呢?老实的睡觉不就好了。汪岑的枪装了消音器,恐怕他都凉透了下面的人才能发现他早被人崩死了。世间千百种死相,爆头最丑,黎簇比谁都清楚。

黎簇阖上双眼,但迎接他的却不是死亡,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混杂着哀嚎,汪岑也都被吸引了注意力,一秒之内黎簇击向汪岑肘间,枪虽然没被打掉,但也让黎簇有了脱身的时机。他转到汪岑后面,一边扼住对方喉咙,一边对着门的方向大喊:“吴邪!!!”

汪岑猛地把黎簇翻到了地上,黎簇还么来得及为自己的背哀嚎,就反被汪岑掐住了咽喉,汪岑的手劲极大,黎簇越是挣扎越是喘不过气,涨得满脸通红。他耳边隐约传来了有人破门而入的声音,之后就被汪岑迅速的从地上捞起来挟持在怀里。

“吴……吴……邪……”真的是吴邪,黎簇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身后的汪岑手上的力道松了松,却又举起了枪抵在黎簇太阳穴上,语气彬彬有礼:“吴小三爷,初次见面,久仰大名了。”

吴邪背光而站,黎簇因为缺氧眼前模糊,看不清吴邪的表情,只听吴邪说:“放开黎簇。”

汪岑看了看吴邪,又斜了眼被他拷在怀里的黎簇,说:“吴小三爷,果然好手段。”

吴邪没再回答,坎肩和白蛇从后面压了两个人上来,黎簇想应该就是刚刚汪岑提到的“隔壁那户”。

“吴邪!”黎簇缓过来之后立马对着吴邪喊道,“吴邪!我就知道你会来!”

吴邪皱着眉,却还是温和的回应他:“对不起,我来晚了。”

“没事,我……”黎簇话没说完,汪岑用枪敲了敲他的额头示意够了,黎簇切了一声,不再说话,只剩下两只大眼睛亮晶晶的看向吴邪。

室内灯光昏暗,外面似有风雨,对峙的人们影绰摇曳。每个人手里都有筹码,只是吴邪和汪岑也都想到最先说话的人是黎簇。

“汪岑,你放了我吧。”黎簇仰起头看向汪岑,他比汪岑稍矮,这样刚好后脑倚在对方颈中,莫名显得亲昵,吴邪甚感碍眼。黎簇则继续说:“你放了我,我保证吴邪不会杀你,好不好?”

黎簇天生长了双桃花眼,一动不动的看着另外一个人的时候,无论什么表情,都颇有深情款款的味道。汪岑和那双眼睛对视片刻,几乎是抑制不住的笑了起来。

“吴邪,你凭什么认定我不会杀黎簇?”汪岑动作没变,也不理黎簇,只是直接问吴邪。

黎簇随着汪岑的话看向吴邪,他眨了眨眼,看到吴邪闪躲一般稍稍垂下了头,心里立马明白了怎么回事——吴邪在用他把汪岑和其他的残存汪家人引出来。

吴邪,在用他,把汪岑和其他的残存汪家人引出来。

黎簇这会儿不敢眨眼了,他强忍酸楚瞪着眼眶,只要稍稍眨眼,眼泪就会涌出来,这么多人看着呢,太丢人了吧。真窝囊,黎簇心想,这事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怎么还没完了呢。


TBC

*纳粹礼 

题目来自于一念之间 


1.吴邪不渣的,大家做事都讲道理

2.邪簇没在一起,就算真的汪簇了也不是绿吴邪啊,顶多叫自由恋爱

3.但结局不会汪簇的

 

应该还有两章就结束,hurt/comfort,懂吧

剧版,萧薰儿性转萧寻(古寻?)

所以是寻炎(不逆

球球大家萌萌炎受吧,腿肉不好吃啊……我都不知道这个tag怎么打了

刚刚的被屏蔽了,重发。如果屏蔽之后无法编辑还怎么申请解除啊,好谜?


萧寻推门而入的时候萧炎还百般聊赖的擦着训练室的地板,吱悠的推门声让萧炎应声回头,而后颇为惊喜的向萧寻晃了晃抹布,用卷起袖子的手臂抹了把额头的汗水,惊喜地说:“你怎么来啦?”

萧寻连忙上前拦住萧炎,用自己袖口给萧炎慢慢的擦拭汗水,末了把萧炎拽到一旁坐下,跪坐在萧炎身后给他揉捏起肩膀来。

萧炎很习惯自家弟弟的亲昵了,被揉捏的舒服的叹气,向后仰着脖子笑看萧寻,让萧寻产生了一种自己正在给狮子顺毛的错觉,忍不住低下头额头抵着萧炎的肩膀,但手上的动作是愈发卖力了。

萧炎见状顺手呼噜了一把萧寻梳理整齐的头发,和萧炎稍显凌乱的碎发不同,萧寻的头发永远被主人梳理在脑后,规整的扎在一起,萧炎原来最喜欢的就是拽他弟弟的辫子,因为这事可没少被爹骂,骂完以后按着他脑袋让他给萧寻道歉。小时候的萧寻长得可爱,晶莹剔透的像一颗水晶团子似的,一逗就哭,萧炎虽然爱逗人家玩,但其实根本见不得自己弟弟哭,都是皮的一时爽,事后火葬场,

随着年纪变大,兄弟两人都不再是曾经天真无邪的顽童。萧家发生巨变之后萧炎肉眼可见的变化萧寻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想帮他分担却又无从下手,只好时时刻刻陪在萧炎身边,只希望萧炎大步前进的时候若是突然回头看,便能看见自己还跟着他的脚步,照看他的背后。

思及此处,萧寻又想到萧炎在学校里被那个老王八蛋长老为难,心头一阵火起,揉捏萧炎颈肩的力度都狠了些,但也掌握在让萧炎舒服的范围内。

萧炎见他低着头,自然也想到弟弟在心里替他难受,便按住萧寻的手,把人拽到自己并排而坐,感叹道:“小时候一动你头发就又哭又闹的,现在一点都不可爱了。”说完还轻轻弹了弹萧寻的额头,“我自己都没在意,你想那么多干什么?”

萧寻撇过头去,哼了一声,“葛叶那个老王八蛋就是针对你!还有韩枫也是!”

他们当然针对我,萧炎在心里叹气,一个葛叶,他是真的没有放在心上,不过跳梁小丑罢了。但韩枫……萧炎也没办法和萧寻解释他们到底有什么恩怨,只好又揉了揉萧寻之前已经被他揉乱的头发,柔声说道:“也是我上课睡觉在先,就这样吧。你吃饭了么?”

萧寻这才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回道:“还没呢……”末了见萧炎皱起眉头,连忙继续解释:“我中午吃多了,不饿,晚上我想等你一起去吃小吃,咱们一会去吧!”

萧炎想到自己中午强行给萧寻多加的两个鸡腿,勉强接受了这个说辞,一把抱起水桶,开始往外走。

“这么大人了,还这么粘着我,也不多在外面逛逛,认识认识女孩子,给我领个弟妹回来。”萧炎自顾自的一边说一边往外走,走了几步才发现萧寻没有跟上来,萧炎连忙顿住脚步,回头问道:“怎么了?”

萧炎只看到萧寻垂着头,并没有注意对方紧握又松开的拳头。

“没事。”萧寻深吸一口气,猛地抬起头,对萧炎扬起一个如平时一样的灿烂笑容,对萧炎眨眨眼,“刚站起身,有点头晕。”

“你吃的太少了。”萧炎也恢复了笑容,等到萧寻走到他旁边,继续说,“明天再多加两个鸡腿。”

“饶了我吧!”萧寻做了个夸张的鬼脸。

 

他们一起往前走,但萧寻的步伐始终比萧炎慢了半拍,萧炎腰细腿长,配上斗技学院的红色制服,从后面看当真赏心悦目,更别提萧炎不算长的黑发落在颈间,随着步伐飘动,雪白的颈子若隐若现,看上去着实……

萧寻甩了甩头,平息内心的骚动。没人看到萧寻看向萧炎的眼神,而萧炎也不会注意到。

哥,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他是个盖世英雄。

可是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他。

假车


END maybe

不知道有没有后续,不过设想了小医仙性转的一些情节


不想睡觉了,“汪小媛哥哥”五个字突然点到我

不知如何打tag是好


汪小源拳风刚劲,不要说黎簇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就算他有所防备也肯定不是汪小源的对手,于是整个人都被压制在地上。黎簇心头恼火,但双臂被扭在身后无法逃脱,挣扎了几下发现无用,只好服软又恼怒的喊:“你到底干嘛!”

汪小源手上的力松了松,好似苦口婆心的说:“你必须和我打,我是为了你好,黎簇。”

黎簇侧过头瞪他,“你就这么爱打架啊!”

汪小源瞪回去,“打赢我你才能活下去!”

“那你先放开我行吧!”

汪小源悻悻然站起身,又拉了黎簇一把,他看到黎簇那张白净的脸上沾染了不少灰尘,都是因为他,突然觉得有点心疼,于是忍不住伸出手梯黎簇擦了擦脸。

大抵是他的动作过于缓慢,两人的姿态便稍显暧昧,搞得黎簇一阵莫名其妙,直接挥掉了对方抚在他脸上的手。

汪小源倒也不恼,他凑得黎簇更近,对黎簇笑了一下,抱着手臂说:“这样吧,咱们打,如果你输了………你就让我亲一口!”

黎簇要是喝水,估计已经喷出来了。他怪异的上下打量了几眼汪小源,最后手背贴上了汪小源的额头。

“大哥,你没病吧!”

汪小源顺势一只手抓住黎簇的手腕,另一只手化掌劈向黎簇颈间。这回黎簇学聪明了,他迅速一只手臂格挡,半蹲下身企图攻击对方下盘。

可打不过就是打不过。

再次被汪小源压制住的黎簇欲哭无泪,汪小源则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输了,亲我!”

“滚!!”



“那你要是输了怎么办!”

“我让你亲呗。”

“才不要啊!”


是性转。

黎簇和沈哥哥是竹马吧,沈哥哥是学校学霸男神,苏万的偶像

苏万:他好帅!学习又好!

黎簇:emmmm(竹马嫌弃滤镜

后来的剧情你们知道的

为沈琼点播一首真相是真/真相是假(哭泣

这个结局对我来说就像坐过山车一样

一个三十多岁老男人把我高三的女儿搞怀孕了我女儿还非他不嫁,妈妈正准备打折女儿腿的时候老男人突然带着绝世聘礼出现看起来诚心诚意提亲,妈妈动摇之际又突然发现聘礼的钱是假钞,古董都是潘家园出品的

哈喽??吴老板你有事吗??没事女儿我带走了,你再来找她我就打折女儿的腿

又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开始和我回顾女儿和男人之前的爱情故事妈妈听了以后还觉得很感动想让他们领证

哼!



你心里有糖就什么都是糖,但我表达的是对结局没有处理好的不满好吗😓

萧炎是家里大哥啊,老三黎簇从沙漠里回来就不上学了,死皮赖脸的说什么要自己闯荡江湖,把萧炎气的想异火红烧弟弟,最后来了个先斩后奏,给黎簇报了个封闭式复读班,抓起人就扔到里面,根本不给反应的机会

黎簇:我不要复读!

萧炎:怎么可以不上学!学费都交了!必须得上!


这就是wsh48家的日常了

真的没有搞磊右的群吗??那我自己建了???主要是搞角色啊不似rps

红白玫瑰 上

summary:大纲灭文,吴邪黎簇/严良黎簇,严良是秦los在无证之罪里面扮演的角色,a HOT cap,建议品

warning:我标的很清楚了吧,而且土味警告,我写也是图个开心,大家看也是图个开心,不开心别看,求您……我本来一本正经的想的红白玫瑰,不知道后来怎么就成严头儿穿白貂的扒蒜老弟了,算了我不皮是不会开心的……

 

黎小爷哪号人物啊,全京城敢提溜他的一只手都能数上来,五个里面三个他贼熟,剩下两个都是倚老卖老的西贝货,根本不在黎簇的的来往范围。总结就是说,黎小爷,圈里基本没人敢惹。

但还是俗话说得好。

快年底,沉寂了一段时间的黑瞎子突然窜进黎簇的地盘,说要给他介绍一活,大东北山林里的小斗,基本没啥危险系数,但黑瞎子说他用吴邪的人格担保,值钱,绝对值钱,开张绝对够他们吃好几年。

黎簇挤了个看似乖巧的笑容,说,这么确定,黑爷亲自下去过啊?

哪能啊,黑瞎子也笑,我亲自要是下去过就不值钱了。

黎簇心里想想,这黑瞎子来的是时候,年关将近,再过一阵查的严就不好出入了,大家也都指望赶快干一票就回老家过年呢。

于是黎簇就说,行,我收着了,谢黑爷传话啊。

黑眼镜笑眯眯的回答,不用谢,你这逼孩子收着就行,这些年……

黎簇手里的茶杯使劲往桌子上一放,打断了黑眼镜想说的话,一点也不跟黑眼睛客气,你差不多得了啊。

黑瞎子也不计较,得,那我走了。

黎簇摆摆手。

黑瞎子走到门口又回头,你真不留我吃口饭啊。

黎簇抬头,面无表情的又摆了摆手。

黑瞎子自讨没趣的摸了摸鼻子,再见呗,我知道了,你个小没良心的。

 

然后黎簇就带了四五个亲信的跑东北下斗去了,十二月初的哈市,冷的鸡儿都能直接冻掉了,黎簇去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说能冷哪去啊,套了件呢子大衣就上飞机了,结果一下飞机只有风度没有温度,整个人都不好了。

真他妈冷。

所幸是黎簇的手下是先他一步开车过来的,特有眼力价一人,到了就去给自己老板置备厚衣服去了,于是黎簇一拉开他那辆宝贝奔驰大G车门,就看到一件雪白的貂皮放在座位上。

黎簇冷着张脸没说话,跟着他的亲信面部表情微微扭曲,一看就是想笑不敢笑。

来接人的那位从后视镜看到自己买的白貂明显不受老板待见,心里也抓瞎,他去买衣服的时候问人他你给谁买啊,他直言回答,给我老板,人问他,你老板男的女的啊,他想了一下回答,甭管男的女的,我老板俊的天下无双,走大道上常被人认成那个叫吴磊的当红小生。对方一拍手,那妥了,我知道给你老板买啥!然后他就带了这件白貂回来。

老板有白貂,其他人有军大衣羽绒服,就这么几个人,都是准备快去快回,也没备多余的,手下有人把自己的衣服推给黎簇,但黎簇也不好意思抢人衣服穿,只能穿着呢子大衣在外面。

十分钟之后,黎簇跟手下说,把里面那件衣服给我拿来。

黎簇长得好看,真的好看,那张好看的脸整个都埋在软绒绒的白毛里,更是衬的唇红齿白,赏心悦目。买衣服那位瞅着自己家爷穿上白貂以后那么好看,在心里想了半天这人要怎么夸,最后也不过总结了一个大眼睛双眼皮瓜子脸,穿着白的站在雪里,要不是黝黑的头发和眼珠子,整个人都要埋进背景里了。他一边想一边傻乐,觉得自己这白貂没买错,直到另外一个人看不下去了过来照他脑袋就来一下,末了说,你可长点心吧。

貂真暖和,黎簇又忍不住用脸蹭了蹭领子,过了一会抬眼,就看见所有人手里的动作都停了,举着铲子一起看他。

看什么呢?不干活了是不是?黎簇横着眉毛训斥。

看什么呢你!干活!刚刚那人又照着旁人脑袋来了一下。

黎簇翻了个白眼,旁边儿歇着去了。

 

如黑瞎子所言,斗虽小,但值钱东西不少,而且黎簇一行人一路畅通无阻,不光该有机关的地方没有机关,就连出路都有人给他布置好了。

爷,前面岔路口左边有人划了个箭头……

那就走左边。

爷,前面岔路口……

跟箭头走。

你看,黎簇基本属于闭着眼睛进闭着眼睛出的。连劲都没怎么用。搁在平时,黎簇也不会只让自己手下的伙计们抬东西,但今天那帮人就是死活不用他干活,连个包都不让他背,早知道他下来干嘛,车里还有暖气呢。

伙计们开着车直接从这边回北平,黎簇想了一下,让他们先回去,他想在这边多呆几天,反正也会也没什么事。

于是就有了黎簇一个人半夜穿着白貂吃烧烤的情景。

服务员小妹一边给他点单一边用眼睛瞄他,最后问,吴磊,你能给我签个名么,不用拍照,我知道你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在这呢!

黎簇干笑几声,小姐,你认错…………草!这个王八蛋!

服务员吓了一跳,怎、怎么了?

没事……黎簇深吸一口气,把脸埋在啤酒杯里。就点这些吧。

服务员收好菜单,顺着黎簇的眼神望向刚刚坐下的一桌,个个都裹着深蓝色的厚执勤服,是桌熟客,便热络的迎上去。

严头儿,来吃宵夜啊。

可不是,天真冷,先上碗疙瘩汤啊。那人抬头笑着和服务员打招呼。

那人走进来的时候黎簇正好看到他正脸,那一瞬间心里也是懵逼的,脑子里闪过无数问题,他为什么会在这他为什么会在这他在这干嘛和我有关系么是为我来的么为什么为什么咦跟着他的都是谁他穿的怎么是制服好像瘦了还黑了哎呦装不认识我呢这个王八蛋到底在这里干什么?!

黎簇表面上淡定如水,心中却是弹幕千万。

直到服务员过去和那桌搭话,黎簇听到,严头儿?

 

严良从进了屋开始就觉得有人盯着他。

严良倒没感觉出来恶意,只是觉得这种眼神充满审视和疑惑,还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严良喝了一口疙瘩汤,正好对上那人的眼神,硬是挤出了一副友好的笑容。哪知道对方看到他的笑脸以后反而瞥过头去,一副嫌弃的要死的模样。

挺俊一小伙子。严良在心里评价,不过那个看他像看到讨债鬼一样的眼神怎么回事啊?我是欠谁钱让我忘了?不能啊,我不认识这小子啊,和这么好看一人儿打过交道我能忘么?

黎簇这边心里还在刷弹幕呢,他大致上已经确定这人不是吴邪了,吴邪从来不这么嬉皮笑脸的,起码对他不会。他会逗他,会糊弄他,但这种贱兮兮的假笑从没有过。听人说吴邪年轻那会也是个皮皮邪,可惜黎簇没缘分见。

这人是吴邪失散多年的兄弟么?黎簇既疑惑又好奇,想了一会,更是忍不住盯着严良看。简直毫无顾忌,眼神直接黏在对方身上了。严良在心里也纳闷,他经常被人盯上,但这么盯上倒是头一回。

接下来略过隔壁桌小混混当街调戏黎簇剧情若干(???

严良出手也就是把人打伤,再蹲几天局子,要是黎簇自己出手那几人估计就废了。不过黎簇看见严良动了,自己就缩着不吱声,一副不知所措任人欺负无力还手的样儿。

严良英雄救黎簇,黎簇也不藏着,叫老板把严良那桌的单结了,主动挨到严良旁边道谢。严良还要执勤,不能喝酒,黎簇也不介意,自己干。

警局那桌没一会就撤了,严良缩着肩膀走在冰天雪地里,一摸兜,坏了。他停在路灯下大笑了几声,搞得同事觉得他有病,但无所谓,觉得他有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怎么了?

没怎么的,严良笑得跟朵花似的,谜一样的嗨,让那小逼崽子给骗了。

同事一头雾水,怎么个事啊?哪个小逼崽子?刚刚那几个小流氓?

严良摇摇头,没事,你们先回去,我有东西忘烧烤店了。

严良说完就往回跑,路滑也不悠着点。跑了两步回头看见同事都走远了,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刚刚他们吃烧烤那家店的店名。

他钱包让刚刚那个穿白貂长得白净好看的小逼崽子给顺走了,他都没感觉到,厉害了,有这身手还能怕街边那些小混混小流氓么?他这是遇到什么人了啊?

 

还穿着白貂坐在烧烤店静静撸串的黎簇翻了翻严良的钱包,里面就一张五十一张二十,还有几个钢镚,一张银行卡,一张身份证。

卧槽,这身份证真的啊,8012了,这玩意儿可不好造假,真不是吴邪那个王八蛋啊。哎呦吴邪,我他妈找到你的双胞胎兄弟了,这岂不是你们吴山居失散多年的小少爷啊,你他妈得跪下谢谢我。

黎簇倒是真的想多了,八竿子打不着P关系都没有,世界上就是有巧合有因果,有命,信不信啊。

服务员,黎簇喊,再加碗疙瘩汤吧。

服务员问,您吃啊,那我把串给你热热吧。

黎簇说不用,我吃饱了,等会人。

 

也许有下

 

 

我连大纲灭文都要分上下了,要死

但我真的快编不下去了23333

我觉得在一起以后一方出轨才叫绿,要是没在一起怎么作也不叫绿啊,也就自由恋爱吧

顺便,磊受群,有么

一念 1

邪簇

隐汪岑黎簇 

1

“老板。”坎肩皱着眉凑到吴邪旁边,此时此刻汪家基地已经被清理的差不多了,吴邪背靠着车门刚点上一根烟,坎肩就一步迈过两具尸体大跨步向他走过来汇报,“苏难说的那个首领,没找到。”

吴邪呼出一口烟雾,抬眼看了看坎肩,虽然没有什么神色,但坎肩还是无端的有些发寒。

“接着找。”吴邪把自己揣进了烟里,没多说什么,但坎肩还是品到了吴邪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找不到别回来见我的脑电波。坎肩给给下面的人使了个眼色,自己则站在一旁琢磨了一会人还能往哪边跑。

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又响起了吴邪的声音,吴邪问:“那黎簇呢,找到了么。”

坎肩愣了几秒才想起来黎簇这号人,他抬起手指了一个方向,“黑爷刚找到,在那边歇着呢。”

吴邪的神色这才缓了几分,抬着下巴命令道:“行,你去吧。”

“记得,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找不到别回来见我。”

 

黎簇没在医院呆多久就溜了,他本就没什么大事,从汪家逃出来的一路苏难护着他,护到他觉得匪夷所思的程度。他好胳膊好腿的被黑眼镜找到,最后晕过去只是因为他脑子里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放松而引发的拔河效应,他黑暗前的记忆停留在吴邪的背上,而后就睡了个天昏地暗,醒来的时候CT都做完了,一睁眼就是梁湾抱着他嚎啕大哭,搞得他都寻思他是不是该出点事,好对得起这帮人的眼泪。人散之后黎簇困意全无,只剩下一个问题——他很无聊,他想吃烧烤。

他是真的想吃烧烤,他很饿,那帮没良心的没人给他留吃的,时间将近午夜,他也许可以弄碗泡面果腹,但他终归是肉食动物,想想那不咸不淡不入味的泡面,怎么都不可能有彼时汪小媛用铁盘给他端上来的热乎乎烧烤强。他还记得第一次要宵夜时汪小媛把满满一托盘的羊肉送到他眼前,还撇着嘴抱怨没什么好吃的,将就一下。合着啤酒一口气扫空大半盘的黎簇回她,这叫没什么好吃的?姐姐,你还想吃什么啊?

汪小媛白他一眼说,呆一段时间你就知道了,肉多菜少,多吃几顿不腻死你。

黎簇边咬着羊肉串边嘿嘿傻乐,菜少,那可太好了,没有菜才好呢。

汪小媛自然不可能骗黎簇,汪家食堂的确肉多菜少,几乎没有单纯的素菜,但变着花样做出来的肉,黎簇更是吃的美滋滋,还把仅有的那点绿色菜叶子挑到汪小媛盘子里。

后来每天的白课汪岑都带个苹果或者橘子给他,汪小媛更是直接扔给他一瓶维生素,每天睡前准时提醒服用。

黎簇舔了舔嘴唇,在心中怀念肉的味道,甚至更多。

他很饿。

其实他大可以给他认识的人打个电话,找人给他送一份夜宵。梁湾在走之前留了个手机给他,其中电话薄里罗列的都是吴邪那伙人的联系方式,这个手机到底是谁准备的不言而喻,但他看着那些名字又是一股无名火起。从他的病房向楼下看,边陲小城午夜后星星点点闪烁的灯光拢着早秋的雾气,算是一番好景,但黎簇还是觉得少点什么。

北京老家位于的胡同晚上时常有各类杂音,邻居尖叫电视吵闹,汽车引擎也有自行车响铃也有,那地方是不知倦怠的饕餮,从不存在真实的安静。沙漠中的夜晚则有篝火噼里啪啦自己谱曲,睡在细沙之上耳边也总有沙子攒动造成的细微声响。唯有汪家基地的夜晚的只有空旷,无虫叫也无人声,安静的像一座巨大的坟墓。

他觉得人不应该活在那种地方。但他也曾经觉得没有责任和义务是先天的,直到后来他发现曾经的自己思考那些的出发点无非就是高考和读书,他还没看到也没机会看到那些可为和不可为,他平凡且庸碌,分不清他的世界和世界到底有什么区别,直到他遇到吴邪。

在汪家的时候他终于有足够的时间冷静的去思考他和吴邪的关系,他想起吴邪那些晦涩不明的暧昧举动,由衷的希望那时的自己眼神没有过于坦诚,把他那点不算隐秘的念想都剖开摆在别人面前。他知道自己爱一个人的时候就恨不得把心都挖出来献给对方,黎簇愿意奋不顾身,但他也的确清楚挖心这件事情本身过于血腥,对于一些人来说根本不可接受。

黎簇也从不把遇到吴邪定义为一件好事或者坏事。很多事情就是那样降落在每一个人的身上,时也好命也罢,他想,他所做的一切都和吴邪有关,也都和吴邪无关,说什么为爱不求回报是一件高尚的事,但说到底若是得不到回报,强求又有什么意义。他唯一可以确认的只有,吴邪需要他。他可能为此粉身碎骨,那不是吴邪想要的,却不一定是因为吴邪也对他持有同样的爱而不愿他受伤,只是因为吴邪是个好人,他和大多数好人一样,不愿看到任何无辜的人受到伤害。

好像黎簇什么都懂,但黎簇还是觉得这事根本不讲道理。

兴许他要是真的还能在汪岑手下学一段时间,汪岑也能教会他,之前汪岑就对黎簇说,你还小,有些事情我会慢慢告诉你。

那时黎簇心里略带可惜的想,没有慢慢了,头七我会记得给你烧纸的。

现在黎簇心里毫无波澜的想,我一定给你烧纸。

 

说黎簇溜了,就是真的溜了,不是溜出医院吃烧烤那么简单。留给他的手机自带微信,微信钱包里余额不少,黎簇找个自动贩卖机试了一下,果然是吴邪之前留给他的银行卡密码。他先大快朵颐了一顿烧烤,又转到附近的网吧呆到第二天清晨,吃过早饭后直接去了城里的火车站,在附近派出所补了一份身份证明,竟是直接一路溜回了北京。这期间手机只响起过标注为梁湾的电话,但具体那头是谁黎簇也不知道,他现在疲于应付各位大神,所以来电全是直接按掉。

他倒不是怕他们找,反正他们不可能找不到他,黎簇只是很希望吴邪心里能有点数,让他一个人呆一会。至于呆多久,又是另外一回事。

直到他回了家,才发现自己还是天真,有些事情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结束了?

黎簇叹了口气,把自己在火车站买的破书包随手扔在已是布满灰尘的沙发上,问道:“你走的门?”

来人坐在餐桌旁,一手拎着枪,一手拿起一把钥匙晃了晃,“你家门口花盆下面。”

“哦……”黎簇垂着头想了想才回答,“之前我爸给我留的,我都忘了。”

对方没再说什么,黎簇也累,他在沙发上仰躺着发了一会呆,才爬起来透过拉起来的窗帘缝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

“不用看了,周边有两辆车,一个里面是吴邪的人,一个是解家的人,还有你邻居。”

“原来的汪小……沈琼家啊,那现在住的是哪家的?”

来人嗤笑一声,“监视你的。”

黎簇也学他嗤笑一声,“错了吧。”

“好,那你说。”

黎簇躺回沙发闭目养神,突然就疑惑起来,他怎么总是和这种表面看起来波澜不惊的神经病扯上关系,眼前这个人也是,吴邪也是,还是说表面上的不悲不喜能让人看起来高深莫测么?为什么苏万只说他看起来实在太中二了?他们还都对他说你年纪还小,以后可以慢慢来,呸,哪来的脸和他提以后?但黎簇现在也的确学会了表面笑嘻嘻心里MMP,于是只说道:“是保护我的。”

黎簇听到凳子拖拽摩擦地板的声音,一睁眼就是一张蓄着胡子的熟悉脸庞,差点吓的他从沙发上滚下去。那人问他:“那你觉得监视和保护有什么区别?”

“这不问废话呢么……”黎簇小声嘟囔。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不过是信任和不信任造成的出发点不同。而黎簇笃定吴邪信任他,所以只会是在保护他。

他还是在仗着我喜欢他,知道我绝对不会背叛他。黎簇咬了咬嘴唇,想到这些就感到些烦闷,拿起沙发靠枕捂住自己的脸,结果吃了一鼻子灰。

坐在旁边的人看他这样倒觉得好笑,便问他:“你有多久没回家了。”

“不记得了。”黎簇快速的回答道,伸出脚踹了一下凳子腿,“还当你给我上课呢,汪岑,别聊我,说吧,知道我在吴邪那什么地位还敢来找我,找死么?”

TBC


我现在不想讲道理

吃三石弟弟萧炎受的没有嘛(哭唧唧

我不怕外人虐他,我只怕自己人骗他。

肉身能治好的苦过后都可不算数,阴天时候腿疼回忆起来的也是少年时放荡不羁勇闯天涯,最可怕的还是心里一抽一抽的那种,连回忆都不敢,才是烙在骨子里的顽疾。

无药可救。

[邪簇]留着过年

summary:34集苏万杨好视角有感

warning:短完,纯对话,当相声看吧

 

 

“我有个朋友。”

“吴邪,你当我傻么,一般以我有个朋友为开头的故事,都是自己的黑历史。”

“你先听我说完。”

“好好好,别挠了!别挠了!痒!哈哈哈哈好好好你说你说……”

“你看看你,浑身上下都是痒痒肉,摸几下就痒,在床上也是,哪都敏感……”

“大白天的讲什么荤话,去一边儿。你不要说你有个朋友么。”

“恩对,我有个朋友,是个女的……哎你看你小脸立马就沉了,想什么呢,你不也认识个梁医生么。”

“哼。”

“就是个普通朋友,特普通的那种,一点都不熟,九门里一个小姑娘,饭局的时候见过几面,她和秀秀关系好,所以才算得上朋友的。九门这边熟悉哥儿姐儿有个小微信群,所以我才知道我要给你讲的事。”

“行吧,你接着说。”

“那小姑娘大学毕业的时候处了个对象,网上认识的,对方也是个学生,在日本读研究生,小姑娘那会不是刚好大学毕业么,就找了个留学中介直接奔她对象那去了。”

“网恋奔现啊?”

“对,奔现,就是这个词儿。”

“网恋多不靠谱啊,为了爱情直奔异国他乡,天真!……没叫你。”

“哈哈哈,反正小姑娘到日本就和男友同居了,刚开始和男友如胶似漆蜜里调油似的,天天在群里秀恩爱,结果没过多久就变成哭诉了。”

“你看我说吧,网恋不靠谱。都哭诉啥啊?”

“无非就是男朋友对她不好呗,情绪上来了,鸡毛蒜皮的琐事也看着碍眼。”

“懂,我现在看你就这感觉。”

“我真是管不了你了,你还做鬼脸,黎小爷,你多大了?”

“我的心停留在那片茫茫无尽的白沙中了,我永远十八。”

“我还真就喜欢看你皮。得,接着说,那姑娘和男朋友一天三小吵,三天一大吵,没完没了的在群里说。但人在异国他乡,谁也不好说什么,就随她去了,那段时间打开群就是那点破事,啧啧。”

“是挺烦的。”

“后来有一天秀秀给我打电话,说她要去一趟日本,要我帮着看着点手里的事。这给我吓一跳,我就直接问是不是那小姑娘出什么事了,秀秀也不跟我藏着,就告诉我那小姑娘怀孕了,但孩子不能要,男方家里不准备现在也不想让他们结婚,得打掉。”

“人渣啊!靠,这样的男朋友不分留着过年么??……你这什么眼神。”

“没什么,一个过年的眼神。”

“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然后呢然后呢,分了么??”

“秀秀到日本的第一天,就特别生气的和我说,她白跑一趟,还说那小姑娘没良心。”

“哇,那肯定是那小姑娘傻了,痴心一片,劝不回来。怀孕打胎,伤身啊,做的时候想什么去了,不戴套不吃药,那男的真渣啊,完全不知道心疼人。”

“…………”

“吴邪,你怎么了?”

“宝贝儿,我疼你不。”

“哎呀呀呀,你这什么表情,好好说话。”

“就是问你我疼你吗。”

“疼,可疼了。吴邪你怎么突然一脸忧郁的,怎么了,你当然疼我啊,你别这样,我也疼你啊。”

“没事,继续说,反正秀秀去,就是准备劝分了直接帮小姑娘搬家,谁知道小姑娘根本不肯分手,还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让我帮她劝秀秀别生气。”

“怎么有事都找你啊……”

“因为我和气吧。”

“敢情你当初那点不和气的份都让我见着了???”

“我错了,我胆大包天,黎小爷饶命。”

“平身吧。再往左边点,对,就这个地方,你这按摩和黑瞎子学的吧。”

“可不,满意吧,名师出高徒。秀秀也不是一时生气,自己朋友是个不爱惜自己的傻子,谁不生气啊。于是就在群里说她再也不管了,以后小姑娘说啥她都不听,和她屁关系都没有。”

“恨铁不成钢啊。”

“是呗。”

“但也不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人大多爱抱怨坏事,但生活在好的小事却不见得一一记下,觉得美满。你们也就是常见得她的不开心,没准有多少开心事没和你们分享呢。”

“那小姑娘打电话和我说了挺多的,什么她男朋友其实对她不错,很疼她,只是这次是意外,她说自己也有责任。”

“怎么个责任……”

“人一面皮博的小姑娘能和我一个大老爷们讲这这个么,我估摸就是图个爽快,心存侥幸。”

“哦……还好我是男的……”

“想什么呢。”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吧。”

“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

“还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个理。黎簇啊。”

“怎么了?”

“你不是和我抱怨,你在小三角微信群里骂我都没人帮你说话么?”

“我……”

“明白了么?……哎别别别别掐我腰,家庭暴力啊你!”

“别假嚎了,我都没使劲,我还要留你过年呢。”

 

END


[邪簇]好戏

短完,甜饼,老梗,把那几句经典台词拎出来写一写

挺想宠着他看他一辈子放荡不羁的,但若是长成了顶天立地的黎小爷,我也喜欢得紧

 

“吴邪。”黎簇眨了眨眼睛,左手食指和大拇指夹在自己的下巴上,微抬着头,从上往下看吴邪说道。他说话时候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一缕碎发挡住了眼睛,又因为肤色极白,莫名的显出些浓烈的明艳。吴邪觉得黎簇不刻意做狠样的时候看着一个人,眼神总是没由来的一往情深,除了黎簇,吴邪也只在一些骗子脸上能看到这般神色。

那黎簇是个骗子么?

“你有毛病吧。”黎簇继续平淡的说。他搭在桌子上的右手指尖好似不耐烦的敲了敲红木桌子。黎簇虽然没什么语气,但看起来依然是在讥讽吴邪,吴邪倒是差点没绷住表情。他要是笑了,岂不是明目张胆砸黎小爷的场子,盘口的兄弟们还看着呢。但若是表现出愤怒,还显得太做作,这道上谁不知道吴小佛爷这几年越来越对得起一个“佛”字,若是被一个刚混出头小崽子挑动了情绪,自己又很丢面子。

他刚认识黎簇那会,黎簇的口头禅基本就是对他说“你有毛病吧”。吴邪当然知道这根本就是他逼出来的,所以吴邪听到过黎簇用各种语气说“你有毛病吧”,但到后来黎簇就鲜少这么说了。大抵是因为黎簇已经确定了吴邪的确有毛病,而且病得不清,所以再也不用疑问句,全改成了形容词,比如直接盖章吴邪是“人渣”、“变态”、“禽兽”云云。

其他人可能不知道,但吴邪清楚黎簇身上那股少年人的跳脱是怎么被磨没的,所以即使语气不对,现下久违的又听到黎簇说这句话,吴邪竟然还升起些怀念来。还能怀念别人骂我,我怕是真的病得不清,吴邪这么想着,只得不动声色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茶,用杯子掩盖自己微微扬起的嘴角。

外人看只当是吴小佛爷不理这挑衅,黎簇则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继续说道:“我手里竟然有吴邪搞不到的东西?老天爷是终于开眼了吧。”

吴邪垂着眼动了动眉毛,想着来都来了,话还是要说到的,一大帮人还在旁边看着呢。于是把桌子上的一叠照片往黎簇的方向推了推,一边指着一边说道:“不是我要的东西,是他要的东西。你最好还是做个生意,你们两边都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冲突是浪费时间。”

“你以前教过我,有些人的生意可以做,有些人的生意,是不能做的。”黎簇看着吴邪,冷笑道:“你吴邪的生意,不管是你的,还是你朋友的,我都不做。”

吴邪完全靠在椅背上,双手叠在胸前,“给我一个你能接受的方案。”

“告诉我,我爸在哪?”

吴邪听到这个差点被自己吐沫噎死,但面上依然只是抽了一下嘴角,没有回答。

“你想想吧,要么告诉我,要么就别谈了。这些人明早如果还在我盘口附近转悠,我就报警了。”黎簇站起身,他穿着松散的白褂子跟着他的动作晃了几下,一派慵懒的神态,冲着门的方向摊开手,比了一个“送客”的动作,嘴上客气的说:“请。”

吴邪不再多说,收敛了脸上的表情,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往外走的时候正好用余光看到,一个刚才陪在黎簇身边的伙计,也急匆匆的从另外一个方向离去。

 

胖子站在树下给自己点了根烟,用手肘捅了捅在一旁双手插兜的吴邪,问道:“怎么样啊?”

吴邪没精打采斜了一眼胖子,“还能怎么样?”

胖子看吴邪这幅神情倒是像看到乐子一样,故意大声的嘬了几下牙花子,笑着问道:“黎小爷怎么说的啊?”

吴邪抿着嘴摇头晃脑,“他问我他爸在哪。”

胖子瞬间笑的前仰后合,合不拢嘴,连带着吴邪都忍不住笑了。开玩笑,他可都憋半天了。

两人没形象的对着笑了一会,吴邪摸着自己下巴说:“我也想去马尔代夫。”

“去!”胖子立马豪迈的拍了拍吴邪的肩膀,“等这事结了,胖爷请你俩去马尔代夫陪老丈人,就当蜜月旅行了!”

吴邪笑着点了点头,胖子递了一根烟给他,吴邪没接。

“行啊天真,真的戒了?”胖子上下打量了吴邪几眼,一脸揶揄,“你看看你,你看看你,你知道你这叫什么么?”

吴邪也不管他,只是回答:“抽烟早死,我惜命还不行么。”

“你早就该惜命了。”胖子这回改直接搂着吴邪的肩膀,“不过我告诉你,你这才不是惜命呢,你这叫惧内。”

“屁,是他那叫以下犯上。”

“哎呦喂,我要告诉黎簇了,吴邪说你以下犯上呦。”

“滚一边去。”吴邪笑骂道。

正午刚过,现在是太阳正好的时候,吴邪一边往回走一边在心里想,要不还是去普吉岛吧,夏威夷也行,要不然去东京吧,东京有迪士尼,黎簇肯定喜欢。

 

吴邪回家的时候黎簇正在洗菜,他把刚刚绕路去买的冰芋圆放进冰箱,然后带着一点恶作剧心态的把刚刚因为捧着芋圆沾上一点冷气的手抚在了黎簇腰上,头也埋到对方雪白的颈子里。好一会之后才抬眼看清黎簇正在洗茄子,便伸出自己的手覆盖住黎簇正冲在水流下面的小肉手。

“水怎么这么凉?”

黎簇翻了个白眼,身体自然的向后靠了靠,好像整个都嵌在了吴邪的怀里,“哪凉了,天这么热。是你手凉。”

吴邪没理他,直接掰了水龙头,黎簇笑了一声,直接把水龙头关上了,举起一个茄子向后递给吴邪,“洗完了,做菜吧。”

吴邪没忍住在黎簇脸颊侧偷了个吻,才接过茄子,放在手里掂量了几下,“茄子打卤面?”

黎簇点了点头,自觉地替吴邪挽起衬衫袖子。吴邪被这幅乖巧模样搞得心里直冒泡,说:“给你带甜品了,在冰箱里,要是饿了就先吃。”

这回两人交换了位置,吴邪切菜,黎簇就在吴邪身后抱着他的腰。他们安静了一会,黎簇才说道:“我这边解决了。”

吴邪低声笑了一下,“等我这边完事咱也去马尔代夫吧。”

黎簇想起自己下午那套说辞,噎了一下,脸埋在吴邪背后闷闷的笑出声,说道:“带我找我爸去啊?”

“可不是呗。那咱这生意算不算做成了?”

吴邪看不见黎簇撅着嘴,但也能听出来他撒娇:“有来有往的才叫生意,我又不是不知道我爸在马尔大夫度假,这主意还是我出的呢。既能把外头的骗了,还能让他好好度个假,别一整天来管我的闲事。”

吴邪有条不絮的切茄子,回道:“那黎小爷想要点什么啊?”

“东京迪士尼吧。”

“没毛病,胖子请客。”

黎簇不知道他和胖子又鼓弄什么呢,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懒得究其因果,就告诉吴邪:“药方子在客厅桌子上呢。”

吴邪又想回头亲黎簇,奈何手里有刀,只好继续切茄子,顺便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对外解释?”

“我不说了么。”黎簇语调往上扬了些,“直接报警,就说丢东西了。反正没人知道我拿了,明天我去小沧浪那演一出贼喊捉贼。”

吴邪切完了茄子,回头用带着新鲜蔬菜味道的的手捧起黎簇的脸,问道:“你饿么?”

黎簇眨了眨眼,诚实的答道:“不饿。”

此刻黎簇还穿着白天那件白色的长褂子,还是今年过年的时候解雨臣送到好货,放在手里都握不住的丝绸料子衬得黎簇好一派年少风流,衣服右肩上绣的牡丹如同画龙点睛,黎簇这几年都不再染头发了,全是上下的黑与白,只有唇和花红的明艳动人。既然对外无法宣布主权,在家就得加倍主动了,反正也不饿,那不如先忙点别的吧。

 

END

 

吴邪:……我还是觉得不太稳妥。要不然这样吧,我把你绑了,回头我就对那头说直接上刑了,你不想交出来也得交出来……

黎簇:吴邪,你真的是变态。

吴邪:恩,那我绑了。

黎簇:…………

吴邪:没事,就留个印,肯定不伤身。

黎簇:我怕你肾亏。

吴邪:我不惧内啊。

黎簇:你有病吧。

 


今天的黎小爷是这个黎小爷



你家住海边吗还替我家cp盖章be?
“吴邪是黎簇的张起灵”谁给你的胆子盖章的啊,你不问问张起灵是否接受这个碰瓷?
每个cp都有自己独特的模式,非得去碰瓷然后瞎几把没盖章有没有意思啊
而且这种东西在自己地盘说不行吗,能别带着tag辣眼睛吗,就这么需要存在感?
沙海剧的吴邪就是吴邪,黎簇就是黎簇,张起灵就是张起灵。他们谁也没有走谁的旧路,他们都是为了光明的未来才继续前进的。
我想我要是有张起灵那样的朋友,我也能为他付出一切,我也爱他,谁说对朋友的爱怎么就不是爱呢。
再多说几句,为对方奉献的美好感情局限于爱情吗?

[邪簇]病入膏肓

summary:三个狗血的片段

warning:剧人物,看似跟原著有关的剧情都是编的


  

黎簇觉得自己有毛病。

但后来发现原来不是他有毛病,是吴邪有毒。


第一个片段

彼时黎簇被汪家的酷刑折腾没了半条命才松口,交代了吴邪的计划,并答应带着汪家人再进古潼京,才终于被人从地牢里捞出来。他数不上来多少日子没见到太阳了,倒也没想过自己还真的能再见到太阳。

汪家人把他扔到一个偏堂的角落就没再管他,期间给他送了点吃食,是真正的吃食,不是用来吊命的残羹剩饭。之前被硬灌下去的汤药搞得黎簇舌尖发苦,一直没缓过来,他逼着自己机械的咀嚼、下咽,心想那么多烂事他都撑过来了,总不能饿死在这吧。

偏堂有床,床边有窗。黎簇趁着太阳能照进窗户的档口蜷缩在床上闭目养神了一会,再睁眼的时候一个看似慈眉善目的中年人就坐在他床边,他觉得自己要不是没什么力气动弹,可能会吓得从床上滚下去。

两人就这么四目相对了一会,最终还是黎簇忍不住打破了沉默。他假意伸了个懒腰,却扯动了自己浑身的伤口,只得呲着牙说:“怎么着,来给个痛快的?”

来人没接茬,也没什么表情,只是上下打量打量黎簇,好似斟酌过后才说道:“我们说了不杀你,就不杀你。”

黎簇扯了一个皮笑肉不笑,回敬道:“那您可真是守信用的好公民。”

对方耸耸肩,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从身后跟班的手里接过几张A4纸,扔到了黎簇手边。黎簇忍着疼艰难的把东西举到眼前,仔细瞧了半天,笑声没憋住,直接溢出了嘴角。

第一页纸上写着黎簇的一些基本信息,姓名,住址,家庭关系等,包括出生地和户口所在地,林林总总的列成一张表,基本把黎簇这十几年的生活轨迹查了个透。再往后翻,嘿,身份证正反面复印件,户口复印件,甚至还有他的高中学生证复印件,和之前的高考准考证复印件。

黎簇觉得再笑就要把自己脸上的伤口扯疼了,但还是忍不住皮一嘴:“这是干嘛,拿我贷款啊?我高中还没毕业呢,银行肯定不给你贷。”

对方不为所动,抬了抬下巴道:“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黎簇自知没趣的翻了个白眼,听话的翻到了最后一页,看了一会又忍不住笑出了声。

最后一张纸上写道:

黎簇,真名,经历没有任何破绽,应该为真实。

评价:不轻易信人,蔑视秩序,难以产生归属感,有自毁倾向,抗压能力差,情绪控制能力差,可控性低,团队合作可能性低。只对自己感兴趣的事物有专注力。轻微性人格缺损。疑因家庭成长环境导致。

优点:思维敏捷,大局观优秀,目的性明确,并善于欺骗。

评分等级:低。

黎簇拿着这沓纸给自己扇了扇风,说道:“当我来这儿面试的啊?”

那人终于挑了挑眉,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说:“黎簇,你哪都好。”

黎簇也挑了挑眉,这不,棒打完了,该喂枣了。

那人继续道:“就是因为你哪都好,所以可控性太低了。我们害怕你这样的人,我们教出来之后,再回头捅我们一刀。”

黎簇心说,这都让你猜到了,别害怕,我就是要捅你们一刀,保证你们死无全尸。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的应对起对方恶心巴拉的客套话:“生死关头,我也是个守信用的好公民啊。”

之后对方就没再说什么,只让黎簇自己好好休息,便起身离开,黎簇也懒得再讲话。

他只在心里想,我不可控?呸,我要是不好控制我现在能他妈跟个废人一样躺在这?可得了吧,控不住我是你们自己的事,你们没有一个能让我心服口服的人,反省一下自己,赖我干什么。



第二个片段

决战过后,吴邪找到躲藏在战场后方的黎簇时,黎簇正盘着腿坐在一堆木箱子上抽烟,听到来人的黎簇明显紧张的很,看见来的是吴邪之后瞬间变了一个模样,但看着也不像太高兴。

“吴邪。”黎簇从木箱子上站起身,好像晕眩一样又是一个踉跄,吴邪立马跳上把人揽在怀里。

对于现在的黎簇来说,眼无法为实,直到确确实实的触摸到了眼前的人,他才露出一个真情实感的笑容来,他的腰被吴邪扶着,又急切的抓住吴邪的衣领,再次呼唤道:“吴邪。”

“是我,黎簇。”吴邪眼眶发酸,却只咬着牙同样用笑容回应着对方。

“太好了,吴邪啊。”黎簇慢慢垂下了头,吴邪浑身都在抖,立马伸出手抬起对方的下颚。

“黎簇,看我,黎簇,我来接你了。”吴邪的话语越说越轻,就好像他要是大点声音讲话黎簇就会被他吓跑了一样。

黎簇脑袋被吴邪托在手里,看起来就是一副困到极致,随时都能睡过去的模样。但他还在笑,而且笑的很开心,嘴角都快裂到耳朵上去了,只是眼皮耷拉着。那双失去神采的黑亮眼珠子藏在浓密的睫毛下面,几个月的不见天日让黑的都更加浓郁,白的却近乎透明了。

“结束了么,吴邪?”黎簇的语气近乎轻快的问道。但是吴邪不想回答,黎簇能撑到现在纯粹是靠意志力吊着半口气,若是吴邪在这松口,那黎簇还能靠着什么继续往前走呢?

“结束了,黎簇,都结束了。”吴邪觉得有什么压在他的胃里,压在他的嗓子里,压在他的头上,但他必须要说,他吻了吻黎簇的额头,把人背到背上,快速的撤离战场。

“我来接你回家了,黎簇,咱们说好一起回去的。”吴邪瞪着眼眶,不让自己眨眼。他知道黎簇还能听见他的话:“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能为我去死,吴邪想,那他就必须再为了我活下去。


黎簇被吴邪背到医院以后直接进了ICU,他之前被汪家折腾出来的伤本来就没好,拖着半条命又和人家斗智斗勇,已经是极限了。这边医院里的医生都是九门之前打点过的,对于他们送来什么样的伤员都不会多过问一句话,只有吴邪站在黎簇病房门外的时候,有个女护士咬着嘴唇来到吴邪面前。坎肩见状往前迈了一步,又见吴邪没什么反应,也很有眼力价的没有先说话。

“他、他伤的太重了……”小护士轻声说道,说完瑟缩了一下,颤巍巍的偷瞄坎肩,壮着胆继续说:“还好他年轻,身体素质好,要不然可能撑不到现在……”

“我知道。”吴邪动了动喉咙,哑着嗓子回答:“我知道。”

小护士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没再说什么。

吴邪知道什么?吴邪知道黎簇撑到现在根本不是靠什么年轻和身体素质好,纯粹是因为黎簇答应过吴邪,他一定会帮吴邪把他的计划进行下去,他绝对不会让自己成为吴邪手臂上第十八条伤疤。

“都十七个了啊。”黎簇那时坐在吴邪对面,用双手撑着自己的额头两侧,低着头不去看吴邪,半晌过后才继续说:“可我不想刻在你的手臂上。”

吴邪心想,我也不想你成为我的一道抹不平的伤疤啊。但我又能往哪退呢?于是他没出声,只得自顾自的点了根烟。

“吴邪。”就着这缭绕的烟雾,黎簇的声音好像都缥缈了很多,他听到黎簇先是笑了一声,过后又用带着些莫名调侃的语气说道:“吴邪,你长心了么。”

吴邪的视线从手中掐着的烟挪到黎簇的脸上,对方那张脸上满溢出来的爱意和眷恋如同燎原烈火,让吴邪从内里感到害怕。

吴邪曾经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

所以他回答:“原来长了,后来丢了。”

黎簇便露出一个略带惋惜的神色,继续说道:“那要是我真出事了,就只能也呆在你手臂上了。”


苏万和杨好风风火火的赶到了医院,一到病房门口两人就隔着玻璃对黎簇放声哀嚎。

“鸭梨!你可千万撑下去啊鸭梨!你可千万别死啊!”

“别提那个字!别提那个字!黎簇一定会好起来的!”

苏万被杨好敲了下头,唯唯诺诺耸起肩膀,含着眼泪说:“我知道了,好哥,我不提了……可是鸭梨要是撑不住怎么办啊!”

杨好也被病房里浑身裹着纱布插满各种仪器的黎簇吓了个半死,他转过头用发红的眼眶瞪着倚在门边的吴邪,回答道:“那冤有头债有主,谁拖的黎簇下水,我就让谁去陪他。”

突然被点到名的吴邪听到杨好这番说词好似终于回过神一般,他先是眨了眨眼,最终露出了一副堪称是欣慰的表情。

吴邪说:“好。”

杨好是没料到对方是这反应,他梗着脖子早就做好了挨一顿打的准备,但看到吴邪回答完“好”,就继续没表情的倚着门边往里看,又回头看了看已经往前迈了一步,半个身子挡在他前面的苏万,只觉得一口气没提上来,要把自己噎死,却也突然如释重负。

“黎小爷是个狠人。”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胖子终于忍不住开口,他好似在劝着两个年轻人,“他知道自己那个身子骨上正面战场只能拖累大家,所以去堵的对方的后路。我们找到他的那个地方是汪家唯一的撤退点,他坐在一大堆C4炸药上,要是汪家真的组织撤退了,估计就在那和他同归于尽了。”

胖子说的吴邪都知道,因为那个地方是吴邪告诉黎簇的,战场上的一切布局都在吴邪的掌握之中。吴邪告诉黎簇那条路只是想让他在开战之后自行逃走,谁知道那孩子拖着一条断腿不知道从哪找来那么多炸药,就安静的坐在那里等待着自己的尸骨无存。

吴邪心有余悸的庆幸着,还好我一个都没放走。

“不对。”苏万卷起袖子使劲的抹着脸上眼泪,一边抽泣一边说:“不对。”

胖子也被弄的一愣,吴邪却是知道苏万要说什么的。

“鸭梨他一点都不狠。”

黎簇在沙漠的客栈中带着哭腔喊他的名字。

“鸭梨他从来都不是一个把事情做狠的人。”

黎簇说那些人总不能不救吧。

“鸭梨他从来不欺负任何人!”

黎簇得知摄影队的人获救时雀跃的小表情。

“鸭梨就算是他爸那样对他,他还惦记着他爸。”

黎簇说吴邪你没死的时候,眼睛在发光。

“鸭梨他真的一点都不狠……”

黎簇第二次说吴邪你没死的时候,眼睛在发光。

“鸭梨他只是,可以为自己在乎的人……做任何事……”

黎簇说,吴邪,我要是死了,你能把我刻在心里么,我不想呆在你手臂上,看着就疼,你记着我就行,反正你不是说,你的心再也不会疼了吗。

可是黎簇,我说谎了啊。

我又骗你了,所以你起来看看我吧。


第三个片段

解雨臣到医院的时候,吴邪不在病房里,解雨臣便径直走向电梯旁的安全通道,果不其然,逮到吴邪一个正着。解雨臣挥了挥手驱散弥漫的烟雾,把手里的保温瓶递给吴邪,说道:“鸡汤。”

“有枸杞么?”

解雨臣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有,知道那个小孩不吃枸杞,挑出去了。”

“不会味道太大吧?”

“毛病这么多自己做去。”解雨臣嫌弃的看着吴邪一个多月没好好刮的胡子,却又说道:“放心吧,喝不出来,枸杞补,拿掉就不好了。”

吴邪讪笑一声,“谢了,小花。”

解雨臣摆摆手,“你要是谢我,就赶快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好歹刮刮胡子。”

“啊?哦……”吴邪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小声嘟囔:“难怪一凑近就把我推开……”

解雨臣倒是挑了挑眉,看来吴邪的状态比他看起来的要好很多,便问他:“以后的日子,你想好了么?”

“什么以后的日子?”

解雨臣看他揣着明白装糊涂,也不揭穿,只是微微叹口气,抬起下巴指了指病房的方向。

吴邪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望着窗外好似思索了一下,才回答道:“凑合过呗。”

还能离么?

解雨臣皱了皱眉:“你现在可以照顾他,以后可以派人看着他,但终归是一时,你不能看着他一辈子。”

“怎么就不能看他一辈子。”吴邪笑了笑,久违的发自内心,“而且派什么人啊,雇人还得花钱。”

肯定不会离了。


END

求友善评论(笔芯

KY别来了,我会打人的

I THINK

布鲁斯A迪克O,怀孕,就当讲个相声吧

 

part1

  “我好像怀孕了。”夜翼叼着他第二份三明治,漫不经心地说道。他过于专心的对付着自己的夜宵,猛地在只余下冰块的奶昔杯中啜吸着冰块和草莓残渣融合成的余下液体,刹那间蝙蝠洞便回荡起咕噜咕噜的气泡声。

  红罗宾眼疾手快的按住想要发作的罗宾,拼命给这只刚步入青春期的食肉动物使眼色,眼神里基本包含着,冷静点说就是静观其变,说白了就是还没轮到你呢,总结就是“你先别说话咱们看八卦”。

  达米安已经迈出去一条腿最终凶狠又静悄悄的碾在了地上,他在发生情绪波动时绷起的下颚和他父亲一模一样。红罗宾并不觉得真的是自己的眼神劝慰起了作用,兴许只是位于事件中心的两个人都有资格获得达米安的“善解人意”,兴许是他也清楚他应该不能率先自己的父亲开口——质问吗?不,毕竟红罗宾确认这熊孩子从来没有思虑过自己在这个家庭中的“存在危机”,譬如:

“爸爸,我有了新妈妈之后你会不要我吗?”

  “傻孩子,你的新妈妈就是你的老哥啦。”

  红罗宾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诸如此类,绝对不会发生。

 

  就好像夜翼只是陈述案件报告而非发表了一个爆炸猜想,他在打败了一杯加了双份奶油的冰草莓奶昔后便开始转战另外一份夜宵。那是阿尔弗雷德为蝙蝠侠准备的特供奶昔,全蝙蝠家族独此一份,内容物为深绿色粘稠液体,据说是由牛油果、香蕉、香芹等食材加蛋白粉用最强力的搅拌机混合而成,既补充蛋白质又内含丰富的膳食纤维,堪称超绝健康食物了。

 而蝙蝠侠只想暗地里让他可敬可爱的管家再也没办法上youtobe看自称健康美食博主们的废话。

  “你还喝这个么?”夜翼咬着绿色奶昔杯里颇具戏剧性色彩的紫色吸管问道,看似征求奶昔主人的意见,实际上已经喝下了将近三分之一。

  蝙蝠侠大部分的表情都被遮在了面具下,这对红罗宾来说着实有点可惜。他们都身经百战,所以更加钦佩着布鲁斯的面部表情控制力,那个男人要表达的似乎从来不是他想要表达的,只是他需要表达的。他的真实情绪连同着他的面目一起均排列在诸多对旁人来说无关紧要的事情之下,布鲁斯的需求金字塔顶尖只有明晃晃的一个巨大单词:“正义”。这就意味着,你想要真正的融入他的人生,你就得先融入他的正义。

  那还得是一种非强迫式和后天灌输的天然英雄主义,就比如说迪克。红罗宾还坚信着,即使那场马戏并未以悲剧收场,迪克格雷森还是会成为一个英雄,这是一种本质上的殊途同归。只是一切都不一定有关于蝙蝠或夜翼,那对提姆自己来说就着实有点可惜了。

  蝙蝠侠缓缓地摇了摇头,夜翼兴高采烈地喝着奶昔。

  待到夜翼半杯奶昔下肚,打了一个响亮又满足的饱嗝后,蝙蝠侠摘下面具,面无表情地说:“迪克。”

  “在?”

  “你怀孕了么?”

  他还是没有什么表情。红罗宾仔细的观察后得出结论,忍不住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

  “呃,我不确定。”迪克又露出了那副可以称之为招牌的为难又忧愁的表情,红罗宾经常见他用这样子对付女人,您的美丽让我为难,无法与您约会让我忧愁,balabalabala,这其中的真真假假自行分辨即可。你可以不信任迪克格雷森的为人,但请轻易不要否认他的赤诚。他的为难和忧愁绝对比旁人所认为的更加真实,即使多数时候这是为了失约和借口而生。

 “我只是有些感觉……”他一边说着一边心不在焉的摇晃着手里的奶昔杯,又喝了几口之后紧皱着眉盯着杯中所剩不得的绿色粘稠液体,回问布鲁斯:“你觉得呢?”

  他觉得什么?他怎么去觉得?红罗宾在心中为布鲁斯愤愤不平。布鲁斯的视线则在迪克平坦的腹部和绿色奶昔之间摇晃,他难得张了张嘴,最终闭上,欲言又止的模样让红罗宾在心中大翻白眼。又暗自祈求着可千万别是让他去买验孕棒。事实上,布鲁斯不可能自己去,更不会让迪克去,而达米安还未成年——天啊,帮个忙,你可是蝙蝠侠,你会在自己的蝙蝠洞里备验孕棒的,我相信你。

  红罗宾此时完全忘记了蝙蝠洞有完整的CT设备,不用劳驾任何人去药店,也不用劳驾迪克自己去一趟卫生间。

  “我们发生了很多次无套性行为,我以为你有吃避孕药。”布鲁斯的表情严肃了起来,要说有多严肃,基本上阿卡姆疯人院发生越狱,布鲁斯皱眉的角度也不过如此。

  “有几次我忘了。”迪克耸了耸肩。

  “你吃短效避孕药?”布鲁斯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如果不是知其因果,红罗宾此时可能已经向少年泰坦发出达克赛德入侵地球警报了。

  “拜托,布鲁斯……我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去哪记得自己每天都要吃避孕药?”

  “那你不该阻止我戴安全套,迪克。”

  “可是那不太舒服……”迪克的肩膀稍微瑟缩了些,“你不是也觉得不戴安全套比较舒服么?”

  我的天啊,求求你们——红罗宾的内心哀嚎着,我也才刚刚十八岁!我旁边甚至还站着一个十三岁的恶魔崽子!我们没人讲话已经是最大限度的尊重了,所以请别被迫让我们围观自己爸妈讨论自己的性生活吗?

  “如果你真的怀孕了,迪克。你想要孩子么?”布鲁斯略微垂着头,双手交叉在面前。他的语气是不被红罗宾所熟悉的过于温柔,过于充满耐心。

  “什么?”迪克明显愣了一下。

  原来他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或者说他从没有把这个当做问题。红罗宾明白了,罗姆人天性向往自由,又觉得孩童是春季初始第一天的罗宾鸟,如果迪克会有一个自己的骨肉,那对他来说会是上天莫大的恩赐。如果他没有,那他也不会强求,他和各种外来者组成更加庞大的家庭,并坚信着家庭的意义绝对不止于爱人和血亲。所以,对于迪克来说,一个孩子从来不是他“想要”或者“不想要”可以简单决定的。他不惧怕任何责任和付出,只希望如果他真的到来,能在一个“好时机”。

  但实际上,如果那不是一个“好时机”,大家也会让一切变得好起来。

  那对于布鲁斯呢?红罗宾想,布鲁斯一定比他更早一步看清楚迪克的真实想法。于是布鲁斯自己的想法就显得更加重要了。

  

tbc

迪克的食指敲打着方向盘,他略微显得有些焦躁,应该是因为坐在副驾驶的杰森一秒未停的抽着烟。又过了一会,迪克忍不住打开了车窗,他换做单手握方向盘,打了个哈欠,对杰森说:“我从不想拯救谁,起码没特意的这么做过。我只是尽力而为。”
“而你,杰森陶德,你根本就是无药可救。”

复生

summary:死而复生

warning:朋友点梗………………………


1.

叶修开车从兴欣赶往黄少天的所在地。早春的天空蒙着一层灰暗的雾霾,叶修不耐烦地打开了车的雨刷,让车前玻璃发出徒劳又无聊的摩擦声,惹得叶修忍不住皱紧了眉头以驱赶肉眼可见的焦躁。
他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天更阴了,颇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叶修从后座拿出自己的外套捏在手里,快步往那块曾经的墓地走去。
黄少天就蹲在墓碑前面。
叶修走到距离黄少天十米左右的时候停下了脚步,他看到墓碑前面密集的摆着几束已经彻底枯萎凋谢的玫瑰花,深褐色的花瓣风一吹就碎成了尘土,叶修恍然间想到距离他上次来到这里也没过去多久。事实上他经常来这,比他曾预想的要经常得多,他不是每次来都会带花,也从不停留驻足太长时间,他和那些往来于悲伤和新生活之间行色匆匆的陌生人们并没有任何区别,某种角度上他感谢并钦佩着自己超强的适应能力,因为这意味着他可以在失去任何人之后继续往前走。
他就这样站了一会,看着黄少天盯着自己的墓碑出神。半晌过后黄少天慢悠悠的转过头看向他,喊道:“老叶,你来了啊?”
叶修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愣着干嘛?快来拉我一把,腿麻了。”黄少天扯了扯嘴角,似乎是想露出一个平常又普通的笑容,但最后只凝固在了一个半笑不笑的尴尬表情上。他朝叶修伸出手,叶修连忙走过来扶着黄少天站起身。黄少天站起来后原地蹦哒了几下,又舒展舒展筋骨,才说:“就好像睡了好长一觉,浑身发麻,难受死了。”
叶修突然感到胃不舒服,很不舒服,有什么在他内里翻涌如滔天巨浪,他只得麻木的垂着眼看向那座墓碑,墓碑上黄少天的名字、生日和死亡日期依旧清晰可见,咄咄逼人的存在着。黄少天顺着叶修的目光看过去,忍不住发出带着某种不屑的一声轻嗤。

叶修像是终于清醒一般猛然抬头,他半眯着眼睛盯着黄少天,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黄少天,直到黄少天都快感觉浑身发毛,叶修才偏过头露出了一个真正的笑容。

“少天大大啊。”

黄少天挑了挑眉毛,一口白牙在自己的嘴唇上咬了咬,含糊地回答:“嗯哼?“
“欢迎回来?”

2.

虽然说是“回来”,可黄少天也并不记得自己到底去过哪。

他记得胸口的剧痛,记得耳机里传来喻文州的惊叫,记得叶修从不远处嘶声裂肺地呼喊他的名字,记得自己的视线像是快要没电的摄影机,随着红色的电池警告在闪烁中消失。再无其他。

直到他在一片黑暗中再次睁开眼睛,陈腐的木材味和缺氧强烈地刺激着他的求生本能,他甚至无暇思考他是谁,他只知道他得活下去。





有空写完打tag重发,没写完就算了

给朋友的点梗,具体梗不太好直接讲,要是了解的倒是也能看出来哈哈哈哈

[DC翻译]Superman Undies

summary:夜翼回到哥谭和蝙蝠侠一起办案。布鲁斯提醒迪克,就算情况有所改变,迪克依然是他的男孩以及有些穿着真的让人无法忍受。

作者:fujoshi_robin

翻译:我


没肉的擦边球全文

[DC翻译]The life we live - CH2

授权

前文归档TAG:Fumes of our love

lofter没有斜体,加粗代替

 

作者:moonfox281

翻译:我本鹰


Chapter 2: Meeting a family member.

 

杰夫冲进了卫生间。他血液翻涌,双耳嗡鸣,脑中一片空白。他双手撑在台子上,盯着镜子里阴沉沉的自己,从头到尾一副糖尿病患者低血糖的模样。

杰夫在天花板照下明亮温暖的灯光里慢慢坐在了大理石台阶上,手肘支着膝盖,活像是一个刚挨了一顿揍的士兵,浑身上下充满疲惫。他心痒难耐的想抽根烟,他的口袋里总是装着一包烟,而且对于现在的他非常具有诱惑力。但天花板上钉满了烟雾报警器,杰夫不敢想象,如果Boss都会被踹出去,他会被教训成什么样。

杰夫最终还是把手伸向装甲的口袋,不过只掏出了一部手机,里面没存几个联系人。这是当下他能想到唯一减压的办法。他头撞在黑色反光的木头上,拨通了电话,在等待接通的时候眼睛在宽阔的房间中来回巡视,同时尽量让自己不要去想这个地方满载他们的日常生活。

 

“特雷弗接听。”另一边接起了电话。

“他们家有个孩子!”杰夫脱口大叫,即使是杰夫面对这种惊喜也被吓了一跳。

对方沉默了一会,他开始听到Boss在卫生间里到处乱放的奇怪装置慢慢地发出微弱的声音。

“那个‘他们’,你是指……”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杰夫站了起来,他需要走动走动,因为他被一种诡异的灼烧感搞得浑身肌肉都在发痒。

特雷弗叹了口气,透过电话听起来比平时还要沙哑,却更清晰。

“杰夫,我们刚刚杀了2打半的人,烧毁了一间仓库,亲眼看着Boss表演了一场恐怖的大屠杀。我现在最他妈不想听到的就是你那边Boss和blue的凌晨三班点半紧急事故。”

“什么?”杰夫近乎崩溃。“不,去你妈的,他们没领养过孩子!”

“没准是你入伙之前就有了,你他妈还有问题么,哥们?”

“一个孩子,不是他们的孩子,你是不是傻!”杰夫简直想打人,但他只是憋住然后在洗手间里走来走去,盯着陶瓷洗手台上红色和蓝色的两把牙刷。“那个男孩只比Boss小几岁,蓝眼睛,黑头发,白人,肌肉发达,站着的姿势一看就训练有素而且还他妈戴着耳机。”越整理细节越让杰夫意识到他观察的多细致,简直要被吓死。

“等等……快他妈停。你不能这样对我。”特雷弗声音拔高,睡意全无,侧面印证了杰夫的猜测。

“不,你听着,混蛋。我不能一个人死!”

“去你妈的!!!”特雷弗发出悲鸣。“去你妈的,去你奶奶的。你他妈在凌晨三点告诉我你他妈有90%的可能性看到了一个没戴面具的蝙蝠崽子!”特雷弗现在也要崩溃了,杰夫则很高兴他自己拖了一个人下水。“这条线路安全么?”

“我的电话。”

“好吧……见鬼,好吧。”他听到特雷弗的床慢悠悠的吱吱作响,表明那个人已经起床正在房间里走动。“那孩子和你说什么了么?”

“没有。就是瞪着我,我躲到卫生间里了。”杰夫往里走了几步,失望的发现没有窗户。“没路了,我不能一直呆在这,伙计。”

“为什么要问我?讲道理,我怎么会认识你的啊?”

“因为Boss。”

“不用你回答。没人不知道。”特雷弗呻吟道。

“我知道,只是有福同享。”

寻找出路受挫,杰夫又开始在卫生间走来走去,他需要分散注意力,转移下思绪,因为他觉得自己大脑已经超负荷运转了。他从来不擅长思考,那更倾向特雷弗的工作,他才是Boss的得力助手。

“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我还得去看着Blue,那家伙看到那孩子的时候神经质的像只野猫。”他靠在柜子上叹了口气,用一只手捂着脸。另一只手摸到有什么藏在大理石地板下面。他拉了拉,拽出来一把Glock26。

他迅速把枪塞回去,并努力阻止自己的好奇心,如果他再翻一翻,还能从这里找到些什么?

猝不及防一阵敲门声搞得杰夫一激灵。

“你把自己埋了还是怎么着?赶快从里面滚出来,杰弗森。”这绝对是他们Boss的声音,一样的沙哑且低沉,和他通过头盔发出的机械假声几乎没什么区别,杰夫印象深刻。

他快速挂掉了电话,肢体自动执行命令。他打开门,Boss正站在门口,裸着上半身,左肩上贴着药。他双手沾满鲜血,举着的托盘上也都是沾满血的绷带。

“告诉医疗队下次调低药量,高于平均数值,但比给我开的少。”Boss把盘子里的东西都扔到了门口的垃圾桶里,然后到水池边吸收。“少用芬太尼,那玩意会让他做噩梦。”

Boss的声音听起来就像一个从床上被打到晚饭餐桌的受气丈夫。他手上戴的黑色钻石戒指上的小钻石在水流的撞击中闪闪发亮,杰夫很想知道他们到底结婚多久了。

“你知道,”Boss转过头看着他。这是第一次,他的眼神不像是一个角斗士。“我的兄弟不会咬人,你去看看迪克吧。”

 

他表现得如此随意,就好像那个蝙蝠崽子在自己兄弟家看到一个奇奇怪怪全副武装的男人什么都不会想。杰夫只是站在这里就能想到他今晚走出大门的时候会发生什么。比如醒来以后发现自己身在大马士革,除了拳击内裤和手铐以外什么都没穿?还是他在盯梢的时候去仓库后面解手发现蝙蝠侠在后面毛骨悚然的看着他?

了解蝙蝠们的工作方式后,杰夫基本确定那孩子已经检查过他的背景了。

但这都没有影响杰夫实际上很想知道Blue做了什么。看到那些血和绷带,杰夫猜到那家伙一定是把他的缝针弄开了。

 

当杰夫找到勇气出来的时候,那个孩子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紧紧盯着眼前咖啡桌上摆着的笔记本电脑,像猎人看到野兽一样计算着。从这个角度看,杰夫看出这孩子其实和他Boss很像,同样都是黑头发,蓝眼睛,只是比他Boss显得更有人情味。杰夫猜测他们实际上都是亲兄弟,而整个蝙蝠集团其实都是一家人。

如果真的是这样,杰夫快速在脑中抹去Boss和Blue是乱伦这回事。

 

杰夫不顾他的凝视,屏住呼吸径直走到卧室离开那孩子的视野范围。

Blue躺在床上,毯子半搭在他身上,露出一些绷带,正在熟睡。他满身伤口和疲惫,又如此年轻美丽。

他到底多大了?他看起来很年轻,还有那个孩子,甚至当他Boss不用那种“捕食者”的眼神看着他的时候,看起来也像个大学生,好似仍然可以不谙世事年少轻狂。他们真的都像是蝙蝠侠的儿子么?如果是真的,那么正常的孩子还在玩泥巴的时候,什么样的父亲会让自己的孩子去打击犯罪?!

把卷曲的头发从Blue汗津津的脸上挑开,Blue的呼吸太浅了,虽然还没致命,但也明显不正常。这里不是好莱坞,如果他们没有及时赶到,Blue真的可能会死。在看到无人机拍摄到的画面时,杰夫难以克制的感觉胃绞痛。

 

“你在流口水。”

草,杰夫差点吓尿。

那个孩子交叉着双臂站在门口,眼神犀利的像是要在他后脑勺上打个洞,他连忙撸了一把头发,像触电一样。

“杰森知道么?”他问,就好像杰夫能听懂似的。

“知道什么?”杰夫一只手握拳,一只手依然在Blue的额头上,平静缓慢的检查体温。那孩子看到他刚才的动作了么,杰夫一阵惶恐。

“所以他知道,但你不知道。”那孩子自顾自的盖棺定论。他叫什么来着?Boss叫他提米。所以他叫提姆。

“听着,孩子——”

那孩子皱了皱眉,杰夫希望他艰难的吞咽声没有被人听到。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想检查……”

“迪克很好。杰森刚刚又给他包扎了一遍伤口。你们很尽职。”那孩子一直注意着杰夫的一举一动,让他在沉重的护甲下汗流浃背。“现在,给我讲讲发生了什么?”

 

草,有那么一瞬间,这个提姆听起来和蝙蝠一样。该死的,这孩子绝对是个蝙蝠崽子。

 

“哈维的手下。他们抓到了夜翼,Boss去找人的时候告诉我们保持低调等他消息。可我们等太久了。”杰夫回头看了看Blue,他们的Blue,Boss的Blue,确认他呼吸平稳。

“等我们到的时候,他们俩个已经受了不少伤。所以我们把人都干掉了。”

 

杰夫如此解释道。这是杰夫的职责所在,也是帮会其他人的职责所在。Blue命悬一线,如果有必要,他会做更多。Boss给他这份工作,唯一重要的工作,就是保护他爱人的生命安全。Boss信任他,杰夫也无意让Boss失望。

 

提姆什么都没说,只是在内心计算着,默默地看着杰弗森。他看到那个男人的手从迪克的脸上离开,提姆觉得如果他转身离开,这个男人就会像刚才那样,用手指为迪克梳理潮湿的黑发。

实际提姆对此并没有感到惊讶。长时间的接触让他明白迪克有多吸引人,就像一个人类磁铁,在成长时期有一个性感代言般的兄弟,提姆的青春期第一次奖章不言而喻。

他在海利马戏团的表演上敬畏的看着飞翔的杂技演员,和杰森第一次归来时威胁他要毁了他的披风把他揍了一顿的事,都好像只是昨天,现在,这两个人已经结婚快两年了。

现在杰森的手下们很关心迪克,关键就是永远不要让自己老大的女人受伤。好斗的人有一个优点,就是他们很容易用自己的情绪影响别人。杰森就是个典型的例子,他们帮绝不是什么普通的乌合之众,他们相信他们是一个家庭,这意味着绝对忠诚。

猜得到这是从布鲁斯那学的。

 

迪克开始躁动不安,呼吸夹杂着急促的呻吟。这是一场噩梦,但杰弗森并不知道,他脸上的困惑和忧虑让提姆发笑。当对方摸索着紧握住他兄长的手,提姆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兄弟。和布鲁斯工作学到最好的一件事就是就算你脑袋一团浆糊你也能让它发挥最好的作用,感谢那些坠落和战斗,以及被扔到墙里的时候。事实上他确定迪克在家里已经算状态好的了,还有杰森,和他的头盔。最差的是布鲁斯。但是,嘿,他让芭布斯重新站起来了,他们每个人都曾与死神擦肩而过,PTSD或者创伤性脑损伤都不是最糟糕的,甚至可能都排不上前50。

 

杰森就像是一只嗅到领土被入侵的狗,就是指迪克。他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出现在提姆背后,他没有穿上衣,肆无忌惮的炫耀着后背和肌肉。因为他知道迪克会为此尖叫,而布鲁斯会脸部抽搐。提姆发誓,杰森一定有一堆和他一样的工装裤。

 

“草。”他低下头,大步走向床边,杰弗森马上退开。“嘘,宝贝,我在这。”他双手捧着迪克的头,拇指慢慢抚摸过迪克的脸颊,把自己的额头抵在迪克的额头上,闭上双眼。

 

“我会一直在这。”他低声说着,抚慰性的揉着迪克的后背。

 

老实说,提姆很意外。说情话从来不是杰森的魅力,像他们这种人也没有场合像其他人一样去说这类的话,去承诺一些根本无法做到的事情。但是,嘿,爱情让人盲目,他也试过对斯蒂芬妮说这些。

因为承诺是一回事,让你的爱人知道你是否努力过又是另外一回事。

 

当迪克的呼吸终于归于平稳时,杰森长叹一口气,亲了亲迪克汗湿的额头。提姆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就感觉自己入侵了他们的私人领域。除了迪克之外没人希望接触到杰森嘴里吐出那些甜蜜又温柔的话语了。

迪克总能拥有杰森的特权,还有周围其他所有人的特权。杰森没出席达米安的葬礼,没出席提姆的葬礼,没出席任何人的葬礼,只出席了迪克的葬礼,当时大家都以为迪克死了。从这点来看,也许过了这么多年,布鲁斯终于可以没有障碍的接受一个事实:他这两个儿子像每一对麻烦的夫妻一样,就是为彼此而生。

 

杰森站起身,手掌贴着迪克的额头,检查迪克的体温。和刚刚提姆看到杰弗森做的一模一样。

“给我们一分钟。”

 

提姆不用想就知道杰森不是命令他。杰弗森没有犹豫的微微颔首,走出房间关上了门,就像杰森的话语早就融入他的血脉。提姆由此推断杰森把他那些地下俱乐部的成员控制的很好。

 

“你们不应该两天就回来。”杰森打破房间里的沉默。

“B比预定的要快,他让我先回来。”提姆再次抱起手臂,看着杰森依然在注视迪克。

“不放心哥谭交到我手里?!”杰森从牙缝里挤出不屑的哼声。他满嘴苦涩,这个问题让杰森胃里发酸。

“你知道他。”

这个答案基本等于“不”,提姆压下杰森的怒火。

“他只是担心,你知道。”他并不是在为布鲁斯辩护,他只是更不相信杰森的思路,杰森有着能把和布鲁斯有关联的所有事都扭曲成愤怒的能力。“罗宾在少年泰坦,捣蛋鬼和孤女在蝙蝠女和猛禽小队那帮忙,蓝鸟现在在纽约,红罗宾、B、蝙蝠女侠都在巴格达,哥谭人手严重不足。”

“不用为他掩饰。你以为我在阿克汉姆没有人?!”杰森反驳道,声音压到最低以免吵醒迪克。

“只是以防外一,头罩。”

 

提姆能看出杰森已经已经精疲力尽了,所以他没有着急,而是选择了一种较为缓和的方式对话。因为如果有人接下了没有蝙蝠侠的哥谭一个星期,那他应得到同伴的礼遇。

 

“你要告诉B么?”

说了这么多,还是听到这个,提姆感到很冒犯。

“我不是迪克。”

“我就是为了他才这么问。”

“看来你没有我想象中那么了解我。”

 

反正都过去了。他们做的不错,哥谭安稳,虽然迪克被绑架被枪击杰森杀人了又被刺伤但他帮里的人找到了他们,一切都过去了。

 

杰森再次叹气,状似漫不经心的耸耸肩,假装提姆没站在他五英尺外的地方。他小心翼翼的钻进被窝,和迪克窝在一起。他躺到床上时发出的声音就像一个后背不太好的老人家,他一只手搭上迪克的肚子,提醒自己避开伤口,同时把迪克捞到自己的怀里,让他的胸膛紧贴迪克的后背。

杰森用这种方式说,对话结束。

 

“你是我的客人,但别把我手下吓跑。”杰森打了个哈欠,嘟囔着说:“他是条好狗,我还需要他。”

他蹭了蹭迪克的脖子,之后房间里除了呼吸声和墙上钟表的滴答声,再无其他声息。

 

确保这两个人不会再醒过来之后,提姆悄悄离开卧室,并暂时关闭了他和芭布斯在这里布的摄像头。也许芭布斯会觉得很有趣,但提姆完全不想看到一个被麻醉的迪克和一个半裸的杰森躺在一张床上,他的精神创伤已经够多了,非常感谢。

他走到客厅时,显然,杰弗森还坐在沙发上,像一只等待主人的乖狗狗。

 

“你。”

 

那人摇了摇头,睁大眼睛看向提姆,好像没注意到提姆走近。

讲道理,这都什么事啊?

“你还在这。”

杰弗森挠了挠后脑勺,低头看自己的脚。

“Boss可能会有需要。”

杰森把手下训练的真不错。

“他们在睡觉。”提姆还不知道杰森和迪克是否愿意让他们的手下在他家过夜。到目前为止杰弗森只是守在外面,而噩梦并不是随意让别人知道的东西。

“哦。”杰弗森抬起头,舌头捅了捅脸颊内则,会意的点头。“那我该走了。”

他是这么说,但意思就是下楼打个盹,然后回楼上守门。

“去睡一觉,杰弗森。你Boss要你明天精力充沛。”那个男人站在那看起来随时都能睡着的样。布鲁斯让他回哥谭是对的,再这样下去,迪克和杰森也坚持不了太久。

 

杰弗森盯着他,好像想说什么,也许是想问提姆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是不是还知道其他什么。但他克制住,只是再次点点头,走了出去。

杰森是对的,他是条好狗,一个聪明人必然知道自己身处何地,面对何人。

 

提姆轻叹一声,向后顺了一把自己的头发。他也很累,他用最快速度赶回来看自己的兄弟,从昨天到现在也没睡上五个小时。他想念斯蒂芬妮和他们公寓的床,但是斯蒂芬妮现在和芭布斯还有猛禽们在一起,估计还在外面踢坏蛋屁股。说实话,他已经精疲力尽到懒得回家了。

他停在了沙发上,这个L形咖啡奶油色沙发是迪克搬到这时在商场买的。迪克喜欢,杰森不喜欢,说它太软了。其实提姆知道,杰森不喜欢这个沙发只是他觉得柔软的东西会让他深陷其中,失去平衡。

可提姆的后背现在喜欢柔软的沙发。他的大脑已经准备好关机,但他在脑海里又做了一番斗争,因为那俩个人一定在这个沙发上黏在一起无数次。

 

他贴到柔软的表面的时候依然在思考,不过仅仅三秒钟过去,就停止了。

 

CH2 END

冯宪君就任联盟主席期间,年头正好,荣耀游戏风靡全球,国家适时推动电竞产业发展,带动各种多元文化丰富百姓生活,可谓一派盛世繁华。
可市场正值壮年,冯主席自己却不是了。
倒不是说他已是耄耋老翁风中残烛,事实上他虽因年轻时候操劳过度罹患心脏疾病,但常年吃药从来不停,适度健身注意饮食,除了联盟那几个疯魔小崽子,还没谁能让他犯病呢。他后来年纪又大些后秃了头,他的秘书还心明眼亮的送了他一副黑框眼镜。当然,这不是重点。联盟的组建除了统一规划好各个战队,还有一项更重要的任务,就是整合商业资源。做不好的生意才会入不敷出,手里握着这么多人才,冯主席自然不会让别人和自己失望。
嘉世三冠,风头正盛时,他找到陶轩,和他说,要两个人,去接广告。
陶轩心知肚明,春风得意的去了,又火冒三丈的回来了,身后只跟了一个苏沐橙。
苏沐橙年纪不大,可机灵的很,她当着冯宪君的面儿宽慰陶轩,但也无非说说什么“叶秋哥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这种话,可那真金白银的利润点怎么不惦记,怎么不往心里去啊?
冯宪君也肉疼,但人身自由强迫不来,陶轩和苏沐橙没辙他就更没辙,自己的斤两他还是清楚的很。于是表面上没说什么,还是暗地里扣了陶轩几个百分点。帐是明算的,规矩却还是由他定的。
后来传言嘉世斗神被整个团队排挤,冯主席自然是心中明镜。
斗神叶修回归后,正赶上国家组建电竞局。商业联盟终归是私人企业,说好听点叫跟着政策随波逐流,不好听就是把你打到那你就滚到哪。企业又不能自己赛出两个冠军做风险对冲,今天你们为国争光,没准明天大家一起打乒乓。电竞局也在组建初期,人手都是从其他各种部门调来的文员,有些人连荣耀是什么都不知道,缺人缺的紧,但还不能直接在这方面下手扩招。适时国家队凯旋归来,冯宪君把自己手里的资源里外一合计,带着世界冠军奖杯去电竞局,从此自己在电竞局里多了一个办公室。
几年后他在帝都给喻文州打电话。此时的喻文州已经过了电竞选手的黄金年龄段,但还未从蓝雨退役,只是转到后勤做比赛指导,闲暇时间还参加了成人高考,目前正在全国本科top10某院校就读。
冯宪君向来欣赏喻文州,那孩子看起来总是一副无波无澜的模样,笑容温文尔雅,说话彬彬有礼,天生自带一股乖孩子范,讨喜。他请喻文州来家里做客,喻文州自然不好抚了他的面子,便提着进口水果来敲他家门。
反季的车厘子,挺贵呢。
两人寒暄一番,喻文州也四处瞧瞧,半晌后说:“冯主席搬家了啊。”
冯宪君只是笑着耸耸肩,他前几年坐进办公室时卖了郊区的别墅,搬到五环这边六十米的小房子里,房子还是贷款分期买的,到现在还没还完。
“文州退役之后准备怎么发展?”
“没想好,可能留在队里。”
冯宪君点头,“有没有兴趣来北京?”
喻文州面不改色,“暂时没有。”
电竞局这几年发展其实不算太好,毕竟人民群众就是这样,热情来得快,来得凶猛,去得也快,荣耀虽然还没说悄然离去没带走一片彩云,但明显也进入了疲软期,pvp的均衡本来就害死策划脑细胞,别提叶修散人大火之后,虽说玩着困难要手法,但也的确波及到了策划的一些平衡点。pve也总是巩固不了pvp玩家,副本门槛太高有影响大多数玩家体验。总之,荣耀进入半衰期,其他游戏在蝴蝶兰世界观都是瓜皮,不如不提。
喻文州此时是摸不清冯宪君打得是什么主意的,他也的确没有什么特别明确的职业规划,游戏终究不能打一辈子,但在时在,不在时仿佛连根拔起的不光是他的青春时光,喻文州还是想能留且留,他本来就是用脑派,也不怕派不上用场。
只见冯宪君摸着下巴思忖了一会,“电竞局一直在号召联盟改革,私企变国有控股。”
喻文州表面不动声色,恍然大悟般点头。实际内心表示早看出来了,这几年热门选手广告一波接一波,练习时间外挤满各种公开活动,赫然一副一线小生小花的架势,这吸血吸的稳扎稳打,当他瞎的啊?
“我这主席也当了挺多年了,手下现在缺个人,你有兴趣么?”
喻文州没答,直接问:“这路怎么走?”
冯宪君会心一笑,“你回去直接考试,我这边调动。”
又补充说:“联盟就是荣耀的联盟,落到官家手里之后会什么样都懂,文州,不忘初心吧。”
喻文州扯起嘴角,答:“懂。”
“而且蜂蜜很多啊。”
喻文州眨眨眼,“雨露均沾?”
“森林里,当然给熊吃。”

两人又随便聊了几句,临走前冯宪君亲自把喻文州送到门口。
掐指一算,冯宪君已经连任两届主席,现下正是不能继任的时候,不少心怀不满的人必定趁此时蠢蠢欲动。他在此时找上喻文州为他站台,喻文州去了什么结果不知道,但挂在脸上的,还是得对外说声主席对我有知遇之恩。
喻文州当晚找上王杰希,还有住王杰希家不远的叶修,还有黄少天。四人坐在麻将桌前长吁短叹世事难料。
黄少天一惊一乍的:“联盟要完了!”
王杰希白他一眼:“哪那么容易完。”
叶修叼着烟含糊说道:“关我什么事。”
黄少天推了叶修一把:“你怎么这么不长心!联盟的事能和你没关系么!”
叶修被推到偏王杰希的那头:“我退役了,到底关我什么事,我过自己的得了。”
王杰希一闪身,离叶修远点:“不如想想办法。”
喻文州在内心翻白眼,想办法,想办法,想了就能有用吗?你够得着人家么?
四人无言,白搓了一晚上麻将。
喻文州之后也没去考什么试,也没去找过冯宪君。他读完本科被推荐到国外某高校继续读研,最后被他国杰出人才引进,移民了。
他给王杰希打电话时问过一嘴联盟主席现在是谁,王杰希答:没换人。
喻文州心中便有数了。

红头罩慈善骑士团的各位一定家政满分,毕竟要边爆头边拖地……(

[DC翻译]The life we live - CH1

授权

前文归档TAG:Fumes of our love

lofter没有斜体,加粗代替


作者:moonfox281

翻译:我本鹰


Chapter 1: Protection


“他们在哪?”

杰夫拽着打手的领子把人从地上拎起来。他的手下在一旁收集着尸体上的武器和子弹。

 

“来吧,告诉我。还是说你想变成你朋友那样?”

 

杰夫按着对方的头,让对方近距离观赏那些四处倒下的尸体。

 

“我们没时间了,杰夫。”特雷弗说道,一只手举着一把AK,另一只手指挥着卡车。他环顾四周,这地儿被他们弄得一团糟,Blue恐怕会不高兴。

但这并不是他们目前的首要任务。

 

“等一会。”杰夫怒吼,把人扔到了地上。

那人砰地一声砸下去。第一颗子弹射出击中他手边混凝土的时候,他甚至还没来得及逃跑。

他手忙脚乱的从地上窜起来,第二个子弹刚好掠过他的耳朵,烧焦了他的头发。

 

那傻逼叫的像屠宰场待宰的猪,杰夫继续开火,特雷弗则看着手表,不耐烦地用脚拍地。所有人都无动于衷的看着杰夫用枪摆弄那个倒霉鬼。

“不好意思,我刚刚打中了吗?”

“求……求……”

“不错,我好像还有一颗子弹,不能浪费了,是不是?”杰夫扯开一个笑容,像鲨鱼在水中发现猎物时露出牙齿。他双眼冒火,眉毛上方的伤疤随着表情轻轻抽动着。

杰夫最后一次用枪直指对方的头,那人终于快速的吐出一连串单词。

“我说我说!他们和其他人在21街的工厂,胖夫人后面的仓库里,离这里50英里!求你放我走吧!”

“真是个真好孩子。”

 

杰夫扣动扳机。

 

“我们走。”

 

不等特雷弗命令,其他人就自觉地跳到地上准备上车,只留下了一片狼藉的战场。

 

 

 

——————————————————————

 

 

 

 

“宝贝?宝贝,醒醒。”

 

迪克听到耳边传来葡萄牙语,他因为头疼而呻吟了一声。

“我醒了,放低你的声音,头罩。还有别叫我宝贝!”迪克动了动身体,尝试打开把他和杰森捆在椅子上的锁链。

“OK,随你。你每次发现自己不对的时候就这么尖刻。”杰森呼出一口气,扯了扯自己手臂看他们到底被绑的多紧。

“不,我没有!我只是不想让你在这种情况下这么叫我!”

“为什么?后悔和我在一起了?”杰森咧嘴一笑,他清楚这个玩笑对迪克的影响。

“不!天啊,这……只是让我觉得好像我很柔弱,懂么?”

“你的意思是这让你觉得你自己是个受*①?我讨厌告诉你这个,但你就是,小鸟(birdie)。”

 

 

“我不是!”

“还不是?你因为健康饮食和护短在家里大吼大叫,我一抽烟你就暴躁,你和B吵架那个恶魔崽子就归你带。”十次里你还吵输了九次③*。这句话杰森没说出口,他可不想冒险让自己余生在沙发上渡过。

 

没等迪克回答,有人全副武装向他们走来。

“你这两只被困的蝙蝠还挺舒服的。”一个人貌似领导者的男人走到他们面前。

“是啊,我得说我想到SM了。”杰森一边嘴上插科打诨,一边用中指敲着迪克的椅子。

上6,下13,顶4,外12

 

摩斯电码。

 

“蝙蝠现在可找不到你们。像个懦夫一样对你自己才好,红头罩。”

货在后面,拿到样品。再摧毁二楼的机器。’迪克拍回去一下,他试图把手伸进杰森的手套里的时候顺带轻轻挠过杰森的手掌。

“还有你,好久不见了,夜翼。上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还穿着红色呢。”那人蹲在他们面前,视线定格在迪克身上。

“你知道,我还是觉得蓝色适合我。”迪克回以一个闪亮的假笑。

“哈,我同意这点。”他偏了偏头,沉默的盯了迪克一会,才说道:“真遗憾。”

 

铁链突然束紧,迪克心知大事不好。

“你这个婊……”

迪克连忙捏了捏杰森的手掌让杰森把话吞下去。

“很好,等老大知道我抓到了两只蝙蝠,他一定非常激动。”

 

 

那个人站了起来,饶有兴致的绕着他们周围走了一圈。

 

你要干嘛?’杰森又用手指敲了敲迪克,故意学对方轻轻挠过。

让他说话。

杰森在头盔下哼了一声。

 

“你怎么会在这?双面还在监狱里。”

 

老爸的完美神奇男孩,就是你。

非得现在?你想吵可我不想奉陪。’迪克结束这个话题,开始等待另一个答案。

 

对面那人皮笑肉不笑的走近迪克,弯下腰正对迪克的面具。

“不,现在,猎物可不能发问。”

 

杰森坐着的方向看不见情况,但他感觉得到那个混蛋现在一定离迪克的脸非常近,杰森决定挣开锁链的第一件事就是朝这人脸上蹦几枪。

 

“拜托,你抓到我了,我被绑成这样还能干什么?”

“很公平,但你是一只蝙蝠。我讨厌承认,但谁知道你们到底能干什么。”

 

迪克只是得意的笑了笑,扬起的嘴角在他唇上扯出一个新的伤口。

过了一会,那人深呼一口气,笑容重新回到脸上。

“好吧。谁让你这么漂亮。”

 

杰森皱了皱眉,在对方在迪克耳边轻声低语的时候尽力克制住自己,他紧握着拳头在脑中默数,试图让自己冷静一点,并借迪克下手的这个机会想一个完整的计划。

我会杀了这个婊子养的。

今晚没人会死,你也得听我的规矩。’对方的话题已经完全偏离了重点,迪克为此轻笑一声(只是配合演戏)。

你的规矩就是把自己的屁股交给35个男人?目前为止最好的计划?!

我控制住了局面。’

真的?!如果我没到你确定你能翻起翅膀么?还是和他妈之前每次一样先牺牲一下再思考怎么办?!

你好烦。

你他妈当然会这么做!

 

杰森根本不在乎迪克从那家伙嘴里套出了什么,但那个混蛋呼吸重的像头愤怒的公牛,杰森很清楚这他妈什么意思。为什么?因为他上次过生日迪克给他跳大腿舞的时候他自己就这样!

 

你呢?你到底怎么想的,就这么对待你自己!’锁链随着动作发出声响,杰森不得不用脚狠剁地板以掩盖声音。

你不喜欢我杀人可我他妈不知道你的计划是什么,所以这是不暴露你还能接近的最快办法。

很高兴见到你还在想办法,你太浪漫了。

杰森轻笑着摇了摇头。

你更了不起,漂亮鸟儿。’他拍了拍迪克的屁股。‘你快点搞定,还要继续在你丈夫面前和那个混蛋调情么?!

 

 

 

杰森没有感觉到迪克的回应,他的耳朵只能听到零星飘来的一些单词,他勉强的从那些低沉的声音中辨认出了“漂亮”、“屁股”和“有趣”。

这让杰森眼前发红,他扯掉上半身的铁链后直接开了一枪。去他妈的计划和跟迪克说好的不杀人,那个混蛋现在必须去死。

他转过身,在对方陷入惊恐的时候咧嘴一笑,并使出浑身的力气狠狠揍了对方一拳。

那个混蛋的牙从另一个方向飞出去,同一时间迪克也挣脱了锁链,撑着椅子一个侧翻一脚踢开了向他们跑来的打手。

“就不能信你,头罩!”枪声几乎淹没了迪克对杰森尖叫。

杰森拎起一个打手做挡箭牌靠近桌子,拿回对方从自己身上拿走的枪、匕首、还有其他各种致命武器,顺带还有迪克的电击棍。

“掩护我!”杰森用最快速度装枪,冲迪克喊道。

 

迪克二连翻滚到了杰森身后,撑起桌子作为掩护,接过杰森递来的电击棍,会心一笑。

“准备好开玩了么?”

 

杰森在头盔下笑了一声,换了特制的橡胶子弹弹夹,这是他结婚以后养成的习惯。他看了看那个正在估算形势的义警。

杰森打开保险,忍不住扯起嘴角。

“女士优先。”

 

迪克踹了一脚他的胸口并借力在他的掩护下翻了出来,在枪林弹雨中穿行,杰森踹开桌子踢翻了几个,直接把人打昏。

 

这是一个典型的义警夜晚,1打10,或者像现在这种2打35,对方有枪,他们能做到也只有旋转、跳跃、闪避、出拳。风险很大,而且绝对不值。这就是为什么杰森派了一队私兵来保护迪克,因为迪克不可能越过“英雄”和“好人”的那条边界,即使是为了救他自己。所以迪克一旦从他手下的视野中消失,他们就会惊慌失措,杰森也会惊慌失措,每个人都会惊慌失措。

这真的傻逼,杰森知道。做他们这行的终日与死亡打交道,杰森从没想到过他会害怕告别,还有死亡。尤其是他身处这种家庭,更别提杰森自己,一个已经躺进过棺材的人。他早已准备好直面一切糟糕的情况,带着一身子弹躺在冰冷的大街上,或者再来一次,在仓库中间迎接一场大爆炸,但是现在,他拥有了一切他以前从不敢想象的东西,一个家庭,一个爱人,一个生存目的,他还没准备好,更不想一起就此结束,就在现在,和迪克。

 

所以如果有人一枪打中他的后背,护甲就是个好东西,但火力让他寸步难行,他把视线从模糊的蓝和黑上转移到身后一个正试图向他开枪的人。

这是一个巨大的错误。

 

迪克对他大喊,让他躲起来,因为有人已经利用到了这种情况,那人正举起一把椅子向杰森头上敲去,迪克直接把人踹到了半空中。

杰森眼前的一切好像瞬间冻结,他预料到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迪克转身救他等于开放自己的防卫,这让杰森呼吸一窒。枪声响起,时间骤停。

 

迪克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在杰森眼里变成一场慢镜头,他听到迪克被枪击声掩盖住的痛苦呻吟。一个打手刺穿了杰森左肩的血肉,杰森一声没吭,甚至都没摇晃一下。

他慢慢转过头,电子眼冰冷的闪烁着,伴随着昏暗的灯光映在头盔上,对面的打手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像是面对汹涌而来的海啸般向后退去。

 

杰森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割了他的头,熟悉的愤怒再次充斥了杰森,火焰和冰冷的毒液涌入他的血管直至深入骨髓。

 

杰森现在眼里什么都没有,他只能看到迪克躺在地上,用电击棍抵御架在他脖子前的利刃。

 

—————————————————————————

 

 

“鹰眼,视线如何?”

 

他目不斜视,把手里拎着的恶棍扔到地上,听到对方的盔甲砸到地面上的声音。

 

“13码外,全副武装,MPSA3,附带2 G19手枪,防弹装甲,无传感器。上面有四个,两个狙击手,MAKR11.0,破玩意,没有热成像。”

“猛禽一号收到,发送无人机。”

杰夫在等待下一个信号的时候用靴子踹了一脚旁边的尸体。

 

今晚本来不是这样的。就在四个小时前,杰夫一边监视Blue一边计划一会回家,换身衣服,上楼和Boss一起抽根烟,再回去好好睡一觉。直到那位义警的GPS信号像气泡一样从定位仪上消失了,他惊慌失措的召集了团队,大家一起惊慌失措,他又联系了特雷弗,特雷弗又惊慌失措的联系了Boss,那个男人一样惊慌失措,不过惊慌失措得比较酷②*。

也就是说Blue失踪把所有人都搞懵逼了。

 

当Boss打电话过来告诉他们他已经找到了丢失的鸟,杰夫向上帝发誓,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仿佛窒息这么长时间。可一个小时过去了,他们谁都没回来。

杰夫又等了十五分钟,然后打电话给特雷弗,可特雷弗也没联系上他们。

 

所以他们站在这里。他们帮把整个城市翻了个遍,就是字面意义上的,他们敲了各帮各派的门想把人挖出来,搞出了一堆废墟和尸体,Blue一定不喜欢,这就好像快打到他们头上的雷电,所幸他们Boss和他们站在一起。

今晚哥谭码头的水污染可能很严重,毕竟敌军数量惊人。

 

“拍到情况,发给你了。”

“收到。”特雷弗指了指屏幕,“就像7月4日那次。”

无人机在空中正好能拍到仓库里的情形,但是枪响、爆炸、烟雾弹的噪音和爆炸声混在一起,又很难搞清楚真实战况。

 

“阿尔法1号,准备射击。”地面任务报告。

“做的好,哥们。地面清理干净了么?”杰夫开放频道,让数媒组和特雷弗也能看到。

“你的意思是没有血和尸体,保证那只鸟儿看不见?醒醒好嘛,哥们?我们割开人家喉咙爆了人家头,还不能把乱七八糟的撒到地板上,还不如让我去死,赶快他妈的夸夸我。”对面那家伙听起来还要继续抱怨。

“无论如何,开车过来,让在你背后笑的傻逼快点给我准备一套干净的制服,我他妈一身血,Blue看到会把我的头扭下来。”

房顶上的整个小队都笑了起来,一个家伙拍了拍杰夫胸口,但大家都还紧盯着屏幕上播放的无人机画面。

杰夫笑不出来了,因为他发现了Boss。那个男人正像杀人机器一样战斗,一只手掐着一个人的头,另一只手连开三枪。事情不对劲,夜翼出现以后Boss再也没有这么残忍过。

 

“等等。”他皱着眉敲了下屏幕,“放大这边。”

 

放大后画面变清晰,他们都看到了,Blue正倒在一片血泊之中,一直该死的枪正指着他的头。

“无人机开火,现在!”特雷弗大声喊道,而无人机几乎是在得到命令之前就以开火,Blue旁边站着的打手和几个人立马倒在地上。

“干掉狙击手。”杰夫对着麦克风咆哮,给主要成员下达命令,“我们进去。”

 

——————————————————————

 

 

 

杰森什么也看不见。

任何出现在他视线中的移动物体都被他全力攻击。他的神志不清,眼前只有一片愤怒的血红。

他麻木的用指关节敲碎暴徒的头盖骨,肩膀上的刺伤如同不存在。他只是不由自主的行动,就像失去控制的机器,因为保护浑身是血倒下的迪克,是杰森的本能。

在动的东西,全部碾碎。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拿到了两把剑,等他意识到的时候他已尽情在空中挥舞。他释放了什么,他知道自己内心深处的愤怒仍渴望着摧毁一切,粉碎所有,只有鲜血能填补他燃烧的饥渴和隐藏的恶魔,他只是想保护迪克,保证迪克的安全。现在杰森释放了一切,他看起来就像一只怪物,一只只会斩杀和啃食的怪物。

他听到空气中不断传来的尖叫声和痛苦的嚎叫。他听到那些乞求宽恕的话语和生命的余音。

他一直未停。

 

“لږ وزر!”

 

它在那。

那个声音。

同样的声音曾在他噩梦时安抚他,在他亲密时高潮时为他歌唱。

同样甜美的声音每次听到都融化了他的心,那个声音呼唤着他,用另一种语言,如此完美的普什图语不由得让杰森疑惑那人与坎大哈虎王的关系是不是真的只是如他所说的“没什么特别”和“都结束了”。而那个声音只是继续呼唤他熟悉的昵称。

 

‘小翅膀’

 

 

就像有人把他从剧烈的冲击中拉回现实,他的幻觉突然消失,脚下的地面也归于稳定。熟悉的嘴唇和下颚轮廓出现在他眼前,一只温柔的手扶着他的肩膀,杰森瞬间忘记了呼吸,只能眨眨眼,伴随着脑中的嗡鸣,直勾勾的盯着迪克。

他体内燃烧的火焰瞬间全部熄灭了。

 

“一切都结束了。你现在可以放手了。”迪克轻柔的说,他的手紧压在杰森的另一只手上。

杰森才意识到他的一只手还掐在某个人的喉咙上,而且那个人看起来非常像他自己的手下。这就解释了为什么迪克没有用英语说话。

 

“呼……不能呼吸了……Boss……”

那家伙两只手都抓在了杰森的手臂上,但依然只是警觉的看着杰森,没有还击。

迪克则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杰森马上松开了手,把他手下放回地上。那人弯腰拄着膝盖咳嗽了几声,挥了挥手示意迪克不用担心。

“经历过更糟的。”那人嘶哑的回答。

 

直到现在,杰森的肩膀才松懈下来。他瞪着眼看向迪克,还没从暴走阶段恢复。他的视线落到迪克用手捂住,还在渗血的腹部。

他转过身把迪克的手从伤口上拿开,仔细的检查,伤口很浅,没有击中主要器官,但子弹留在了里面,这意味着伤口一定他妈的很疼。越过迪克的肩膀,杰森看见杰弗森脱掉了战术面具,拖着一个人走向迪克视线的盲点,那正是刚刚他和迪克被绑在一起时调戏迪克的人。

杰弗森绷着脸,他试图保持冷静,但眉头上的伤疤仍在抽搐,他递给杰森一个请求允许的表情。

 

杰森的视线回移,他看向迪克,什么都没说,只是捧起迪克的脸颊亲吻他,一边又用余光盯着后面,他必须亲眼看到。那个人的头被杰弗森两只手拷住,湿润的眼中燃烧着恐惧,下一秒,一个利落的扭动湮灭了所有的光。

就在此刻,杰森闭上了双眼,开始享受这个吻。

 

他和迪克离开的时候,尸体已经都被清空了。

 

 

——————————————————————————

 

 

 

 

医生取出子弹的时候,Blue瑟缩了一下,但还是坐在那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有时会想,是不是因为这些早就融入他的血脉,所以他才变得如此坚强的承受着这个世界的重量。

夜翼是第一个罗宾,这意味着他比其他罗宾进入这种生活的时间都要长。

 

他们留下了医疗队和几个人以防万一,其他人都回去清理现场。

Boss那双蓝灰色的双眼正紧紧地系在那个英雄身上,他一直面无表情,医生把他左肩的刀抽出来的时候也一样,他挥了挥手叫旁边的人把小酒瓶递给他。在别人给他包扎伤口的时候拧开瓶盖,锋利的眼神依然看着那位义警。

 

医护人员完成工作以后特雷弗把头盔交给了Boss,他们基地中有很多备用头盔。Boss则把他们都赶了出来,自己走到夜翼那边,连医生一起赶了出去,而后抓住了他的鸟儿。

 

他们没怎么说话,单纯用肢体语言和眼神交流。他们已经互相理解到了不必使用文字和符号的程度。

 

队伍里没有一个人对Boss的脸原来这么年轻和眼下隐藏的愤怒发表看法。

杰夫以前就看见过Boss的真实面容,那人年轻却成熟,有着老虎一样的双眸和领袖的头脑。

Boss也讲得很清楚,他不是为了隐藏身份才把脸藏到头盔下,只是这样在战斗中更安全。

出于好奇心,特雷弗利用一切资源调查了他,从血液样本到虹膜和指纹,但没找到任何文件,就像世界上根本没有这个人。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使命,一如既往。

 

现在看看他们,Blue的脑袋疲惫的躺在Boss的肩膀上,闭着眼睛紧锁眉头,特雷弗的胃一阵扭曲。他们有时间休息么?

毕竟他们也是人类,就像其他人一样。

 

————————————————————————

 

“迪克!你怎么样了??!”

他们刚走到门口,手才搭上门把手,Boss正抱着睡着的Blue。那人进门吓得杰夫把装满枪支弹药和各种致命武器的袋子直接丢到了Boss脚边,Boss张口就喊了句“草”。

Blue从Boss的肩膀上猛地抬头,眼皮沉重显得疲惫不堪,医生给他注射过了缓解疼痛的药物。当他看见那个男孩时,立刻在Boss臂弯里动了动,要求对方把他放下来。

Boss仰头叹了口气,完全没有松手的打算,反而像是抱着一只猫一样抱的更紧,显然一副被打搅到的疲惫模样。

“Hello,提米。”

 

 

 

CH1 END

 

①你的意思是说这让你觉得你是在咱俩的关系里倾向女人的那个。(这也太刻板印象了(划掉

②原文“Hepanicked, called all of his team and got them all panicked as well, hecontacted Trevor, his friend panicked and contacted Boss, the man panicked, inhis own cool way.”我也panicked了(。

 

神志不清还不忘吃老虎的醋233



注释③放在下面,不吃互攻当做不存在,算是友好避雷









③原文直译应该是“十次里面有九次是我草你”,那还有一次不言而喻,我算是抖了尴尬的激灵……并不是不尊重作者6rz,但是也再次道歉。我只是觉得有点难处理。是我的错吧,这个文的走向从开始我就没有意识到还有互攻这回事……现在这个一句话提及,如果我从一开始就提到了有互攻就不是问题,但事到如今6rz,很怕会雷到大部分人

所以我还是道个歉……


K


一段矫情的意识流突发


迪克怀疑布鲁斯从不知道他埋在面具下的脸紧绷着的时候有多令人恼火。外人很难看出蝙蝠侠每时每刻到底处于什么情绪,迪克却恰好是那个十分擅长只观察布鲁斯一张嘴和一个下巴就能看懂对方的人。在过去的十几年间迪克时常因这个被动技能而感到自豪,又数次在恍然间思索“有的时候我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明白你”和“也不是很想这么明白你”。

所以他看到布鲁斯嘴角略微下沉,轻微的法令纹被下巴肌肉扯动,几乎是无意识的说道:“我让你失望了么。”
布鲁斯没有回答,答案不言而喻。他们几乎是用了十几年的时间学习如何把对方推的更远。迪克像每一个叛逆的青少年一样,在监护人问道“你去哪?”的时候执拗且幼稚的回答“外面”。布鲁斯也被繁重的义务缠身,越来越像一个控制欲极强的糟糕父亲。为什么不呢?也许没有人的控制欲是天生的,他们只是害怕面对失控后结果。如果只是精神施压就能避免一切不可想象的后续,那布鲁斯必然欣然选择这条道路,因为这他妈就是蝙蝠侠每天都在做的,区别只在于他面对的到底是一个罪犯还是他自己的搭档。
时间把故事磨碎又被流水冲成一盘散沙,迪克甚至回忆不起布鲁斯什么时候戒掉了烟斗。太多次的崩盘很难让迪克能坚持确认他还未背离初衷,如果有一个人值得让你为之奋斗,为什么会和“你是谁”而相悖。你的构成本身与他有关,你的存在本身为他而生,你可以壮志豪迈的说“我可以为你而死”,又怎么可能不理解我更要为你经历漂泊和动荡也要努力活下去。
迪克想起他曾面对名为蝙蝠侠的神明,一位英国老者找到游荡在马戏团的他,为他讲述一个被迪克自己评价为“荒诞”的故事,正常人会让一个小孩夜晚穿梭在城市的房顶之间与邪恶势力作斗争么,英国老者那一瞬间脸上的表情无法形容,那时的迪克并看不懂那不是哀其不幸,反而是对此荒谬真相感到欣慰的表情。直到迪克在神话中回忆起自己,马戏团,杰森,他才明白英国老者所说“你是他最爱的人”并不是什么可悲的玩笑话——他们曾经是对方活下去的目的。这并不真正意味着对方的离世会造成自己的死亡,只是蝙蝠侠在那梦境中最直接又真切的面对失去时,他也脱力的跪倒在地,就像失去的是他的全世界。

“我取不出你身体里的这颗子弹怎么办?”
“没关系,你能做到的,好孩子。”

所以迪克极少回忆,因为回忆就像阿福为他准备的鹅绒枕头,甜蜜到无懈可击,令人软弱,让他距离哥谭千里之遥时气馁又哀伤的只想着:回家。可当他真正再次出现在大家眼前,展开拥抱面对每一个人时,他又选择了布拉德海文。就好像他从不是倦鸟,他要的只是自由。
他给自己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他对蝙蝠侠说那里需要我。那句“我让你失望了么”那时起就在他的舌尖徘徊,他只希望布鲁斯不会回答他:“你早就是了。”
让对方失望显然无法稳固任何一段关系的发展,任何一种失去都将面临着全面的失控。如果有朝一日迪克再不陷入迷茫的自我寻找中,他希望自己能平静的面对布鲁斯的离开。没有披风在身,他寻求正义的手段更不该成为无辜之人的梦魇。
他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们此生的“快乐”从来都是无关爱情的非通俗小说,他们在烛光下宣誓时就笃定了更伟大的目标和存在意义。那些应当只和他们自己有关,他们的意志有关,和对方有关。



依然是吐槽官方,捏他大概有Rebirth titans,NTT,p52 Trinity,Grayson,New order,TK和各种黄金和古早,自己对应吧ˊ_>ˋ
唉,风评被害啊风评被害

没有年度总结

新年比起继续翻文想把写文的技能捡回来

把叶黄的坑填上,BD的坑开了

Mob wife系列以后归档“Fumes of our love”

按顺序接下来要开始翻连载了6rz,没错这个作者同世界观系列还有一个未完结连载,所以大家喜欢的话去AO3点赞催坑吧

[DC翻译]He is why 全文完

新年快乐,这篇翻完刚刚好9999字。


summary:傻白甜宠

warning:oc单箭头迪克有

大家喜欢的话去作者的AO3点赞留言吧,比心心

lof没有斜体,用加粗代替。


授权点我,原文地址点我


作者:moonfox281

翻译:我本鹰



Part2

他在公寓里呆到了第二天,比他想象中要平静得多。Blue就像是一只懒散的猫,只有在吃饭的时候才喵喵叫,还在任何可以呆的地方打呼噜。公寓的服务人员似乎很了解他,对他都挺好的,更没有任何隐瞒和阴谋。Blue能影响到他遇见的每一个人,并且知道把影响力转化为某种优势,把潜在的敌人变成他的追随者。

杰夫甚至不确定,就算他如此绝望,好像也无法停止自己对Blue产生感情。


“你的头发好有趣。”

他们刚吃完饭,Blue的脑袋被药丸搅合,挑战着杰夫的自制力。

“这是个发型。”

“我喜欢。让你看起来像……马努.本尼特。”

他一定是在开玩笑。

“我谁也不像。”杰夫嘟囔了一句。Blue慢慢地爬到他附近,杰夫尽力让自己坐稳。

“但你的下巴更锋利。”Blue的脸凑近了一些,想好好观察他。杰夫则努力地让自己在不伤到他胸口的伤的同时,阻止他继续靠近。“杰伊的下巴也很锋利。”

他眨了眨眼,粉红色的嘴唇扯出一抹得意的傻笑。

“为什么我的生活里到处都是你们这种野蛮人?”

他低声的念叨了几句,然后头靠在杰夫的膝盖上开始睡觉。对方头部的重量让杰夫身体每一块肌肉都紧绷起来,感动呼吸急促,杰夫简直心惊胆战。

杰夫尽最大的努力让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能从夹克里掏出手机。用他这辈子最快的速度打出电话。

咱们没有人会死。”特雷弗,老混蛋,选择了用最操蛋的一句话和他打招呼。

“代码蓝色,需要支援。”

“在哪?多糟?”特雷弗的语气立刻变了。

“塔尖,钻石区。”

“钻石……你在Boss家里??Blue也在?”

“那家伙在睡觉。你到底来不来!”杰夫想要嚎叫,又突然想起他膝盖上还有个人,只能把到嘴边的话吞回去。

“在路上了。还要其他人么?”

“不用了。你就行……要不然迈克他老婆?她应该知道怎么办。”

“迈克他老婆——别逗我,杰夫!现在完全不是时候。”

“只是……拜托,来吧。”杰夫低头看着Blue,狠狠地吐了一口气。那人正慢慢地蜷缩成一团,温热的呼吸打在杰夫腿旁。

特雷弗那头沉默了一会才回复,估计他被杰夫的请求吓了一跳。但无论怎样,他不可能不帮杰夫。

“你一定深陷狗屎了。”


特雷弗将近半个小时才到,等他进门的时候,Blue已经换了个让自己舒服的姿势,他半个身体都靠在杰夫大腿上,把自己蜷在盖着的毛毯里。

“哇哦,我是不是该拍张照?”特雷弗牵强的扯了扯嘴角,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只能露出一个假笑。“代码蓝色?!”

“滚。”杰夫试着动了动,可是Blue柔软的呻吟结束了杰夫进一步的尝试。

“看看他。”特雷弗吹着口哨。“你应该感到自豪,绝对有人愿意花很多钱让他这样躺在自己腿上。”

“我愿意花很多钱让他从我腿上离开。”杰夫哼着说。

“怎么回事?我以前见过你举起400磅的东西,现在怎么blue的一半都受不了?”

杰夫绝望的对特雷弗发出一串咒骂,试图借此分散对方注意力,幸运的是,特雷弗本来也没太留意他。他只是轻柔的把Blue的一缕头发顺到耳后,然后把人挪了下去。

Blue并不重,但杰夫的腿确实轻松了很多。他伸了个懒腰,而后叹了口气,当他看见特雷弗注意到他下半身的时候,真的没脸抬头。

杰夫真的很艰难。Blue一直在他腿上爬来爬去,还胡言乱语,能不艰难么。

他迅速把毯子拉起来盖住他起立的骄傲。特雷弗则尽最大努力温柔的把Blue抱了起来,Blue立刻挣扎着想要下来,嘴里喃喃着一些听不懂的语言。

特雷弗把人稳在胸口,看了看杰夫,用眼神要求答案,又同时在心中一点点的拼凑碎片。这就是为什么杰夫会被特别重视,这就是Boss选择杰夫的原因。


“我把他送床上去。”

特雷弗说道,只是继续抱着blue。二人相互凝视了一会,突然Blue扭动了一下,特雷弗失去平衡,双脚绊了一下。

“妈的!”他喊道,杰夫从沙发上跳起来,试图稳住那俩个人。

Blue不知怎么的就在无意识的状态下用一种扭曲的方式无声地落在了地板上,就像猫一样。但杰夫和特雷弗可没有这种天生的优雅,他俩就像两袋面粉一样叠在一起摔倒在地。

两个人立马条件反射一样猛地抬头检查Blue,看那个家伙迷茫的低头看向自己。当他们意识到不对之前血已经弄脏了Blue的衣服。

Blue身上的缝针裂开了。

“Espèce d'idiot, c'est ma chemise préférée!”

(“我是个白痴,这件衣服我超爱的!”)

Blue撅着嘴,紧抓着自己的衬衫下摆,看着那白色布料上慢慢绽放出暗红色的花纹。他在杰夫耳旁念叨着,杰夫头都大了,因为他他妈的根本听不Blue在说啥。

他和特雷弗一边喊叫着一边向Blue跑过去,那家伙还忍心放声大笑,因为,他妈的老天爷救命啊,因为他身上的针都开了。药物麻痹了Blue的疼痛,让他仿佛置身云里雾里。特雷弗把人捡起来放回沙发上,Blue依然在傻笑,杰夫在恐慌之中跑去厨房找电话薄,差点滑倒在闪闪发光的大理石地板上。

杰夫拨出电话,话都说得乱七八糟。Blue的血粘在他的手上,特雷弗在卧室里大声咒骂的回音萦绕在杰夫耳边时,他所有的冷静和经验都被抛诸脑后。


医生很快就到了。治好Blue之后给杰夫特雷弗上了堂课,并警告他俩不许随便挪动Blue。他给Blue开了能让人陷入深度睡眠的药,但多年以来接触过各种不同类型的止疼药和治疗的Blue产生了明显的抗药性。两个小时后,Blue就醒了,摇摇晃晃的走下床。特雷弗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还好这次针没什么事。杰夫压根没看到发生了什么,他正在沙发上打瞌睡,就听主卧传来砰地一声巨响,他火速冲进了卧室,只见特雷弗也是一脸半梦半醒的起床气,凌乱的一边安抚一边伸手稳住在床上翻滚挣扎的Blue。

那些药片入夜后开始在人的身体里游走,导致Blue深陷噩梦。他在床上扭曲翻滚,抽噎着哭喘。杰夫和特雷弗尽了最大的努力安抚他重新入眠,然后一起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他俩什么都没看见。

两天两夜之后,Boss终于回来了。他的直升机晚上九点降落在大楼顶层时,他俩刚把Blue送到床上。Boss的夹克领子上沾了点血迹,隐藏在衣服本身的黑色☞中,但杰夫的工作资历让他更加敏锐,足够注意到这个。

他完好无损的回来了,还带了很多礼物,纸袋里装满了包装漂亮的盒子。


“我应该问为什么你们两个都在这么?”他冰冷锐利的灰蓝色眼睛看着特雷弗和杰夫,嘴角没有一丝笑容,但也没在威胁。如果不是杰夫太累的话,他会说这人看起来还挺幽默的。

“没有冒犯的意思,头儿。只是你的丈夫需要帮助。”特雷弗把呼吸声埋在自己专业的应对里。他看起来糟透了。

他俩看起来都糟透了。

“我需要帮忙,头儿。”杰夫补充道,似乎没什么必要,他们Boss脸上已经逐渐露出笑容了。

“他一定把你俩忙死了。”

“他是的。”他俩同时回答,Boss也忍不住笑了。

“这就是我的小鸟(birdie)。”他叹了口气,轻笑出声。“你们俩去休息吧。在这过夜就行,明早还有事得说。早餐交给我,而且如果迪克状态不错,他明天自己就为这破事道歉了。”


实际上Blue早上起来以后根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杰夫和特雷弗也一致认为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才是最好的,就算他们Boss嘲笑了他俩的蠢脸上全是失望。

杰夫从没想象过义警们也可以拥有这么平静的清晨。Boss煮的咖啡很好喝,还给他们做了一顿美好的家庭早餐,班尼迪克蛋加一大堆油腻的培根,还有蒜蓉面包。杰夫也没想过他们Boss会在烹饪中寻得乐趣。也许是因为外表,他们总觉得Blue会承担妻子的角色,然后顺理成章的认为那些柔软又细腻的活都由Blue来做,比如烹饪和清洁。

每过去一天,他都从这两人身上学到了新的东西。


他们舒适的坐在桌子旁吃早饭,看着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映射进来,欣赏哥谭的最佳美景。Blue轻哼着抱怨他的头疼和餐前餐后必须服用的荒谬药量。甚至还不让他喝咖啡,他至少一个月不能接触咖啡因。Boss对此全部一笑置之,给Blue倒橙汁的时候顺便吻了吻他的头发。他们看起来就是一个家庭,杰夫看着盘中的美味佳肴却觉得难以下咽。

Blue头发凌乱卷曲的纠缠在一起,沉着眼皮,面颊红润,他套着一件超大的运动衫,从肩膀的下垂来看显然是Boss的衣服。那有些混乱,但依旧诱人。杰夫有时会好奇,有人能拒绝他么,真的有人能拒绝这幅景象?

任何一个人都会愿意牺牲自己的骄傲去拥有他吧。这和直不直都没有关系。杰夫曾经认为Blue是个幸运儿,能和他老大这么好的男人在一起,现在他才意识到,原来Boss才是真正的幸运儿。

而且Boss知道。


Boss从俄罗斯带了新生意回来。他们整个早上基本就在研究这事。

“货量很大,还要运过四个城市。肯定会引起人们注意,甚至平民。”杰夫敲了敲杯子,紧皱着眉头,双眼艰难的在地图上搜索正确的行进路线。

“走三门桥最快。东边最长的桥,每天都有很多卡车经过,很容易融入进去。”特雷弗说。

“不行。那边穿过阿卡姆疯人院。那破地方,我们不能冒险。”

“我们在那有人手,Boss。还可以再翻倍,应该能保证一路畅通无阻。”

“不行,这他妈一共有12000磅。你觉得我们得要多少人?”Boss哼了一声,“往疯人院里增加兵力会削弱我们的基本防御,真他妈发生了点什么就会影响我们的反应速度,而且会引起不必要的主意。要我说,从矿产码头出发,走哥谭东河,水运比较低调,更安全。”

“Boss,这样的话,如果我们输了,将会全军覆没。”

争论持续,大家都努力的寻找合适的解决方案。Blue正在做午餐,因为这三个人完全沉浸在工作之中。Blue没活能干,只能给他们空间,不管他们几个。

他只在那三个人乞求抽烟允许的时候理了他们一下,因为房间里严格禁烟。于是他们三个被扔到豪华公寓的阳台上。十五分钟后,三个人回来,只见Blue坐在他们的办公桌旁边,低着头一边看地图一边计算,手里还拿着一杯医生建议他喝的绿色奶昔,看起来就很可怕。

“去刷牙。”他严肃地命令道。把三个人的话都堵了回去,眼睛都没离开过那张地图。


三个人夹着尾巴灰溜溜的滚到洗手间,一句话都不敢多说。Boss尽全力的表示了不好意思,但没什么诚意,这个男人可能还觉得这挺有趣的,因为他的丈夫把他们都扭成一股,训的比路边排队的鸭子们还整齐划一。

当他们刷好牙出来,Blue已经喝完了那杯可怕的饮料。他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三个人就像木偶一样,自动来到他身边坐下。

Blue露出笑容,看起来对此非常满意。

“把货物装箱,分成三份,送到不同的地方,我们走地下。”他举起手指,轻轻划过地图。

“你是对的,地下隧道。”

杰夫和特雷弗从椅子上弹起来,他们之前都没有想到过这条路线。

“地方政府都有自己的快速运输系统,但外包给私人公司运营。更方便我们行动。”Blue露出柴郡猫一样得意的笑容,纤长的手指顺着线路划过地图。“市中心,中城区,和上城区。三个地方三个出发点,然后汇集在一起,进入地下。市中心的车到中城区停,我们的人开始装货,下城区那边也一样,循环到城市外围,可以到Sommerset那里换线,或者直接到Archie Goodwin国际机场。”

其他人都沉默了。

“这真是……”Boss噎住了,睁着眼睛,看起来彻底服了,“……豁然开朗!”

他笑了笑,把视线从地图转到自己丈夫身上。特雷弗好像咬到了舌头,还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Blue是对的,非常对。地下通道避开了所有人的耳目,没人注意这个,而且完美避开了各种交通堵塞高峰。

Boss说的没错,真他妈的豁然开朗。

“看,我完成了你的工作。现在我想要回我的丈夫,你们两个可以回家了。”Blue打了个哈欠,挥挥手示意,在他们有人说话之前就钻进了卧室。太阳还没落山,但像他这样的人形猫咪可以随时随地睡一个完美午觉。

“我以为他讨厌我们的工作。”特雷弗问道,他瞪大眼睛转身看自己的Boss。

“是啊,他还是。他只是同情我们。”Boss耸了耸肩,止不住的笑意。“我是世界上最幸运的混蛋。”

他当然是。如果Blue全心全意的投入到这种生意里去,杰夫简直无法想象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这对夫夫完全可以齐心协力统治世界。


最后,他俩是被赶出来的。Blue穿着白色浴袍出现在卧室门口,Boss无话可说,三秒之后,门砰地一声关上,杰夫和特雷弗已经在电梯里了。

特雷弗把杰夫捎回了犯罪巷的公寓。一路上二人都沉默不语,但当发动机熄火时,特雷弗决定做一个惹人烦的王八蛋,于是他率先开口。

“我们该谈谈么?”

“谈什么?”杰夫想转移话题,乞求老天爷还是放过他吧。

“你,Blue,他躺在你膝盖上的时候。我不知道,你他妈怎么想的?”

杰夫没有回答,他急切地想直接跑下车,又感觉他朋友可能会干脆打断他的腿,直到把话问清楚。

“我以为你不会这么想不开。”

杰夫只能生闷气。

“我也这么想的。”

“所以为什么!”特雷弗不耐烦的说。“那是Blue!是他妈我们的Blue,Boss的Blue。我之前就有些怀疑,因为你的总是看着他,但是……认真的?为什么是他?”

“特雷弗。”杰夫叹了口气,特雷弗终于闭上了嘴巴。“你问我为什么,他就是原因(He is why)。”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只有车载空调发出的声音。他看着特雷弗的肩膀慢慢垮下来,拧紧了眉毛,正在艰难的消化这句话的信息量。

“Boss知道。”杰夫在特雷弗说话之前继续说道。“他总是清楚什么时机该提到Blue。”

“你就不担心么?”

“不,Boss就是Boss,没什么好担心的。”因为这是Boss的优势。他知道起初杰夫跟随他只是因为钱,而后来杰夫选择留下是因为他,现在,杰夫会永远留在这,因为Blue。

涉及到感情的忠诚总是牢不可破,根深蒂固。他清楚,狗会心甘情愿的为了他爱的主人而献身。

“好吧。”特雷弗终于决定,“我明白了,Blue就是Blue,这就足够了。”

这就足够了。

“你的劫数,杰夫。”

这一次,杰夫笑了。


End


最后所谓计策的地方有点不明不白,但我相信大家都懂得反正就是吹一波Blue不吹白不吹贤内助人设不崩吧(x。

 



[DC翻译]He is why - part1

summary:傻白甜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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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点我,原文地址点我

前文1 Mob life

前文2 Neighbor

前文3 Mob boss


作者:moonfox281

翻译:我本鹰


part1

杰夫讨厌医院。

这里的味道、白色、噪音和徘徊的人们。每个人的身体和感情好像都被这个地方所影响。杰夫已经很长时间没来过医院了,上次来可能还是一年前,帮派火并带走了他队伍中大部分同伴,他自己缝了12针,还中了几枪,在医院某片私人区域里呆了两周。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站在这里,除了等待只能祷告,深陷于绝望之中。

这片儿基本是空的,只留下两个帮里的人在走廊上守卫,没有其他病人,没有烦人的客人,没有一个多余的人。足够的钞票买到了最好的服务,钱恰好不是他们Boss所缺少的。杰夫推开门,在走进去之前小心翼翼的把他的枪和沉重的护甲脱掉,避免噪音打扰到笼罩在房间内的一片死寂。红头罩帮的Boss就坐在床边,双眼因疲惫而发红,手套和那个充满标志性的头盔放在Blue的腿边,双手交织紧紧握住blue无力下垂的一只手。

“你知道。”他声音沙哑,听起来像一直在哭。“我从来都清楚,他对这个丑恶的世界太好了。”他抽泣着说,声音载着无法肩负的重量陷入谷底。是他足够信任杰夫,或者根本不在乎隐藏,不在乎别人看他的泪水从脸颊滑落,也不在乎自己正在崩溃、迷失自我,因为他的丈夫躺在这张床上昏迷不醒,连接着各种电线和输液器,氧气罩几乎盖住了一半的脸。

“他很坚强。”Boss苦涩的笑了。“他一直都是。”他抓着Blue的手剧烈的颤抖,就像他抓的是他生命中最后一根绳索。他仿佛逃避窒息一般说着:“可我不是。”

Blue躺在那里,寂静无声。黑色的头发从他脸上滑落,即便是这种情况下也凌乱的好看。他的皮肤毫无光泽,失去了平日里温暖的铜色。

“我不够坚强。”那位Boss哽咽道,头靠向Blue的胸口,像一个迈向圣坛的祈祷者,虔诚的祈求着。“我不够坚强。所以留下来保护我,宝贝。”

 

杰夫从来没见过Boss这样,他总是那么的冷漠又坚强、专注且有条理,为他工作充满压力,却极其满足。现在,这个强大又可怕的人紧紧抓着他爱人柔软无力的身体,力度大到好像那双手是他最后的温度,是唯一能把他从崩溃边缘拉回的办法。

医生说有50%的机会,但医生脸上的表情让每个人都明白,实际上连50%都没有。

杰夫忘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Blue躺在床上的模样让他头晕目眩,迷失方向。Boss绝望的抱着Blue,杰夫被打败了,感觉眼睛生疼,他在急剧上升的恐慌中夺门而出。

他看到特雷弗,他的朋友,他的搭档,Boss的得力助手,倚在外面白色的墙壁上,头发凌乱,眼神沉重,嘴里叼着一根未点燃的的烟,看起来无比苍老。

“工作完成了。”他说,手插在口袋里。“Boss把整个地方都烧了,所有绑匪像猪一样被吊着剥皮。”他的眼神从地面转向杰夫,阴沉、灰暗、充满疲惫。“我也动手了”

特雷弗从来都不喜欢血腥的活,这一般都让杰夫来做,但发生这种事情,一旦关系到Blue,整个帮会的人都会反应过度。

 

“你该听听他们的尖叫,真是疯狂。”

“我在这,尖叫着威胁了大半个医院。”

“我听说了。”特雷弗勉强笑了一下,抬头盯着天花板,他的舌尖上充满了苦涩。

杰夫无法忘记那一刻,肾上腺素和血液蜂拥至他的大脑让他视线模糊,Blue的血溅在他的护甲上,太冷太暗,太多。医生和护士把Blue推进手术室时杰夫已经吓疯了。他还清晰地记着自己掏枪对准医生,威胁对方必须救下Blue的命。

他很害怕,害怕Blue被带走,害怕他冲进那个地方时Boss的脸。他从未见过一个人能如此苍白,充满惊恐。

他现在依然害怕。

“特雷弗。”他颤抖着说。“如果Blue死了……”他忍不住在心里思考。“我们该怎么办?”

特雷弗转头看他,眼神冷漠,面无表情。他看上去冷静了一些,一个转头的动作又耗尽了他最后一丝力气,他忍不住吞了吞喉咙。该死为什么要他妈问他这个?

他也深陷恐惧之中。

 

“我们不变。”他撇过头,看向别处,掐灭了烟,想象着自己吹散看不见的烟雾。“做我们必须做的,像往常一样。”

特雷弗紧盯着那扇门,在那扇门后面有他Boss想要挽留的整个世界。杰夫羡慕特雷弗的冷静,就算此时Blue的命悬一线,整个帮派一片混乱,他自己看起来也一团糟。

“我们跟着Boss,为他打破常规。”特雷弗脱口而出,话语掷地有声。

当他再次转头,有火焰在他眼中燃烧。

“我们为他创造奇迹。”

 

就算是让死人复生。

 

 

 

 

蝙蝠们每三天晚上来探视一次,韦恩们则每天两次。帮里的人尊重他们的隐私,每次他们来都站的很远。Blue一直隐藏着身份,是boss和他自己的意向,大家也尊重这个。到目前为止,只有少数几个核心成员和一些忠心的守卫,比如杰夫和特雷弗已经优先见过他们的真实面目。

房间里堆满了鲜花、礼物,和“早日康复”贺卡。红头罩帮核心成员之一迈克,他的孩子送来了蓝色气球和一些难看的儿童画。那孩子就像崇拜上帝一样崇拜着夜翼。

杰夫一想到这些就感觉内脏在身体里搅动,这一切都是错误。Blue依然昏迷不醒,心电仪随着他心脏节奏微弱的跳动着,阳光映在他的皮肤上,反射出的只有苍白。

杰夫依然觉得他很好看,很奇怪,但是事实。像这样的人就算躺在棺材里,也能看起来像时尚杂志上的高级模特。

 

医生告诉他们已经过了危险期,人随时都可能醒过来。然而等待依然让人不安,担心出现其他问题,尤其是这种情况下,压力穿透肩膀直击肋骨,恶毒的攥着他的心。

Boss从没离开过医院,只是一直坐在床边,杰夫从未想过他这样的人会拥有这样的眼神。自从杰夫认识他以来,第一次看见他脸上没有愤怒,只有显而易见的绝望和疲惫。

他每天都在讲故事,因回忆发笑,对着心电仪刺耳的声音自言自语。杰夫还曾在某一天听到他轻轻地哼着一首不知名的歌,他的手还是紧握着Blue,眼神也从未移开。

 

第28天, Blue终于醒了。

那时正当午夜,杰夫和Boss一起在外面抽烟,不在房间里。Blue睁开眼睛时,护士正在房间里换花,那双眼睛如同暴风雨过后的大海一样明亮璀璨,护士尖叫起来,守卫跑过来喊他和boss。当他们冲回房间,Blue笑着看向他们,眼神里好像对他们充满了期望,他勾起漂亮的嘴角,还是和以前一样自信和骄傲。

每个人都哭了。

Boss跪在了地上,他抓住Blue的手臂,任由泪水落下。这是一幅奇怪的画面,看着这样一个强壮健康的男人紧紧抓着另一个虚弱病态的人,就好像如果他松手,那个人就会离他而去。但杰夫也一样,Blue的眼睛像钻石一样闪着光,杰夫膝盖发软,浑身无力的滑倒在了地板上。

 

那天晚上杰夫回家之后哭的像刚出生的婴儿第一次呼吸新鲜空气一样。他甚至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让他这么难过,让他控制不住眼泪。也许是死亡、悲伤和在背后折磨着他们的恐惧。又也许是某种新的东西,杰夫从未想到过,却已浸入他骨髓和血液的顽疾,看着Blue被包围在一片白色之中,看着他如此接近死亡,自己却无能为力,反而帮助杰夫打破异常,让一切浮于表面。

他不应该有这种感觉,没人应该对Blue有这种感觉。他不应该

因为Blue只能是Boss的Blue。但是,那是Blue,他的存在就是能影响到任何人。

 

杰夫洗了个澡,好冲刷掉他的思维。他从一周前开始就没好好清洗过自己,只在医院、帮里墨西哥的仓库还有哥谭的边缘来回穿梭,忙得不可开交。自从他们Boss没有时间,他的工作量翻了将近一倍。幸运的是,蝙蝠们也更加疯狂起来,而由于红头罩帮捧在手心里的夜翼的坠落,他们的行事方式变得格外残忍,所以,没人敢钻这个空子。可就算这样,过去的28天也让杰夫觉得自己老了三岁。

洗完澡后,他锁上门上楼,来到他们Boss的家,Boss给了他钥匙。他找了些干净的衣物塞到袋子里,从客厅路过那个豪华卧室时瞥见了桌子上摆着的照片,有些是他们婚礼现场,其它则是随机。Blue在每张照片中扬起笑脸,就连Boss也露出了很多不同的表情,大多数杰夫他们都没有运气看到过,也许那些只属于Blue一个人。

杰夫回到医院时,韦恩家的车刚好从停车场离开。在哥谭,这种车只有韦恩家和某个毒枭有。而Blue,两者皆属。

“你回来了。”Blue微笑着,用带着温暖的眼睛欢迎杰夫,就像夏日的光。他看上去瘦多了,脸色苍白,只在脸颊上有些许粉红色,似乎已经恢复了一些活力。他们Boss正枕在他膝盖上睡觉,身体舒适的蜷缩在床上,脸颊贴着白色的毯子,他丈夫纤长的手指顺过他铺开的头发。

他们看起来如此完美。又太过平凡。

“我带了衣服和一些你的东西。”杰夫觉得他必须得说点什么了。“你还需要什么吗?”

蓝色再次微笑起来,“不用,你做的够多了。谢谢。”

他看起来还是……很漂亮。

杰夫不应该想这些,尤其是他老大就睡在他两步以外的地方。他眼神游移,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而不是傻呆呆的站在这里,但是Boss很快就惊醒了,他眨着眼适应着光线,然后伸出手去触碰Blue的脸颊,对他露出一个可称之为甜蜜的微笑。

杰夫感觉自己入侵了一个私人空间,一个不能被他看到,还有其他任何人看到的特殊空间。

 

两周后,Blue被允许回家。医生给他推荐了一个家庭护士,但帮里的医疗小组也可以做得很好。

他们住在钻石区,离最顶级的私人诊所只有五分钟,步行到韦恩公寓只用十分钟,到红十字酒店附近交叉路口的吉拉花园也只用五分钟,帮会有一个放大杀伤性武器的仓库就在那边。

Blue开心的就像一个蹒跚学步的小孩来到了玩具店,过去这段时间他一直很着急回家,实际上表现的已经很克制了。而杰夫环顾四周,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

虽然做生意的时候杰夫经常和一些大客户打交道,也会去各种豪华场所。但他妈的基督再上,犯罪领主真他妈有钱!

 

 

 

 

“小心,小心。”Boss停了一步,和在医院那段时间比起来他现在看起来才是真正的活着。他紧紧抓着Blue的手臂,扶着对方走下台阶。

杰夫和他们Boss接触的时间越长,杰夫越是意识到这个人有很多他之前根本没机会认识的一面。他的老大看起来粗糙又具有威胁性,但是对Blue意外的温柔和宠爱。

“想喝汤么?或者我叫管家服务?”Boss不停的问些多余的问题,Blue不由得笑出了声。即使他被告诫不能笑的太开怀,但那漂亮的嘴唇可止不住扬起轻笑。

“阿尔弗雷德听到你这么说会难过的,杰伊。”Blue挣扎着自己坐到沙发上,他成功了。杰夫觉得自己应该帮帮他,但他害怕到了不敢碰这房间里的任何东西。

“说到他。用不用我给他打个电话?他一直在为你出院做准备。”

“别,让他休息吧。我已经够麻烦你们的了。”Boss停下手中正在收拾的行李袋,看着他的丈夫。像平常那样眼神柔软的伸手抚摸过对方的脸颊。杰夫看过这场景太多次,每次都是一样,却仍然感到震惊。

“你的确。所以别再这样对我了。”

这听起来像个命令,但其实不是。杰夫已经习惯了那张嘴里吐出的命令,也让自己由此习惯那张嘴里吐出的温柔。

Blue用笑容代替了回答,他该死的聪明,经验告诉他什么可以承诺,什么不能。他轻轻拉过Boss的肩膀,那人立马跪下,跪在他的脚边,像一个骑士对自己的主人宣誓,像是一个国王面对自己深爱的王后。

如果杰夫还年轻,这样的夫妻一定让他发笑。但现在,他想知道,如果Blue的手指落在他的肩上,他自己能保证站在原地不动么。

 

 

杰夫曾经认为Boss才是支配者,毕竟Boss很危险,让有些人一想到就瑟瑟发抖,威胁着每一个阻挡他前进的人。但实际上,不,杰夫所看到的,所经历的,和时间都让他意识到,那个人,那个在他眼前,让他的Boss跪在这里,这样深爱的人,才是真正危险的人。

Blue把他们所有人都玩弄于鼓掌之中,让杰夫在不自觉地情况下就做出妥协,让这个充满了恶棍和垃圾的团队像家犬一样服从命令。他吸引了他们,像昆虫具有趋光性。他让他们像一群忠心耿耿的士兵一样愿意为他牺牲,甚至是乐意于为他做这件事。

该死,这个人是一个如此危险的路障,而他们没有人接受过这方面的训练。

 

看着他们这样,杰夫只想逃跑,他害怕自己因为站在这太久而开始想要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你呆在这。”Boss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他被吓了一下,绝望的希望对方没看到他。

Boss什么时候走到这么近?杰夫放空丢掉戒备有多久了?

“什么?”杰夫因为失职而结巴了一下。

“我不在的时候那边一团糟。我今晚要去哈巴罗夫斯克,你在这陪迪克一直到我回来。有三间客房,你随便挑。电话薄在厨房,有24/7管家服务,吃的可以订,叮嘱厨师谨遵医嘱就行,他们有数。不用清洁服务,我们自己有人,每周来两次,代号”本尼特“。如果有一个杀气腾腾的19岁倒霉孩子出现在门口,要你让他进去看他的格雷森,让他进去吧。他会威胁要割开你的喉咙,相信我,他闭着眼睛就能做到,但别担心,迪克能搞定。还有,我两天内回来,时间可能不太好,所以得确保迪克药量足够。哦,还有,帮我个忙,把厨房里所有麦片都烧了。”

Boss用一种快的不正常的速度收拾好行囊,杰夫努力地抓住了每一个词。Blue已经打开了电视,正坐在那里轻轻地打瞌睡,而他的丈夫则在房间走来走去,杰夫也跟在后面忙前忙后,保证带的东西没有问题。

 

TBC


其实也蛮长得了所以擅自分个章节发,下一半刚好能有个新年快乐maybe 


个人产出整理归档

大家好!这是my傻蕉蕉!!
她写文全世界最好!!!
坑内坑外的有兴趣了解一下的都可以试试,不会吃亏不会上当,文笔流畅故事一流,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大家吃吃安利吧!🦉🦉🦉🦉

黄瓜蕉Cunana:

我会定期更新这篇归档的(:3▓▒

  

在DC的产出竟然也有百万字之多了……绝大部分是BruceDick夜枭利爪或者是两人为中心的粮食向。其中有一些还待完成的闲置很久的半成品,也有一些完结的中长篇。光是这些加起来就已经有100+万字了(’;°;ё;°;) 

  

除此之外我也写过一些杰森或大米中心的蝙蝠家粮食文,绝大部分都是恶搞欢乐向中短篇。

  

其中有一些文因为敏感词原因无法在LOF放出全文。此外,因为我不习惯用LOF分章节写文(因为修改起来太麻烦被屏蔽起来更麻烦),一般写完才会集中发过来,所以有一些连载中的内容可能要在随缘或者Ao3才能看到。

  

方便大家也方便自己,用这篇日志集中给我的文归个档吧。文章按照发表时间排序。文章地址以LOF地址优先,LOF没有的会贴Ao3地址。

  


  

BruceDick

  

2013

  
   
   
  • Cough Syrup 咳嗽糖浆 (科幻未来生化人AU,粮食向,只有一个开头,搞了很久大纲和设定,然后根本没继续写下去……)

   

  

2014

  
   
   
  • 不速之客 (夜枭+蝙蝠侠/夜翼 3P?PWP短篇)

   
  • Any Other World(各种各样的平行世界大纲)更新至8个(大纲写完懒得写正文系列……这还只是我存的大纲的一部分而已qvq虽然这篇发在14年但是最近我更新扩充了一下,多了很多内容……不过大家除非太缺粮不然不需要太care这个啦哈哈哈说不定我哪天就写了呢权衡一下要不要提前剧透自己再看吧_(:з」∠)_)

   
   

  

2015

  
   
  • Tooth Fair 牙仙 (韦恩父子+迪克,结尾突然BD开车的欢乐温情向段子文)

   
  • Meowlentine's Day (情人节文,迪克被喵化射线击中,甜腻恋爱短篇)

   
   
   
   
   
   
  • Stress Eating 压力暴食症 (格雷森#5 沙漠穿行相关布鲁斯那头的补全,以及对于N52漫画的补全,粮食向短篇)

   
   

  

2016

  
  •    

  • In Blackgate 黑门假期 (另一个似乎坑了还未完待续的故事, B&D 监狱卧底,粮食向,暂时未发在LOF,地址是随缘)

   
   
  • The Haunted Mansion 韦恩宅邸闹鬼记  1-6   7-End (布鲁斯&迪克&大米的AU粮食向中篇,巫师韦恩父子和鬼魂迪克)

   
   
   
   
   
   

  

2017

  
  •    

  • 感谢玛莎·韦恩 (布鲁斯有一次穿越回到过去的机会,BD羁绊粮食短篇)(顺便,这个梗推荐大家看Detective Comics #500的第一个故事To Kill a Legend,布鲁斯和迪克穿越到过去阻止韦恩夫妇被谋杀)

   
   
   
   

  

2018

  
  •    

  • Food Chain 挣脱食物链 Volume 1 (布鲁斯狼 & 迪克兔子温馨治愈BD羁绊粮食向中篇,第一卷完结,并不知道有没有第二卷_(:з」∠)_)

   

  


  

夜枭利爪

  
   
   
  • Two-Way Trap 两败俱伤 Part 1-8 (双重情人同宇宙观的番外,利爪并没有死,而是借假死向夜枭复仇,又是一篇未完结半成品……)

   

  

                                                          

  

蝙蝠家

  
   
   
   
   
  • Super Soap 超能皂 (一篇十分尊重氪星生理学的欢乐恶搞群像短篇并且竟然是我当年写给布鲁斯的生贺……)

   
   
   
   
   
  • 存在于虚无 (大米中心小短篇,对于漫画里大米复活后的一些补充)

   
   
   
   
   

  


  

个人汉化相关

  
   
   
   

  


  

最后,还有两个感觉已经成为黑历史的Fanvid

  
  •    

  • Firebird (迪克出场动画混剪)

   
  • Drifting(漫画动画混剪BruceDick安利向)

   

  


  

一些备注:

  

虽然在刚入坑的时候(因为OTP太冷所以)杂食啥都吃一点,但是很快坚定了BD不拆不逆的立场,成为了一个又当妈又当婆婆的婚姻粉……(。

  

我一向很在意地希望大家能够在看我的文的时候理解我在文外的立场,所以即使是粮食向,只要两个人互动比较真情实感也会打上CP tag并算作是CP相关。大家无论自己的萌点是什么样,在看我的文的时候也请先接受并理解这一点吧。

  

一晃眼过去也这么多年啦。今年已经是2018年,希望我可以陪他们一起走到相遇80周年的钻石婚,比心。

[DC翻译]Mob boss

summary:傻白甜宠,这章傻白甜宠翻倍

warning:超他妈苏苏苏桶哥苏苏苏苏迪克视角(?),整章都超他妈苏,超他妈甜,超他妈煽情。lof没有斜体,用加粗代替。


授权点我,原文地址点我

前文1 Mob life

前文2 Neighbor

这篇一定要看前文,否则会云里雾里


打不开全文链接的微博搜mob boss即可


作者:moonfox281

翻译:我本鹰

 

被屏蔽了

看全文点我(图片链接)


 

 =========================

 

 

 

他在往迪克那边去的时候,他的人已经跟着夜翼就位了,他的脑中闪过丧钟、夜枭、狼蛛、猫头鹰法庭、猛禽……狗屎,名单越想越长,越来越让让杰森害怕。

第二个电话打来的时候,他的手下通知他只是一个孩子,他几乎感觉得到肩上那种骇人负担消失了。他低头看了看车速,意识到如果他还想要这辆车,他就得放慢速度。第三个电话通知他坏消息的时候,他离目的地不过才几个街区。

 

杰森一赶到就看见迪克正在照看那个孩子,温柔的拍着对方的背。他的手下挠了挠头,杰弗森.斯通,迪克护卫队的领队过来接应他,他看起来也很困惑。

他走近迪克和那个男孩,眼前的一幕让他发疯。

 

“他受伤了,头罩。”迪克用一种疏远的专业语气说道。真是够麻烦的。

“放他下来,宝贝。我的人说只有一个新伤口。”

 

迪克没理他,只是透过面具看了他一眼。好吧,他能感觉到脖子后有汗水在翻滚。

杰弗森站在他旁边,给了他那个孩子的手机。

当他的人说那个孩子拍了夜翼的照片的时候,他以为只是摄影师或者什么疯狂粉丝,但是当手机屏幕亮起来,他眼前一片血红。

 

他甚至没往下翻照片,他把目光转向那个孩子,那孩子看起来很年轻,也就提姆那么大。

这小崽子,他抱着迪克,让那只漂亮鸟儿,杰森的漂亮鸟儿,拍着他的背,对他说些无伤大雅的甜蜜话,还他妈的装哭……当他把头藏到迪克胸前的时候,杰森意识到那小崽子嘴角微微上扬,一瞬间他脑中的弦绷断,他都没意识到自己手里的手机已经被他捏成了面包屑,于是他拽着小崽子的肩膀把人从迪克怀里拽出来,捏着领子把人拎到眼前。

“下次要是再让我抓到你这么做,你就再也没有手拍这些该死的照片了。”

 

杰森把他的屁股摔在地上时候他脸都吓白了,两条腿软的像面条一样,汗流浃背,仿佛来到盛夏。

迪克立马站起来拉住杰森,迫使他面对自己。妈的,就算迪克现在满脸写着很不高兴,他看起来还是好看的惊人,也难怪总是有些混蛋跟踪狂跟着他。

“嘿!这是为了点什么?”

“我们回去以后会谈。”他握着迪克的前臂,拇指摩挲过紧绷的凯夫拉制服,低头看了看那个混蛋,然后示意他的手下。“送他回家,然后清空他的电脑。”

 

没有人看见杰森说完的时候对那个小崽子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 

 

 

 

 

 

迪克冲进屋子里的时候,杰森已经做好准备了。

 

“那根本没必要!”

如果迪克因此生气,那就代表杰森做对了。

“你怎么怎么着?!我乐意,小黄金!”

“不,不行!就算你是个犯罪领主也不意味着你可以把别人吓成那样!”

现在轮到杰森生气了。

“我有权利这么做!”我是你的男朋友,你的未婚夫,你的丈夫直到我们的终点,更别说一年半之前他把一颗五克拉蓝钻18k黑金*的戒指呆在你的手上,但他帮里的人不需要知道这么多,至少目前不需要。“就算你觉得这事儿不对。那家伙还要伸手摸你——”

“不!你就应该让他一个人呆一会,而且人们总这样,又不是什么新鲜事!”

 

仿佛达摩克利斯之剑下坠。

 

“人们总会怎样?!”

 

草,老天啊,他讲真的么?多长时间了?他一直知道有人这么操蛋?为什么迪克没有告诉过他?

 

“天啊,他只是个孩子,头罩。”

“等一下,你之前为什么没告诉我?”

“呃,拜托。我上次和你说猛禽,你就派了一群人紧紧跟着我,再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不是什么……”他的呼吸停滞了一下,一只手扶额。“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还记得我是你丈夫么?”他张开另一只手,换了拉脱维亚语说话。

“不要转移话题,我说的是你对待那个孩子的方式。”

“不,这就是我们需要讨论的问题,那小崽子甚至不是个孩子。他……都有二十了?二十二?就是因为你一直这么放任他们那帮混蛋才会盯着你。”

“别把他扯进来,我对待别人的方式没有问题,又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强壮高大。”

“草,你知道那家伙怎么看着你你他妈还想让我什么都不做?”

“所以你就把一个无辜的孩子吓成那样?”

“无辜?他他妈的还无辜!”杰森用俄语怒吼,他冲动的时候就会自动切换语言。

“你还有脸提这个!如果我都没去管你贩毒和走私武器,那么,是的,拍点我的照片就是无辜!”迪克指着杰森的胸口,用阿拉伯语尖锐的说道。

 

他们两个喘着粗气对峙着。

 

OK,杰森承认,他的错比较多,但迪克也不应该指责他。天啊,他竟然没发现这些烂事?!

本来一个危险黑暗的迪克中老年粉丝俱乐部就够烦的了,又来这个?!他伸手抚摸迪克的脸颊,杰森认真的考虑应该带迪克远走高飞一段时间,就算他们离开对哥谭也没什么影响,这个地方的蝙蝠绝对够用(感谢布鲁斯爱捡孩子的习惯)。

 

迪克依然很生气,他知道,事到如今杰森表现的非常自私只是因为杰森不想别人分享他火辣的屁股,但他绝对不会在这大声承认。

 

“……就算是黑帮大佬也永远赢不过自己的帮主夫人,何况夜翼做的还有模有样。”

 

别!

别别别别别别别!!!!!

 

迪克的脸色沉了几分,杰森瞬间感到窒息。

 

草!太他妈操蛋了!!!

 

慢慢地,迪克慢慢地转过头盯住声源。

那个新来的!妈的当然是他!

 

“你说什么?”

杰森不用看就知道他的手下被吓成什么样,他自己的脸都被吓白了。

迪克愤怒的看着他,杰森感觉自己的心脏突突的跳。

“帮主夫人?”迪克瞪着他大声的质问。“这就是灌输给他们的?”

 

草!迪克这样的时候真他妈吓人。杰森藏在衣服下的身体忍不住流汗,是的,他被迪克吓到了。

这不应该让迪克听到!

 

“等等……冷静……”杰森知道自己在手下面前失态了,但他看到这么生气的迪克恨不得直接爬回棺材盖上盖子假装自己不存在。

他内心的巨人觉得是时候出现了,杰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慢慢地把手挪到迪克的手臂上,试着抚慰迪克。

“漂亮鸟儿。”杰森抬起迪克的下巴,让他们面对面正视对方,不,不是面对面,杰森还带着头罩而迪克那双漂亮的蓝宝石还藏在那可笑面具后面。“你知道对我来说你是什么。”

我的太阳,我的人生,我的世界。

杰森清楚自己很少直接的说出这些话,而且他知道他的“不说”有时会让迪克觉得不够,这反而让杰森害怕,因为外面有无数人排队想和迪克在一起,照顾迪克,告诉迪克他们有多爱他,他对他们有多重要。但另一方面,杰森几乎不可能轻易就说出“L”开头的那个词,即使迪克是他的一切,他13岁起就这么认为。

当迪克皱眉,杰森感觉自己的肩都要被压垮了。

他想吻他,尤其是他们之间只距离一英寸,因为这是杰森知道最快速摆脱这种麻烦的办法。迪克也有自己的方式,那诱人的嘴唇和狗狗眼,一旦事关于他迪克总能看起来轻松自如,可要是事情很紧张而且是迪克的错呢?好吧,迪克只要眨眨眼就能让杰森把为什么生气都抛之脑后了。

迪克误我!

 

“不行。”意料之外,迪克推开了他。“我不同意!”

 

哦拜托!

“漂亮鸟……”

“甜言蜜语也没用,头罩。今晚你睡沙发。”

 

今晚第三次,杰森脑子里一片轰鸣,然后完全当机了几秒钟。

“什么?!!!!”

 

当他喊出声的时候,迪克已经走到了门口。

“我走了。”

杰森完全懵逼,等他缓过来的时候迪克已经走了,而他的手下都在盯着他看。突然间,杰森终于感到了浑身不自在。

“胡扯。”

 

他做的很好。现在他的一半在思索他回家以后会发生什么,另一半则在罗列他应该说些什么帮自己摆脱混乱,就这几秒的时间他的头就快爆炸了。

杰森可以感觉到他的手下全都在盯着他,说起这个——

“告诉你们多少次了,绝对不要当着他的面这么叫他!”

 

“当着他的面。”

是的,这是个愚蠢的错误。他和他们帮的人一直都在背后叫迪克“帮主夫人”,他们结婚之前就这么叫。

有时杰森抱怨迪克蠢兮兮的不知道注意安全,这个称呼就显得很有创意。所以,是的,不是杰森先开始的,但杰森也从来没叫停(甚至很鼓励)。

天啊,他做的太好了。

 

 

.

 

 

他回家以后,事情大爆发。他知道这点破事根本没什么好吵的,可是情绪一触即发,他甚至都快忘了自己开始时候是为什么生气。

他逃避了迪克的问题和怀疑,该说的没说,不该说的说了不少。当他完全冷静下来,眼前迷雾散去恢复清明,迪克睁大眼睛,脸上充满撕心裂肺,这让杰森心疼到无法呼吸,他从来没看过迪克这样。而杰森意识到争吵已经结束了,他独自站在客厅的中央,迪克则把自己锁进了卧室。

那天夜里,杰森睡在沙发上,他们家里有两个客房,但沙发是离迪克最近的地方。

 

 

 

 

=======================

 

 

 

他们吵架后的第一天,迪克没有和他说一句话。他们回来的时候迪克径直走进房间,关上了门。午夜的时候杰森决定去敲门,问迪克是不是还在生他的气。迪克没有回答,杰森带着暗示回到了沙发上。

 

第二天,还是一样,唯一回答杰森的只有墙上时钟滴答的声音。

 

第三天,当他完成一桩大生意后回家时,卧室的门开着。但眼前的景象很快终结了杰森的妄想,房间里一片空旷,床很整洁,没有字条留下,迪克更衣室的衣服也不见了。

那天晚上,杰森依然睡在沙发上,因为床很冷而且闻起来像他。

 

第四天,迪克还是没回来。杰森在帮会的基地过夜。他手下问他的时候他撒谎说迪克把他踢出去了,实际是整个公寓只有杰森自己。

 

第五天,提姆摇着头看他,女孩们质问他,她们当然是和迪克一伙的。迪克一直躲着他,恶魔之子笑的非常得意,仿佛他早就看到这一刻,并且十分享受杰森的地狱。

杰森又在基地呆了一晚,在那正好可以把自己埋在工作里,忘记现实。没有人敢问他为什么还在这里,或者和夜翼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他能感觉到这个问题环绕他在头顶。杰森才不去管,他只是不想回去,没有迪克那里就不叫作“家”。

 

第八天,杰森带着自己的一切去敲了门,他闻起来就像波本威士忌和浑浊的烟。阿尔弗雷德应门,用理解的目光看着他。他在花园里找到正在和达米安玩的迪克,迪克笑了,但眼中毫无欣喜,他看起来很放松,肌肉却像一个生锈的木偶一样紧绷,杰森几乎震惊的看到迪克眼下一片乌青,他看起来死气沉沉,毫无活力。

他们注意到他以后达米安那个小崽子马上把迪克拉到自己身后,就像杰森是只大灰狼,而迪克是他最可爱的小绵羊。那孩子口出狂言,如果是往常的一天,杰森会把他的头踹飞,但现在他只想专注的看着迪克,迪克也看着他。迪克笑了,但那令人心碎,更甚于哭泣。

他快步离开,差点在路上撞倒阿尔弗雷德。他听到迪克呼唤他的名字,但他不敢转身面对。

那天晚上他回到公寓,躺在冰冷的床单上,盯着天花板,直到睡去。

 

 

 

 

 

大约凌晨三点左右,杰森听到了些微的响声。他在地板下按了特殊系统,但还是没听到脚步声,于是他拿起两把手枪走到客厅。

他看见了迪克,站在餐桌旁,穿着便服,桌上还放了一个行李袋,杰森放下了枪,他的双手失去了握枪的力气。

迪克笑了笑,依然掩盖不住脸上心碎的裂痕。

“嘿。”

 

迪克走进,扶上杰森的脸颊,抬起头对上杰森充满惊讶的目光。

“你还好吗?我今天在庄园看见你。你还是看起来很憔悴。”

 

这也是杰森的台词。

“嘿,对不起。是我的错。”才不是。“我不应该反应那么大。”你有权利这么做。“我为我说过的话道歉。”不。

迪克不停地承认着错误,明明他如此受伤,所以杰森吻了他。他把迪克无限的拉向自己,贪婪的亲吻他,把迪克推到墙上,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个时刻他再次的触碰到底迪克,感觉又好又坏,他只能吻的更加卖力,用长腿缠住的髋部。

他才是应该先出现的那个人,他才是应该先道歉的那个人,那些台词都应该是他的,但是迪克就这样承担了所有错误,为了杰森不停地责怪自己。

迪克停下寻找氧气的时候他撕碎了迪克一半的衬衫。

 

“我很抱歉。”他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把头埋在迪克脖子旁对着迪克低语,眼泪从他脸上滑落。

迪克在颤抖,他能感觉得到。对方纤长的手指从他的发丝里划过,抚慰着他,杰森抬起头时,迪克又展露出那个滑稽的悲伤笑容,那个看起来既开心又难过的笑容。就像他等待杰森这些话等了那么久。

 

过去了这么多年,杰森还是很难开口。

他知道自己伤害了迪克,迪克根本不该回来,因为有一天他还会这样,用自己的口是心非让迪克心碎,毁了他信任的一切。然后迪克再次离开,而杰森去抽烟喝酒,把更多的罪犯送进医院,做一切他该做的事,他能付出一切但是恐怕,恐怕迪克在也不会回到他身边。

 

对不起

是我的错

求你原谅我

别离开我

 

终有一天,终有一天,他能直面自己的内心,轻松说出所有,告诉迪克他心中所想,把一切交由给对方。

但又有谁知道迪克会不会等到哪一天。

 

杰森现在能做的只有把迪克紧紧抱在怀里,亲吻他,困住他,祈祷这不是一个梦。

 

他在卧室抱着迪克入睡,仿佛拥抱着太阳升起时会烟消云散的梦。

 

 

================================

 

 

 

 

 

第二天,他用整个上午弥补他们失去的时间。迪克责怪他自己连路都走不了,杰森在乎么?绝对不。

好吧……是的,迪克根本下不来床。等杰森忙完回来,他发现自己的漂亮小鸟爬到了设备室正试图穿上制服,迪克的腿还在发软,杰森根本没办法让他那样出去。

所以他把街上的守卫增加了一倍,保证他们的城市在没有夜翼的情况下别出什么岔子。布鲁斯没有问,他估计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但他还是尽量回避这个问题。因为,说实话,太他妈的尴尬了!恶魔崽子一直在瞪他,这一晚上那小子不止一次试着悄悄把他推下楼。卡珊用自己的方式警告杰森,如果下次再让迪克这样回庄园,她保证杰森再也找不到迪克。提姆明白迪克不是唯一一个受伤的,但他仍然警告杰森不许再伤害迪克,提姆只是不希望他们再互相伤害。迪克肩膀上的负担够重的了,也是时候让杰森保持现状感受幸福的滋味了。

这孩子还真是脑子发疯。

 

又过去一天,迪克放任了他。他把自己的日程都推到一边,用一整天的时间把迪克抱在怀里,紧紧束缚对方,享受迪克令人上瘾的味道。天黑之后他们也没出去巡逻,迪克双膝无力(杰森的错),而芭布斯打电话过来说他们今晚可以休息。说真的,蝙蝠集团人那么多更别提他还派了一群手下看着,他真的很惊讶哥谭还有罪犯。

 

晚一会的时候杰森听到了敲门声。迪克还在睡,敲门声让他微弱的颤抖了一下。

迪克觉轻的像猫一样!

Fucking cat-sense!

 

 

苏西这个时间应该上床睡觉了。那个老女士,杰森不知道她以前什么样,但他买下这块地在下面建秘密基地的时候,苏西拒绝离开,她指着一把老步枪,说自己的丈夫在此离世,所以她不会离开丈夫的灵魂。

他不认为自己能和苏西成为朋友,但其实他做到了。老苏西个子不高,却很强硬,她生活在哥谭这片泥沼中,用一房子的枪和子弹,独自守护她丈夫的灵魂。在杰森最糟糕的日子里,这人和他说话的风格就像达米安一样总是踩到杰森尾巴,好的时候她也强不到哪去,但好歹会用砂纸一样的曲奇迎接杰森。

尽管她喜欢迪克,但那是因为迪克是迪克,就算再冷血的人也无法对迪克无动于衷(你看那个恶魔崽子!)。

杰森买下这块地的时候让苏西免费留下,因为她是杰森的朋友,而且一个前刺客对杰森也没坏处,再说了,迪克喜欢邻居。

 

杰森打开门,把拿枪的手藏在背后,门口站着杰弗森.斯通,他有些惊讶,却依然保持了不动声色。

他第一反应是这个人发现了他们的身份,把这当做摆脱他们的交易筹码。不是好事,但完全有可能。

尽管杰弗森唯利是图,但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其实是条忠诚的狗,但是,人类无常。

 

当杰森看见他站在门口,没带武器,细细的观察自己又把困惑藏在眼底,杰森确认,这个人已经没有能力背叛自己了。

他的裤子藏不下任何东西,除非他想看起来像长了两个老二。即使最优秀的人也知道,在不做任何准备的情况下接近一只蝙蝠接近于自杀,更别说这有两只。

杰弗森是个危险的男人,前海军陆战队,在伊拉克呆了两年,叙利亚带了五年,恢复自由身之前还在沙特特种部队呆了四年,他的过往对他造成了很大的影响,但最重要的是,这人不是个白痴。

如果他是白痴的话杰森也不会把他收入麾下。

 

“有什么问题么?”

杰森打断了他,因为只消一眼杰森就能掌握所有情况,但不是所有人都有在蝙蝠学校学习的机会,或者有像他一样拥有不动声色观察别人的丰富经验。杰森对杰弗森的观察行为已经失去了耐心,他床上可还有只睡着的漂亮小鸟等他回去拥抱。

 

杰弗森得到了提示。看吧,不是个白痴。

 

是电力系统的事。

该死,他早就告诉过苏西如果这栋楼出问题了她最好让杰森知道。苏西是房东,但杰森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他喜欢保证名誉。

苏西老了,杰森已经在尽全力避免和她发生争执,但是拜托,那可是苏西,她有时候真的可怕的吓人,尤其是别人证明她犯错的时候。

 

“那你知道什么时候能有水么?”

什么?

“水也停了?”

“是的,多棒!”

苏西!

“够倒霉的,哥们。”

讲道理,他得和苏西说说这事……干脆让迪克去说。她可从来没试着用平底锅敲过迪克的头。

“我猜你也有自己的独立供水系统?”

他感到很内疚!

“是的!”

 

 

认真的说,他对杰弗森所遇到的事很内疚,他自己用的是一套完全独立的水电系统,这是一种协议。他在这个住了很长时间,非常清楚都有些什么垃圾在这片干活,当有人受伤,或者出现入侵者,他可受不了没有水电。更糟的是,布鲁斯还要来参观一下,看看杰森有没有照顾好他的黄金男孩。

不,不!他绝对不会忘记上次布鲁斯来视察的时候,还打电话叫了一全家人一起来吃晚餐,就像这是他家。布鲁斯用了十分钟检查他们公寓的每一个角落,并用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看了看迪克,暗地里拉着杰森对他说:“迪克喜欢开放式空间,我在哥谭中东有个顶级公寓,离这边就十分钟,你们考虑一下?”

去他妈哥谭中东的顶级公寓,杰森自己也有!

不管怎么说,杰弗森非常沮丧,他看起来不只需要洗澡,他的衬衫领子都没挡住他脖子上的血迹。

说到这事儿,杰弗森告诉他今晚有小偷跑到帮里用偷来的珠宝贿赂他们求一条生路。接到电话的时候,杰森笑的可以说很骄傲,他听到他的人向他这个内行报告自己的夜间活动,背景音乐是其他人把小偷送进GCPD时的警笛声和尖叫声。

后来新闻报道说他们挽救了近100万美元的损失。

所以,让这人没水没电这事绝对有罪。

 

“很着急?你可以用我的。”杰森笑了笑,他知道,但就是忍不住。因为他的舌尖吐出最后一个单词的时候他就已经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有数了。

哦是的,一定会很有趣。

可怜的杰弗森完全不知道他将面对什么。

 

他回去的时候,迪克正在看手机。

看,这就是为什么他不愿意离开床。

 

“你闪亮的黑骑士来参观了。”他吻上迪克的脖子,小声说道。迪克半梦半醒,杰森不想打扰他休息。

“恩?”说真的,迪克半眯着的眼睛和纠缠在一起的头发让杰森的某个部分抽动了一下,杰森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可怕,他不是好色之人,这只能怪迪克太性感了。

“记得杰弗森.斯通么,夜翼护卫队的领队,两年前到现在。”

“我记得,我当然记得。有一天晚上火灾他帮我救人来着。”

“哈?他帮你救人?”这很奇怪,他只下了一个保护夜翼安全的命令,不是陪着夜翼。

“是啊。”迪克打了个哈欠,用手背揉了揉眼睛。“他甚至都不让我进那栋大楼,我说那是我的工作,他说他已经派人进去,把所有人都安全撤离了。”

“有趣。我知道了。”杰森嗯了一长声,把迪克裹在毯子里,这不需要迪克起床。“随便吧,反正他搬到了咱们楼下,现在过来和我抱怨这栋楼水电全都不好使,这是我的责任,所以……”杰弗森不知道迪克到底是谁,不像杰森自己明白迪克格雷森对这个世界的意义。

“恩,很好。如果你们要聊天的话麻烦帮我告诉他别总是在我到之前就把罪犯打趴下,我还是想自己做这个工作。”

杰森哼了一声,亲了一口迪克。迪克给他开了绿灯。

“遵命,我们会搞定的。睡吧,我一会就回来。”

 

 

 =======================

 

 

并不是说杰森没有怀疑,尤其迪克还告诉了他救火的事,但是他看见杰弗森窥视他丈夫的眼神,那些长而深远的注视,杰森还是被那双眼睛震撼到了。

是的,杰森完全看清了。

这就是你和迪克格雷森在一起呆太久会发生的事情。你逐渐开始关心他,等你意识到的时候你已经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他亲吻迪克因为他能这么做,这是向杰弗森宣告边界和主权,也展现了他对迪克的占有欲,而杰森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切。

那张脸上隐现的嫉妒、渴望、紧张,和深深地尴尬。这个可怜人可能根本不清楚自己此刻的感受。

但对杰森来说,足够了。事实上真的足够了,杰弗森面对迪克时放松又信任,面对杰森则显得十分瑟缩。

 

当杰弗森惊恐的冲出房间时,杰森尽力不让自己笑的太夸张,像中了小丑毒气一样。迪克在旁边用手肘戳了他一下。

“你还真是调皮。”迪克摇了摇头,也笑了出来。该死的,他穿这件毛衣真好看。

 

他尽最大的努力憋笑,别让自己像个自以为是的傻逼,因为迪克还看着他,而杰弗森脸都被杰森吓白了。杰森没笑多久,虽然是挺逗的,但杰森还没那么残忍,所以他关上门,把迪克从沙发上弄下来,抱上床。这回他真的笑的像个白痴,还是个幸福的白痴。

 

 

.

.

.

 

 

 

“你在这干啥?”

杰森的计划是,美好的一天就是远离迪克的吸烟有害健康blablablabla,于是杰森出门抽烟时遇到了蹲在他家门口杰弗森。他也在抽烟,背后还挂着一把HK,和杰森两个小时之前看到点样子完全相反。

 

“呃……头儿!?”

 

好吧,有点尴尬。

等等……他也抽骆驼?

 

“再问你一次,你蹲在我家门口干啥?”

“……守门?”

当他吗然喽!

“您呢?”

现在他们要开始聊天了么?

……

行吧,为啥不?

 

他蹲在杰弗森旁边,挥了挥手上的烟。

“躲着点。他要是发现我抽烟会把我踹出去,我绝对他妈不去睡那个沙发了!”

 

他听到杰弗森念叨“帮主夫人”啥啥的,但是,谁在乎!当初可他妈是杰森跪在那该死餐厅里把那个比布鲁斯他妈的订婚戒指还好看的戒指戴在迪克手上,所以如果他们两个人有谁是“妻子”,是的,那绝对是迪克,而且,迪克很合适嘛。

 

END

 

 

* 5 carat Grandidierite 硅硼镁铝矿,一种蓝色的稀有矿石

 

中间那段太煽情了也…………

 


[DC翻译]Neighbor 邻居

summary:傻白甜宠,谨慎入内

warning:授权点我,原文地址点我,前情提要Mob life

 

lof没有斜体,用加粗代替

 

作者:moonfox281

翻译:我本鹰

 

如果有人和他说生活到底有多艰难,很好,去你妈的吧!

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围绕着枪、毒品、尸体、和犯罪领主的生活能有多糟糕。

枪是他从不离身的道具,毒品是他每天晚上背着枪出去散步的理由,那些糟糕的毒品每星期都制造几具尸体,这就是犯罪领主需要枪的主要原因,贩卖毒品和收拾尸体也已经成为杰夫的工作,融入进他生活的每一秒中。

 

今晚还有一单。

夜晚哥谭码头的空气中弥漫着死鱼、海盐和下水道的味道。他们的人散开站在集装箱上,保证视野开阔。

凯夫拉背心,带夜视眼镜的防弹头盔,一把贝瑞塔93狙击枪,两把贝瑞塔92手枪,腰后别了两把AMT,背心上还插着突击匕首。

该死的如果他爱他老板给他的装备。他感觉自己像个疯狂的杀手!

 

“来吧伙计们,动作快点。这里可没人想像上周一样。”

杰夫站在在集装箱上笑着说道。

 

码头上大约有十艘商船,但只有一艘亮着灯光,也没什么人走动,那艘就是他们今晚的交易地点。

 

“今晚真冷。你们有谁家里有人在等着吗?”杰夫固定了下枪套,警卫是有必要的,但有时是真他妈无聊。

“比尔有人在等,真是个幸运的混蛋。”

“是的,我的小公主,再过两年就上小学了,你敢相信么?!”

“我懂,现在的孩子们长得和野草一样快。”

“等她长大,你就得应付糟糕的青春期了。”

“这就是男人的责任啊。”

 

大家笑了起来,让情绪稍微放松,但依然足够保持警惕。他们总是这样闲聊,毕竟干这行的人永远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两个月前,他们中了黑面具的埋伏。杰夫失去了几个朋友,他他妈的的好朋友。他们依然赢了,保证了货物的安全,但老大很生气。那天晚上,黑面具的一栋大楼从地图上消失了,警察没出动,媒体沉默了,蝙蝠们也没插手,谁也没来打扰他们。

不过,最好还是小心着离死亡远点。

 

“话说回来,红和蓝现在怎么样了,杰菲*?”

“是啊老兄,好久没在基地看见blue了,我还有点想他。你还在领导他的护卫队么?”

“是的,还在。老大的命令,已经有两年了。具体不清楚,但他看起来不错,还在踢坏蛋的屁股。”杰夫轻笑着说道,他笑了么?

“搞定,船封好了,我们回去吧。”他的哥们特雷弗出现在他们中间,提醒他们可以准备回家了。

“看起来今晚的工作结束了,男孩们。回家了。”杰夫示意他的手下散去,自己把枪放好,从集装箱下跳了下来。

 

他不清楚这一晚上自己老大能赚多少,也许足够买一个足球场了,但说真的,他也不在乎。杰夫为很多人工作过,但从老大这赚的比他原来所有老板给的都要多,而且他喜欢他们老大的游戏规则,他提供给他们最好的玩具,枪,车,船,直升飞机,以及各种花哨的破烂。必须要提的是,他们中的很多人都为胸口佩戴红头罩的标志而感到自豪。

 

今天是个宁静的夜晚。

他们最近总是这样,可能是因为没人再敢冒犯他们。这就是烧毁黑面具一栋大楼的意义!

他回到了他们的秘密基地,一个已经从地图上被抹去的旧隧道系统,杰夫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走进去的时候瞥了一眼护卫的脸,他们都像猪一样满头大汗。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杰夫紧握住枪,缓缓地推开了门。

没有入侵者,也没有埋伏,保险柜没问题,也没有任何战斗和弹孔的痕迹,只有红头罩坐在屋子中间的一个转椅上,腿搭在桌子上,手里拿着机关枪。

卧槽!

 

老大一定注意到他像个石头一样傻站在门口,所以摆了下头,示意杰夫进来。

“老大。”杰夫颔首,而后快速的走到了设备台附近。他甚至不用想就知道他们老大不高兴,当那个人不高兴的时候,最好还是离他远点让他一个人呆着。

 

“今晚怎么样?”老大伪装后的声音响起,那是一种被机械处理过的低沉轰鸣。但是在军队和特种部队中呆过多年的杰夫知道一个疲倦的人听起来是什么样的。

“一切顺利,没有问题。俄罗斯人说希望下次继续合作。”

“很好。”

 

老大看了看特雷弗,然后低下了头。杰夫从来没见过这个男人这么疲惫,他就像个杀人机器,即使有子弹穿过他的腿他也能像表演杂技一样战斗。杰夫见过他老大穿墙而过,那可他妈是混凝土墙,而在他老大那就像卫生纸包装。

 

“有什么问题么,头儿?”特雷弗犹豫地问道。杰夫和房间里在休息的其他人都艰难的吞咽了一口。

 

 

这一刻如此漫长,老大不停的玩弄着AK,就好像那只是一张该死的扑克牌,杰夫一直怀疑他们老大根本就是个变种人,普通人怎么可能强成这样。但是蝙蝠集团没有变种人,老大胸口的红色蝙蝠让他和披风斗士的关系显而易见。

 

老大终于站了起来,并用手指轻敲桌面,甚至厚重的制服和夹克也挡不住紧绷的肩膀和肌肉,他的手依然紧扣在机关枪上,看起来和在谈判桌上时一样严肃认真。当他转过身看向他们时,杰夫差点跳起来,就算他是他们的老大,而且杰夫知道即使这个人的战斗风格非常残忍并且暴力,他也没有真的杀了那些堕落的人,但杰夫在他身边的时候,绝对不会放松警惕。

杰夫当然不会,他们老大超他妈吓人好不好!

 

杰夫可以听到自己的脉搏疯狂的跳动。当头盔上那双假眼盯着他的时候,他甚至感到自己的汗水顺着脊椎缓缓下流,哥谭的十月可是能冻住一半的湖泊。

只见老大转动椅子面向他们,把机关枪放到膝盖中间,弯下腰,稍向前倾。

“你们有人有老婆么?”

 

……

啥他妈鬼???

 

又是一个尴尬的时刻,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杰夫可以听到不远处钟表前进的滴答声。一个总是充满噪音的房间真是太他妈的奇怪了。

 

“我……恩……谁来说说这个……”老大打破了寂静,可能是因为他意识到没有一个人敢说话,因为上帝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了。他又嘟囔了几个词,然后环顾四周,欲言又止,或者是希望有人能跳出来打破现在的混乱局面。“我有点……呃……家庭问题(relationship problem),关于夜翼的。”

他终于说完了这几个词,就像经历了一场艰难的战斗。

 

杰夫陷入了一种懵逼的状态。当他的大脑终于恢复正常的时候,三个巨大的问题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首先,重复一遍,这啥他妈的鬼???!其次,为啥他们老大看起来如此低迷?!!!最后,他干嘛问我们这个!!!

 

特雷弗用眼神和他交换意见,因为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事了。老大和blue一直都为些蠢事吵架,而且总是以那位英雄愤怒的冲出去而他们老大紧跟上去做结尾。况且,一个贩毒团伙可不是提供恋爱咨询的好人选,特雷弗的老婆如果还活着的话,他也许合适。

 

“你们有人有老婆吗?”

 

杰夫看到那个新来的小子听到老大这么问以后差点滚到桌子下面。他甚至有点惊讶,那个小子就是上次叫夜翼“帮主夫人”的那个。

他是对的,blue为人相当正派,也很坚强,他像舞者一般战斗,看他工作就像看一场马戏团演出,而且他关心能触碰到的每一个人,还像老妈子一样照顾着蝙蝠集团。还有,他把他们老大迷的七荤八素,轻而易举的就让男人的脑子在他纤长挑逗的蓝色手指之间失去理智。如果夜翼不是老大的老婆,杰夫才会茫然无措。

 

“呃……老大……什么意思?”特雷弗看了看四周犹豫的眼神们,决定英勇献身。也许整个房间的人都杰夫和想的一样,无论今晚会发生什么,肯定他妈的要比和一支军队战斗还要困难。

 

“我想要一些建议。”老大耸了耸肩,后背靠在了椅背上。

 

别他妈闹!

他认真的么?他,残暴的红头罩,哥谭最强大的黑帮大佬,向他们,他的手下们,一窝操蛋的贩毒团伙成员,征求婚姻咨询???

真的有那么糟糕?

老大都绝望成这样了???!

 

“来吧,我可是敞开心扉了。说吧。”

这不是命令,却还是差点让杰夫魂飞魄散。而且,认真的,已经有人真他妈开始说了,这人能活过今晚么!

 

“我——我……我有老婆和孩子,头儿。”

 

可他妈谢谢老天啊!

 

“很好。”老大身体前倾,双手缠在一起,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你们两个吵架么?”

“从未停过。”男人用鼻子出气,挠了挠自己的脖子。“当一切变糟的时候她就赢了。”

老大哼笑了一声表达同情。

“那你们吵架的时候,你会怎么做?”

 

讲道理,这他妈到底什么情况!!??

他们不是应该在这里讨论毒品和枪支等一系列问题么,而不是什么家庭主妇还有小孩还有甜蜜可爱的夫妻吵架!!!

杰夫的手开始在手套里出汗。

他真的想直接转身远离这个诡异的话题,但他又担心如果他这么做了他们老大的注意力会落到他身上。

 

“好吧……一般来说我会给她生气的时间,等她冷静下来,就恢复平常了。”

 

这个话题是真他妈的诡异,超诡异!!!

杰夫觉得浑身都难受,他试图控制自己的眼睛不要乱瞟。他们老大可能根本不会注意到他,但这个男人看起来真的他妈很不人道,而且就算他不会因为杰夫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就杀了他,杰夫也很没安全感,因为草他妈还有把机关枪放在他两腿中间呢

 

“希望他能把事情想得简单点。”

“发生了什么?”

“我给他空间了,但效果不太好。他还在为‘帮主夫人’的事生气。”他们老大摘下手套,用手掌撑住头盔,就像是讨论这个问题耗尽了他一切精力,“他已经一个星期没让我靠近了!”

 

 

他们老大渐渐脱力的语气让杰夫的心脏差点跳出来。

说真的,他真的得让自己冷静一点,要不然他活不到六十岁了……如果这之后他没被一枪射穿的话。

 

“你试过和他谈谈了么?”

 

特雷弗,他的朋友,他亲爱的老朋友,现在就站在杰夫旁边,准备打开话匣子,就像杰夫害怕的那样,老大的目光移了过来。

 

“你知道的,也许他只是因为你没解释也没道歉所以在发疯。”

他妈的别说了!哥们!快他妈的别说了!!!

 

杰夫吓坏了,真的被吓坏了,因为他真的不擅长这个而且老大一直盯着这边而特雷弗完全不准备闭嘴。

草!他们是毒贩子和武装暴徒,不是爱情顾问!

 

“我……”老大低下了头,只有那么一点,但足够杰夫的眼睛捕捉到。“我不是很擅长谈话。尤其是涉及到他的时候。”

 

特雷弗只是轻笑。这他妈到底有啥好笑的?

“这从不简单。”

 

他的朋友和他的老板看了看对方,杰夫就知道了,今晚必定会十分漫长。

 

=====================

 

当杰夫回到他的新公寓时,灯打不开,水也很冷,三十分钟后,水龙头干脆不出水了。

草他的生活!

真是地狱般的一周,他们的市场上出现了一种新货,是武器,由奇怪的金属和奇怪的一切构成,那种不属于地球的奇怪。

杰夫是认真考虑去做个心脏检查,因为他们老大逼得很紧!他他妈连续工作了四天后带着团队回到基地,只得到了那个人躺在房间中央的沙发上,手臂搭在自己头盔正面说的一句:“他把我踢出来了。”

 

这并不是说杰夫对他们老大有意见,他们老大是个很好的人,粗鲁、残忍、冷酷、可怕,但他依然是个很好的人。杰夫为他工作的时间比之前历任老板都要长,他不是个忠诚员工优秀榜样,如果有人能给他更好的报酬,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向他们开枪。

老大是个好老大,一个优秀的领队,但他依然是个危险的男人。

杰夫很喜欢和他一起行动,但当这个男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尤其是事关蝙蝠们或者夜翼的时候?哦不,杰夫宁愿上吊也不想去捅一棍子马蜂窝。

所以昨天在基地里他们老大终于停止崩溃的时候,杰夫是真的松了一口气。

 

“草!”

没水了,而他真的需要洗个澡,可他妈水龙头只有一滴水。房东说过一些修理水的事,但那本应该在今天就搞定了。他为这个地方付了不少钱,但这无法为此辩解,因为,是的,在哥谭犯罪巷里,没水的一天中是最糟的事。

他把枪扔到一边,走出房门,走向电梯。他的邻居刚刚搬走,一位妇人和两个小孩,如果他是对方,也不会想住在这里。虽然相比犯罪巷其他的楼,这里已经好很多了,四层,每层三室,空间够大,天花板很高,在犯罪巷里可以被称之为“豪华”了。这个地方几乎被遗弃,这层只有他自己,手握两把长杆猎枪的房东老太太(不用太惊讶)住在二楼,还有一户住在顶层。

这栋楼紧挨街道的拐角处,被深深埋在了其他十几栋建筑后面,依然足够高到看清外面的景色,很适合像他这样生活在危险里,需要狙击视野,远离人群避免牵扯无辜和吸引注意力的人。

 

他去了四楼,只有一扇门,一层楼只有一间公寓。有钱人绝不住这,太冒险,太脏,也太危险,而来应门的这位不可能是犯罪领主,海军陆战队,职业杀手,或者任何会把钱花到和这一样豪华的住所的职业。这是一位看起来和旁人没区别的年轻人,只有23-24左右。但很高,肌肉发达,站姿挺拔,穿着紧身白色背心,臀部位置显得有些紧。这人就像是从健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杰夫还观察到,他背后的腰带上别了两把枪,那孩子的眼睛比他的样貌要成熟,那里藏着故事、烈焰、狂风暴雨,还因睡眠不足微微发红,又暗藏着面对来人的些许紧张,虹膜微微颤动,几乎不可察觉,分析得出来:这是一个士兵的眼睛,杰夫想到,这是一位训练有素且经验丰富的人。

 

“有什么问题么?”

他一定是盯着看了太久。观察是种职业习惯。

 

“没什么。这栋楼里只有我停电了么!?”

 

男孩看着他,从男孩的面部表情,双手和穿着来看,无论这个男孩是谁,肯定不是个普通人。

 

“不,我这边很好。”他咧着嘴笑了笑,挑着眉毛嘴角上扬。他稍微放松了警惕,一定是注意到了杰夫没有带枪,也没有暴力倾向。

“真的?草,我得去好好问问那个房东老太太。”

“苏西?她一定不知道这破事,我有自己的供电系统。所以还是别责问她了。”

 

杰夫叹了口气。很好,非常完美。

“那你知道什么时候能有水么?”

“水也停了?”

“是的,多棒!”

“够倒霉的,哥们。”

“我猜你也有自己的独立供水系统?”

“是的!”

 

男孩皮这一下非常开心。

杰夫正思索着不如带着东西找家汽车旅馆,那孩子扬起下巴对杰夫笑了笑。

“很着急?你可以用我的。”

 

考虑到杰夫身上满是火药和汗水的味道,今天他胸口还沾了些蠢货的血。是的,很着急。

 

“你不介意?你一个人住?”

“不,还有个人,但他也不会介意。”

“你确定么?不用电,就是借点水。”

“完全没问题,你去拿东西吧,我给你留门。”

 

男孩笑了一下,就转身离开了,他他妈的腰后别了两把半自动手枪, M&P9 Pro,九毫米口径,满弹,靠,这孩子是专业的。

有那么一瞬间杰夫想告诉这孩子,他太自大了,这里可是哥谭,他不应该这么轻易就相信别人(尤其像杰夫这种人),但是,看着那双眼睛和枪,杰夫不知怎么的又知道这孩子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行事。

 

当他拿着一袋衣服回来时,门依然开着,和他离开时一样。门后没人,他走向客厅(装修的非常棒)。他不是故意的,但卧室门刚好大开着,足够让他看到那个孩子正亲吻一个躺在床上裹着白色皱巴巴毛毯的人的前额。

这孩子之前提到过还有另一个人在,只是没想到这样一个硬汉会是同性恋,但这不能定义什么,毕竟也没有人比他老大更可怕了(蝙蝠们也没有,他们又不杀人,而且他们老大明确的表达过他干这活非常舒服),可你看他现在,还是被夜翼搞得焦头烂额。

杰夫对这事没什么意见,也他妈不在乎他们是谁,他只是……好吧,说震惊有点夸张,他们毕竟就在那。杰夫一直过着艰难又僵硬的生活,以至于周遭微微的感情浮动也会让他感到不适。

 

“浴室在走廊里,洗手台也在那边。别客气!”

 

那孩子笑了一下,然后拉开椅子坐在了餐桌后,翘起腿,半仰着头,手往后搭。他从运动裤里掏出一包骆驼和一个打火机。

有品位。

商人们吸万宝路、柏迈,足够提神,保持清醒管理公司。孩子们则喜欢用登喜路来炫耀,香甜的味道和花哨的包装。其他人则倾向温斯顿,便宜,味道也不坏,足够帮人们度过一天。但像他这样的人,骆驼是最好的选择,够劲,有更多的焦油和尼古丁,多到能暂停这个世界然后忘了这操蛋的一切。

草,说到这个,杰夫也需要一根烟。他可以过一会管这孩子要一颗。他清楚那孩子也能读懂他,而且也许比他做的更好。

当他踏进洗手间,他用脚轻轻地敲了敲地板,他的好奇心和职业习惯再次驱使他进行必要的检查。

坚固,很好,尽管看起来不错,但木地板每走一步都会吱嘎作响,这是一个简单又巧妙的招数,可以让入侵者暴露。所以杰夫认为他应该停止他现在在做的事情,因为那孩子肯定能听到他在浴室走这么几步还花了这么长的时间。

他洗了人生中最温暖,最奢侈的一次澡,淋浴冲走了一切,并且保证没有留下痕迹,包括可能会留下他DNA的东西。通常情况下,杰夫不会这么小心,但他在CIA和ARGUS中可是很受欢迎的,而且那个孩子给了他这么做的理由。

 

他出来时,沙发上换了个人。

“嘿。”他看起来很年轻,和他男朋友差不多,但是温柔又柔软。

“嘿。”杰夫回答道,反应慢了半拍。他知道自己在盯着人家看,但依然移不开眼,这是一个漂亮男孩,一个非常漂亮的男孩。漂亮到让你震惊,因为你会以为这么漂亮的人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现实中不会遇到。“谢谢你让我用你的浴室。”他需要说点什么,虽然这个男孩似乎并不介意他的凝视,但某种程度上杰夫依然感到羞愧。

“没什么。”男孩只是微笑,这个宽慰的笑容让杰夫的胃都变暖了。他穿着一件看起来和舒服的大毛衣,过长的袖子遮住了他的手,只露出指尖,掌中裹着一杯热可可。

他看起来……平静、放松。他让杰夫联想到某个秋日午后,春日一天,夏日之夜,和冬日之晨,没有枪,没有毒品,没有硝烟,没有逝者,没有战争,也没有人,万物均美好、纯洁、舒适。

 

“吃过东西了么?”

 

他又在盯着男孩看了,男孩用一个奇怪的问题打破他的视线。这个时间?人们都该上床睡觉了,而不是吃晚餐,他甚至有些震惊这两个孩子还醒着。这个时间,只有黑帮、义警、警察和小偷才不睡觉。

 

“留下吧,杰做了很棒的烤宽面条。”

 

搞什么鬼?如果这些孩子的父母(假如他们还活着)有教过他们社会常识的话他们应该知道,不要相信陌生人尤其别邀请他们回家然后再他要不要留下?

 

“坐。”

 

这不是一个命令,也不能是,也没有笑容和柔软的语调,但杰夫的腿本能的动了起来,就像身体的条件反射。

杰夫在男孩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真的应该说点什么,但对方的笑容让他分心,挺奇怪的,他又不是同性恋,对头发乌黑眼睛诱人的年轻男孩没兴趣,更不想和一个有个神秘又危险的男朋友的漂亮男孩发展关系。

所以他得出了一个结论,他也许不像他自己想的那么直。或者他只是在想自己之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这个笑容,好吧不是,他之前肯定没见过这个男孩。那可不是一张会被人轻易忘记的面孔,人们往往会把最漂亮和最丑陋的人深深刻进脑海,而不是那些普通长相的。

 

所以,杰夫像块石头一样傻坐在这里,即使坐在他旁边的男孩比他更小更轻,他也有点紧张。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一些男孩穿在V领毛衣里鼓起的精壮好看的肌肉,还有斑斑驳驳的吻痕,他想假装那些不存在,但是也太多了。

当“杰”走过来的时候,杰夫的大脑一片空白。杰伊只是走到了沙发这,在漂亮男孩额头上留下一串吻,然后小声说道:“我以为我说了你不用起来。”

男孩只是笑了笑,这种级别的秀恩爱让杰夫窒息。

“我们有客人,不能失礼。”他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几乎全露了出来,杰夫尽最大的努力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

“你抽烟了。”

“杰”轻笑,声音低沉沙哑,“抱歉,宝贝。老毛病。”

这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

“臭毛病。”

“当我的嘴不在你身上的时候,我还能怎么办。”

 

然后又是一个吻,很好,杰夫坐在这场罗曼蒂克真人秀的最前排,当他再回头看时,他们还在接吻,出乎意料的,吻不再急切而饥渴,没有爱抚,只是缓慢又温柔的深吻,那个漂亮男孩伸出一只手,纤长的手指抚慰性的拍着“杰”的后背,另一只手还握着蒸汽弥漫的马克杯,充满安抚和爱,“杰”只是伸出粗糙的大手,小心又宠爱的抚摸着对方的脸颊。

他们彼此触碰,就好像他们经历了那么多,只是为了这一刻。

这很奇怪,他们到底能从一个短暂的吻中得到什么?杰夫察觉到自己又开始盯着他们,一种诡异的感觉在他胃里翻涌。

 

“所以,迪基让你留下?”

 

迪基?所以他叫迪克?对于这么漂亮的脸蛋来说太残忍了。

 

“是,但我还是先走——”

“那就留下。”

 

那个孩子没有拔高音调,肢体动作依然放松,但这绝对是个命令。

他不应该听,他应该站起来给这孩子傲慢无理的脑袋来一下,但他发现自己就像一只训练有素的狗一样老实的坐在沙发上。

他的身体背叛了他,那双灰蓝的眼睛里潜藏的强硬和力量,仅仅一个眼神就使他脊椎发麻,让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困在房间里的猎物,一个头狼领地的入侵者。

可是不光他的身体背叛了他,他的内心也在告诉他,这没有错,他听从一个比他小十岁的势利混蛋的命令是正确的。

这太疯狂了,还很愚蠢,但他还是无法克制,因为他在战争中学到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跟着你的直觉。

 

“杰,为什么不去给他拿点你之前烤的宽面条?”漂亮男孩低声说道,就像水滴落下,打破了对方眼中隐藏的掌控。

当杰夫整个人僵硬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时,“杰”得意地笑了,他亲了亲漂亮男孩的头发,从沙发扶手上离开。

 

现在,捕食者走了,杰夫不再紧张。

 

“那么,你是什么时候搬进来的?”漂亮男孩把他的杯放到桌子上,伸展四肢,半睁着惺忪睡眼,像只懒洋洋的猫一样。说到猫,正常人的手臂不应该能拉开那么远。

靠,这个孩子有脊椎吗

“几天前,我刚安顿下来。”

“好吧,不要责怪苏西了。她年纪大了,有时挺可怕的,但是个好人,如果有什么问题,你可以来问我们,虽然我们不会一直在家,但依然……”男孩耸了耸肩,再次拿起他的杯子,小酌一口。

杰夫在那种无忧无虑的笑容中放松了身体。诡异的是,他一般不会这么简单就这么放松下来,但这男孩身上有某种东西,让他感到宁静、平和,就像一只温柔的手按摩他酸痛的大脑一样。

更奇怪的是,这对年轻的夫夫几乎把他玩弄鼓掌之中,一个轻易击溃他的防守,让他神经紧绷,另一个则让他平静下来,化解他的所有戒备。

他高6.3英寸,有216磅,有着褪色的棕发,靴子里还插了一把匕首。有什么在男孩眼中一闪而过,如果不是那双眼睛的蓝色太过诱人,他绝对会错过。一般女人看到杰夫都会把自己孩子拉远点,但这两个孩子并没有被威胁到,他们像对待训练有素的牧羊犬一样对待他。到目前为止,他们一直暗示他:放松、冷静,没人有恶意,但是记住,谁是主人。

他们俩不应该成功做到这一点,而从那些冠冕堂皇的说辞来看,他们才是这栋建筑的真正拥有者,老苏西只是个幌子。

这两个孩子,一定是警察……不,不会这么年轻,而且他们有钱,看看这个地方,警察连这一半的钱都付不起,一定是特工级别,或者特别行动小组。

如果他们真的是特工,杰夫就得把杰的烤宽面条倒进垃圾桶,然后收拾行李去了。

 

“给。”杰皮笑肉不笑,把盘子推到他面前,“吃吧。”

 

等等,现在?

草!!卧槽!!!

 

“让你评价一下我厨艺如何。”

 

他们都笑了,而杰夫正在估算如果他们打起来的话他能坚持多久。那个漂亮男孩瘦而纤细,杰夫可以利用自己身高和体重的优势,但“杰”完全不同,他显然是占主导地位的那个,一直让杰夫神经过敏。他和杰夫一样高,甚至比杰夫还壮,更不用说他腰上还别着两把手枪了。而且漂亮男孩可能会拥有一些让人惊讶的技能,比如速度和敏捷,尤其是他该死的灵活性。

如果他们来自特种部队,那就没有战斗的必要了,杰夫也在那里面工作过几年,他知道如何保持自己的状态,但如果他们是特工,那么开始吧,这些年轻人真厉害,不过杰夫还是有一个问题。

如果他们是真正的夫夫,那杰夫就不会这么做。到目前为止,他们都表现的像一对真正的夫夫,不光是那些亲吻和甜蜜的谈话,肢体语言也足够证明。特工?这还不是最糟的,如果是一对年轻优秀的情侣搭档特工?!杰夫甚至不用想他们每个人能有多厉害,当他们站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会像一台优秀的机器一样战斗。

直到现在,当杰夫强迫自己的大脑找到出路的时候,杰夫才意识到,他所看到的不过只是对方想让他看到的东西,他们知道他在想什么,一开始就知道。他早该清楚,“杰”一直在压迫他而另一个漂亮男孩则给他安全感,杰如此无礼又不客气就好像他们已经认识很多年了,更别说那个漂亮男孩,那双该死的眼睛,就那么看着他……充满信任,就好像他是小孩喜欢的那种守护天使,就好像杰夫不是一个刚搬进来的陌生人而是每天晚上出去照顾他们还要确保他们平安回家的守护天使。

废话!杰夫可不是什么好人,更不是那种带着彩虹希望信念和狗屎降临这里的披风斗士们,他以贩毒为生!他他妈需要保护的人只有他自己,他老大,还有夜……

……

……

……

等等……

 

“好吧,你知道,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情。在哥谭不信任别人也是件好事,尤其是这里,所以我想这个还是交给我吧……”漂亮男孩露出一个真诚的笑,他舔了舔嘴唇,从位子上站起来,在男朋友手中接过那道菜,漫不经心的叉起一块,放进自己形状好看的嘴里,接着说:“你现在可以走了。”

他语气愉快,端起盘子向远处走去。

杰夫又坐了一会,瞪着眼睛试图处理刚刚他脑中一闪而过的东西。他把满是汗水的双手塞进口袋里的动作让“杰”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当“杰”终于移开视线看向别处时,皱起了眉毛。

“迪克,告诉过你很多次了,别把食物放在沙发上。”

不,这不可能……

“什么?怎么了?!我就要放,你才是那个总把啤酒撒在上面的人。”

“拜托,可我才是那个要清理沙发的人。”

“因为是你弄脏的,再说这是我的沙发,我说了算!”

“认真的?这整个公寓都是我的。”

 

草他妈真的假的?

 

“所以现在要玩这套了么?我很确定B马上就能给我搞到一套新公寓。”

“嘿嘿,怎么回事?我不是这个意思。”

“是你先开始的,你说的就好像我总是要依靠你!”

 

别闹……别他妈闹!这不可能……是吧?!

 

“这是你想的,我没这么想。”

“很好,那不管你怎么想,你今晚就在这该死的沙发上睡吧。”

“什么?!!!!”

 

不,不不不不不不!草!!草他妈的我的人生啊!!!

 

之后杰夫的大脑依然一片混乱,但他的腿已经自动的走到了门口。他剧烈的呼吸着,心跳加速。

这愚蠢的争吵……熟悉到可怕。

也许这样就可以解释杰夫的一切疑惑了,从杰夫迈步走进看到他们第一眼开始,他的直觉便向他的大脑开火,他的身体本能的捕捉到了对方的每一个命令,就像他日复一日那样。

 

“嘿。”那个“杰”……无论他是谁,在杰夫要关门的时候,他抓住了杰夫,对于这样一个重量级角色来说,他快的惊人且悄无声息。“你的水电明天会好的,所以不用担心。”

杰夫试图放松,他的指甲快让自己流血了。他直挺挺的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人。

“你怎么知道?”他的声音尖锐,天啊,他失控了。

 

对方只是假笑,一只手抓着门把,眼神像鹰一样锋利,让杰夫打了个冷颤。

“因为我这么说。”对方嘴角上扬的弧度在杰夫脑中徘徊。“去睡一觉吧,哥们。明天还有很多活儿要干。”

 

就这样,门关上了,杰夫就像垃圾一样被倒在了走廊里。

他的一部分意识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因为那温暖的笑容令人震惊的熟悉,但他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双如梦似幻的蓝眼睛上,不仅是因为那太漂亮了,更可能是因为那里蕴含的迷人的平和,杰夫总是错过这个,他从来没机会看到过。他怎么可能会向陌生人投降,那些老掉牙的爱情明明无法打动他却让他习惯性的感到温暖,甚至觉得这很有趣。

尽管如此,他还是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他们太年轻了,太像……人类了。想象一下,拥有这种知识、能力、天赋、经验和勇气的人如此年轻……这太艰难了。而夜——Blue、Pretty、Dick,不管杰夫用什么称呼他,他还是……太年轻,太漂亮,太善良,太美好,一切又是那么强大,坚不可摧。

不,杰夫绝对不会想到他老大的生活、休息,以及享受业余时间。强大的犯罪领主和他的爱人距离杰夫只有一扇门之隔。他没有在想,他也可以为了那个人成为一个年轻强壮,威风凛凛的男人。

 

 

不,杰夫不能再想了,他必须停止下来。明天,他会像往常一样去找老大,按吩咐做事,像他用自己的余生发誓的那样,夜幕降临时,他会带着团队去找夜翼,像平时一样巡逻。什么都没变因为一切都没有发生。

是吧?

  

 

草他自己,十分钟后他就又上楼了,还背着一把HK。他像警卫一样守在Big man和Blue的门口,好似他是一个看守小木门的好男孩。

注意安全没什么不好,对不对?

 

 

END



*没有错字,jeff杰夫的昵称Jeffie

 

这哥们内心的歇斯底里让我十分疲惫,顺便说我觉得我用完了一整年喊别人“pretty”的份额。好想翻成“小美人”啊(中枪身亡


配一张soy的硬核桶,气氛很合



 

 


[DC翻译]Mob wife 暴徒狂妻

summary:傻白甜宠,谨慎入内

warning:授权点我,原文地址点我

题目Mob wife,文中的翻译延续了目目的“帮主夫人”,但题目用了朋友给我想的“暴徒狂妻”。我还得到了“悍妻”“黑帮狂花”“桶嫂/罩嫂”这种翻译,人民群众脑洞无穷…


作者:moonfox281

翻译:我本鹰

作为一名黑帮可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是特雷弗不得不承认,对于他这样一个小小毛贼来说在红头罩帮中还是挺舒适的。当然,那个人是个疯子,见鬼,还他妈非常危险。那种在电视上用拳头打了蝙蝠侠的头,还给了市长一枪的危险。他听说了一些故事,挺多都是在前些天,他们的老大提着一个装满了犯罪大佬脑袋的行李袋出现在哥谭。他用了三周的时间就占领了哥谭整个地下世界系统的70%,给了黑面具会心一击并发出警告:从现在开始这个游戏属于他。

但除此之外,他其实是个不错的老大。他给追随者的待遇都很好,好到足够让特雷弗能很好的照顾特雷弗自己和他的母亲。他保证他员工的安全,最重要的是,如果他们意外搞砸了他的事,他也不会真的开枪把他们打死。

 

当那个人生气的时候,还是很可怕的。所以特雷弗和帮里的其他人一样,尽最大的努力避免可能会让他们强大的老大情绪不佳的情况,就比如现在这种情况。现在。

 

夜翼交叉着手臂站在一栋废弃的大楼紧盯着他们,他们正在此处等待客人到达。

夜翼不开心!很不开心

最糟的就是,这代表着,一个不开心的夜翼,会连带导致一个不开心的红头罩。

“这里不是红头罩的地盘,你在这干嘛?”

这位义警看起来很不愉快,红色警告!

“唔……我……我们只是最近扩展了点地盘……这离学校和医院都挺远的,我发誓!”

特雷弗充满不安地说,并张开双手向戴面具的人表示自己没有武器,或者说至少他没尝试做点什么傻事。

之前他们还没人有和夜翼交流的机会,如果他手下有新人敢用枪指着夜翼,还被他们老板发现了,那他已经死了。

 

那个义警依然叉着腰站在那,透过白色的镜片看着他们。

特雷弗发誓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脏激烈的跳动着,这让他想起帮里那群家伙私下里教导新人时说的话:两年前有个给黑面具干活的人在夜翼救火的时候射穿了他的肩膀,之后这人被打到昏迷了三个月,还被剥光了像刚被屠宰的猪一样被倒挂在一座废弃的大楼里,胸口上画着一只红鸟。

“这栋大楼两天前被韦恩公司收购了,他们正打算把这改成当地的儿童看护所。”

我去

 

红头罩已经明确的表示过他的这位……同僚(partner),非常喜欢孩子。他们也有道德底线,生意绝不涉及十九岁以下的孩子和孕妇,而且不在学校、医院和任何医疗站附近搞事。他们选择在这个地方交易是因为这栋楼已经被烧毁很多年了,他们一般就会用这种地方来交易大量货物,因为这里很隐蔽。他们在这片才呆了不到一个星期,夜翼也不怎么在这片巡逻,每个老大的直属心腹都牢记这位义警的巡逻时间表,好让一切在掌控之中。

看来他们不是唯一一个扩展了地盘的。

“我们不知道。新闻没有报中间人也没消息。”特雷弗竭尽全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并表现的十分专业。

他在等待义警做出反应的时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今晚是真的不想带着几颗掉了的牙回家。

夜翼摇了摇头,又挥了挥手,望向了远方。

“好吧,那下次换个地方,离这块远点。”

 

算他运气好,夜翼人不错。可以说是蝙蝠集团中唯一一个会表现友好的,他在打倒犯罪之前还会给人家一个解释的机会。

 

特雷弗不知道他们老大是怎么让那些蝙蝠远离他们的生意的,但是看起来他们是达成了某种交易。他为披风们守护街道,作为回报,披风们离他远点。

“明白了,先生。”他点了点头,注视着夜翼离去的背影。夜翼就像只真正的鸟儿飞翔夜空一般从窗口飞了出去。

 

特雷弗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迅速的连通耳机。

“夜翼,T.A位置,12点方向,留意他。”

而后他关掉了通讯,朝他负责处理货物的手下走去,现在他们必须得重新找个地儿了。

“我们留意他干嘛?他又不为我们做事。”

呃,新来的!这白痴一定不知道自古红蓝出CP!*

“听着,孩子。我们留意他不是因为他能为我们做什么,只是因为别人会对他做什么。”

 

几个小时之后,他们来了新的交货地点。特雷弗非常想念他的床,因为已经凌晨两点了,所幸他只剩下一笔生意要做,之后就能回到他们的秘密基地,做个报告,数数今晚赚的票子,并希望他们老大明早能因此高兴。

这就是他的计划,但是生活就是要突然踹他的屁股。

这批客户是王八蛋,一会要改变交易一会要抬高价格,还抱怨红头罩没亲自出面迎接他们,并嘲笑他们老大是个素人,竟然要自己手下帮他谈生意。

 

特雷弗十分想糊这帮人熊脸,但是这真的是挺大的一笔钱。

他感觉自己被推到了悬崖边上,要在“生意过程中杀了客户”和“打电话给正在休息的老大”中做选择,

老天啊还不如杀了我?

特雷弗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在长长的等待提示音中祈祷,他没有迈进老大的雷区,或者……呃,打断了老大重要的事。

 

“干嘛?”

终于,感觉有一辈子那么长之后,深深地咆哮声从电话那头传来。

是他吗的咆哮!!

特雷弗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就像喉咙里卡住了什么东西,空气在他肺里纠结。

他听到电话那端背景里低沉的呼吸声,低沉的像一只孟加拉虎,这让血液涌上特雷弗的脸。

天啊,我去,草,他妈的!

他真的打断了一件非常无敌超级他妈重要的事!

他会死的。

 

“说。”他的老板哼了一声,命令道。又停顿了一小会,背景再次传来小声的呻吟。

不,别!

现在可没时间去想些乱七八糟的了。他尽可能快速简洁的解释了当下的情况,并试着让自己在这单向交谈的情况下尽量忽视背景里的呻吟和呜咽声。

最后,空气一片沉默,特雷弗在恐慌中等待着他老大的回答。

“呆在那,我二十分钟就到。”

就这样,电话挂了。

 

特雷弗非常确定,这事儿将以一个行李袋结束。

只能希望他们不需要更多的行李袋了。

 

特雷弗不喜欢自己的预感,因为他的预感很少对过。而他预感成真的往往都不是什么好事。他的老大准时到达了现场,全副武装,戴着标志性的红色头盔。他很快处理好了对方的异议,搞定一切,和对方握手,事情似乎进展的很顺利,直到他们老大掏出枪给客户脑袋上开了一个洞作为临别大礼。

其他的客户都僵硬着身体饱含惊恐的看着地上血淋淋的尸体。对方的保镖举起了枪,但他们老大人更多,枪也更多,更重要的是,他可是红头罩。

“这就是你们打断我的夜晚所付出的代价。”红头罩伪装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把枪放回枪套中,转身走向特雷弗,从他手里的箱子里拿了一袋毒品出来。

 

红头罩仔细地检查了货物的质量,并挥手示意特雷弗尝一下,以保证真品。他完全无视了那边十个用枪指着他的人。检查结束后,他似乎对结果感到满意,并一边示意他的手下把货物拿走,一边转过身面对他的客户。

“很高兴和您合作。还有其他问题么?”

没有人敢出声。

“很好。”

就这样,他离开了码头。

 

当其他人在装车的时候特弗雷跑向了他的老大,他的老大已经跨在了摩托上。

“头,那个尸体怎么办?”特雷弗不得不问道,他不知道他的老大要不要把那头死猪尸沉大海或者脱光了随便找个地方挂着。

“送到太平间,你知道该怎么做。”

特雷弗点点头,正要向老大鞠躬时,再次听到对方开口:“夜翼告诉了我今晚的事。”

很好,今晚还能再操蛋点么。

“我也不知道那事,那合同刚签了两天,文件也还没完成。所以我们也没有得到相关信息。”

至少他不用心脏病发作了。夜翼没有意见,他们老大就O(JB)k,所以让他走吧。

“好吧,你最好找个新地方,离这里至少十个街区远,以保证这边干净。”

红头罩点了点头,终于离开。

 

 

 

很好,他们老大又做了这狗屎。就是他并没有真的杀了那头猪,而是用了一种包含毒品的特殊子弹,比一般子弹要短一倍,足以破坏皮肤,但不会对内部造成太过严重的脑损伤。这种药更有趣的是,它会欺骗你的神经系统,引发过敏反应,让受害者觉得自己真的被枪毙,死亡。

 

这狗屎比真的子弹还要糟糕。

特雷弗想,下次如果他们的客户还像今晚那群一样傻逼,那他就把对方全部干掉,就当帮对方忙了。

 

“所以,夜翼就像是……什么,老大的帮主夫人?!”

很好,又是那个新来的孩子。

“你去当着他的面说,这样之后的一个星期就可以不用你的眼睛了。”

 

 

在停尸房

“所以,这次这个混蛋干嘛了?”医生在特雷弗拉着那具身体进来的时候对着特雷弗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这傻逼想给老大下绊子。”

医生哼了一声,挽起袖子,猛拍身体脸颊。

“难怪他在这。”

“是啊,就像往常一样?”

“不,新玩意。”他扯了扯伤口周围的皮肤。“这混蛋两个小时以后就能醒了,你最好把他送回去,上次有个人醒了之后神志不清,直接栽进了集装箱,真是浪费!”

“我还要送四个人过来。”

特雷弗的视线在医生脸上停了一秒,又快速转移。这个混蛋的脸,停尸房的冰柜,躺在桌子上的其他尸体,整个房间都让特雷弗难受。

“我看够这些猪醒过来时惊慌失措神志不清的戏码了。”

 

真他妈有病。

 

“那根本没必要!”

“你猜怎么着?!我乐意,小黄金!”

“不,不行!就算你是个犯罪领主也不意味着你可以像那样把别人吓跑!”

“我有权利那样做!就算你觉得这事儿不对,那家伙还要伸手摸你——”*

“不!你就应该让他一个人呆一会,而且人们总这样,又不是什么新鲜事!”

“人们总会怎样?!”*

 

耶,他们就这样争吵着冲进了这个团伙的秘密基地,身后还跟着七个穿着防弹装甲背着重型武器的人。其他人纷纷开始脱下装备,并给他们俩个留出空间,可没有人想被扯进他们的每月战斗之中。特雷弗走向他的朋友们,站在一旁。

“艰难的夜晚?”

他的朋友,杰夫,摘下了他的夜视镜(是的根据地定在哥谭以来他们老大把他们的装备都升级了),皱了皱眉,又耸了耸肩。“还行,夜翼狠狠揍了哈维的那群老鼠一顿。我们就是跟着,看着点就行,猜怎么着,有个恶心的小孩。”他脱下了装甲,向新来的小子摆摆手,叫他来喝点咖啡。“老大快到了,所以让我们先检查一下,惊喜,他他妈身上有两个照相机和一个手机,里面全是夜翼的照片,战利品,他的战利品!”他指了指正在房间中央忙着大吵大闹的义警。

哇哦,这可不太好。他并不是责怪夜翼,那家伙屁股棒的可以让所有有钱大佬都别无选择,这就意味着他必然面对很多这样的小偷。

“老大很生气,让我们没收他的东西,再吓唬吓唬他。结果,他有所准备,我猜他以前就做过这个,所以当我们走近的时候,他吓坏了,掏出了一把便宜枪,在我们还什么事情都没做之前就像猪一样大吼大叫,那白痴还忘了开保险,于是他就自己拿着枪,‘神奇’的自杀了。”杰夫叉着腰,翻了个白眼。“就是这样,事情发生了。”

他们都把目光投向了那对正在争吵的夫夫。他们还换了另外一种屋里没人能听懂的语言吵架。

“有十五分钟了。”另一个人走了过来,把AK放到桌子上。“那小孩中枪的时候夜翼直接疯了。”

“是的,听起来是他。”老实说,特雷弗根本就不明白老大怎么会和这家伙在一起,他辣的要命,却也是个披风斗士。并不是说特雷弗不尊重他,毕竟他和蝙蝠集团的其他人相比真的友善多了。特雷弗欣赏他们努力的维护街区治安和平,但什么不杀原则依然是放屁。

“天啊,你不知道。我在电话里告诉老大到底发生了什么,等他到的时候那整个地方都快要爆炸了。”

“是的,blue*发疯是因为有人被打死了,老大生气是因为有人盯上了blue的屁股,于是战斗全面爆发,到现在还没停。”

他们拉出椅子开始等那边两个人完事,新人拿了一个大号水壶和几个马克杯,把热腾腾的咖啡倒出来分享。新来的这小子大约20岁左右,不笨,也没多聪明,老大把他扔给特雷弗指导。他入伙的时候已经错过了不少事,所以很让人头痛。

“他们平时就这样?!”

他何止是错过了不少事,他是错过了很他妈重要的事。

“观察一下周围,孩子。我们看起来对这个不熟么?你看他们又是什么样?”杰夫一边小声叹气一边用咖啡因提神。咖啡因是夜班的好助手。

“我看他们就像一对已婚夫妻。”

 

这孩子的回答让杰夫把所有咖啡都洒了出来,幸运的是,没洒到别人身上。

“怎么了?我只是实话实说。老大可是个超级大坏蛋,但他和夜翼吵架的时候,他看起来要爆炸了,也只是吵架,所以……我不知道。”

“你真的这么想么孩子?!”可怜的杰夫瞪着眼睛擦了擦嘴巴。他们都知道那两位的关系,但从没想过这孩子真的说出来了。

“是啊,看一眼就知道。就算是一个黑帮大佬也永远赢不过自己的帮主夫人(mob wife),夜翼也做得有模有样。”

 

是的,旁观者清。特雷弗也看出来了,这和他原来和自己妻子吵架的方式非常相似。她几年前就离开了,却从未在他心中消逝。虽然他没有老大那么厉害,也没那么坏,但他也建立起了自己的名声。他吓到很多人,但绝不包括他的妻子。她可从来没怕过他,如果他的妻子也被他吓到,那她只会扇他一巴掌、拽着他的头发对他大喊大叫,就像他只是个自大的孩子,强壮如他,也永远无法战胜自己的老婆。无论开始时他觉得有多生气,最后总是以特雷弗跪在地上亲吻她的双手乞求原谅为结局。

这孩子发现的重点让特雷弗想笑,而杰夫看起来已经笑过了。但他们立马意识到,房间里安静的不正常,所以这孩子的声音如此清晰。

视线越过那孩子肩膀后时,特雷弗脸上的血液逐渐消失,只剩下紫色和蓝色,让他看起来像只鱿鱼。

“怎么了?”那个孩子尴尬的笑了笑,转过身去,看见夜翼和老板都在盯着他,显然他们已经听见了他所发表的高见。

“你说什么?”夜翼挑起眉毛,双手握拳。

哦狗屎!这是他们唯一能想到的念头。

 

夜翼愤怒的转身面对他们老大,离他的头盔只有几英寸远。

“帮主夫人?!”他在空中挥舞双手,像暴风雨一样质问道:“这就是你灌输给他们的?!”

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许是特雷弗的想象,他们老大隐藏在头盔下的脸看起来被吓到了,他把手放到夜翼的胸前试图让这位义警平静下来。

“等等……冷静……”他们老大还磕巴了一下。

没错,他的确被吓到了。

他慢慢的把手挪到夜翼的手臂上,轻轻地抚慰着。

这很奇怪,那双强有力的双手能轻而易举的握稳AK,或者扭断某个人的头,而现在,那双手温柔又随意,就像它平时就会那样。也许就是。

“小鸟。”老大俯下身,一只手抓住义警的下巴,就像要吻他一样即便他还带着头盔。“你知道对我来说你是什么。”

夜翼紧绷起来,看向头盔的眼睛。老大的拇指正抚摸过他的下唇。

整个房间的人都在做同一件事,瞪着眼睛想要看的更清楚些。

“不行。”他们惊讶的看到夜翼甩开老大的手,后退了一步,“我不同意。”

 

老大的肩膀垮了下来,特雷弗猜他一定是翻了个白眼。

“漂亮鸟——”

“甜言蜜语也没用,头罩。”他伸出食指指着老大,半转过身,冷冷地说:“你今晚睡沙发。”

哦,这太残忍了。

老大一定深受打击。

 

“什么?!!!!!”他大声又清晰的抱怨。这把特雷弗和其他的帮派成员裤子都要吓掉了,而那位义警完全没有退缩。

“我走了。”

就这样,夜翼消失在门口。

杰夫迅速的从椅子上窜起来,打开通讯,命令一位手下跟着点那位英雄。

当他打理好一切,所有目光又都转回了他们老大。

 

“糟了。”他们老大嘟囔着,之后手伸向枪套。

整个房间都紧张起来。

哦他妈的,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现在都要死了?

而他们老大只是拉扯了一下枪套,又用手捂住自己的脸。

但是,讲真,刚刚他们差点犯心脏病。

 

“我告诉过你们多少次了,绝对不要当着他的面那么叫他!”

他们老大带着疲倦大喊道,没有等他们解释就摇着头冲了出去,还咕囔着听起来像俄语的什么。

特雷弗打开了通讯,只听到外面的人问为什么老大一个字都没说就开车走了。

如果有人死在了外面,坦白说,那个人可能完全不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吧?!就是帮主夫人!”新来的小子开始大吼大叫时,屋里的紧张气氛才被打破。“……等等,你们都知道?”

 

这倒霉孩子就是学不会,是吧。

 

END


感谢观看


*自古红蓝出cp,Red and Blue’s relationship 101……

*后篇Mob boss有详解

*红头罩的手下叫夜翼blue,觉得比较可爱就没有翻,后续里这个词出镜率非常高

水平很烂,欢迎纠错

要到了一个系列的授权,过几天翻续篇

G

早上
乔伊:要咖啡么?
迪克:天啊……乔伊,我不知道你在……呃……
乔伊:没关系。要咖啡么?
萝丝:先给我来一杯。
迪克:萝丝??
萝丝:嘿,早上好……M……迪基。
萝丝表情变幻莫测
萝丝: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乔伊,还不能这么叫,但这不是迟早的事么?还是说我得等到老爸出现再这么说……
迪克:?
萝丝:乔伊在阻止我叫你后妈,他不想让你太窘迫。但你真的知道窘迫这个词怎么写么。
迪克:萝丝,我不是你后妈……
萝丝:你和我老爸上床。
迪克:(捂脸)
斯雷德走下楼:早安,孩子们。
萝丝:早安老爸,一个愉快的夜晚?
斯雷德:(面无表情)看来我需要和迪克谈谈你的再教育问题。
迪克:(捂脸)
萝丝看向迪克,大笑出声
乔伊憋笑
迪克抬头瞪斯雷德
斯雷德耸肩:我以为你们很熟。
迪克:当然!但这种情况?
斯雷德:哪种情况?
迪克:这对孩子可没有一点教育意义……
斯雷德:那你需要反省一下了,他们俩跟在你身边的日子可比跟在我身边的时候长。
(两人就孩子教育问题针锋相对起来)

孩子们(?)看戏
萝丝:你说迪克到底有没有意识到他真的很像我们老妈。
乔伊:他一直像个老妈,一直,萝丝。

萝丝(对迪克喊道):我成年啦!老妈!
迪克:求你!萝丝!别!
斯雷德露出迷之满意的笑容。

J

他现在倒在迪克那张弹簧松动的单人床上,被迪克像树熊抱着尤加利树那样从背后箍在怀里,一般情况下人被比自己小一号的其他人抱住时肩膀上总会产生某种缺失感,而迪克因发烧而滚烫的额头紧贴着他后颈那一块冰凉的皮肤,如果不是迪克的手还牢牢的环在杰森腰间,杰森几乎要产生了有某种巨大而粘腻的怪兽要从背后拧断他脖子的错觉。
布拉德海文的夜晚比她的姐妹嘈杂更甚,杰森翻窗而入时的窗子还没关,他能清晰地听到迪克公寓楼下箱子里传来的犬吠声,窸窸窣窣的窜逃夹杂着打火机闪现,有摩托车在此处停留,摘下头盔时发出清脆一声如供孩童娱乐的击打乐器。
我没有锁车。杰森在睡意和格雷森一起在自己一团糟的大脑里攻城掠地的间隙模模糊糊的想到,如果我没有被爆炸声吵醒,那就没人来偷我的摩托。他不再立足于蝙蝠侠麾下了,所以他容许自己在这个时候心存一点侥幸。
他在自己的清醒被迪克和自己的迪克吞噬淹没之前努力的回想起了自己出现在这里本来的目的:他本是想让迪克不自在,用对方的不自在给自己找点乐子。他在翻入迪克公寓时构想了ABCDEFG种让迪克不开心的方案,每一种都保有奇效。因为这对杰森来说着实轻而易举,实际上大多数时候杰森只要带着头盔站在迪克面前,他就能让迪克两条眉毛的距离变近两厘米,声音低沉半个八度。
想到这杰森懊恼的把头埋入迪克软绵绵的枕头更深处,任自己深陷。半晌后杰森闭着眼睛皱眉,嘟嘟囔囔的小声抱怨道:“你的枕头太软了。”
迪克在他背后发出闷闷的回答:“是你的毛病太多了。”
“阿尔弗雷德不该任由你堕落,羽绒枕头是腐朽和糜烂的第一步。”
“用枪才是,杰伊。”
“我以为你不想吵架,尤其是在发烧的时候。所以对话到此为止。fuck you,格雷森。”
“现在不行,杰伊。”迪克像是长叹了口气般,几乎带着遗憾,又强调了一遍:“现在不行。”
好吧,杰森抬手捞了捞滑下迪克肩膀的毛毯,盖住迪克半张脸并试图用温暖让对方窒息以达到谋杀的目的,因为生病最大。这是迪克曾经告诉他的,他曾用两个喷嚏换来夜翼去便利店买热巧克力的奇妙场景。“他从不喜欢披风,那会让他多转30度才能看到背后。”蝙蝠侠如同呢喃般不知对谁诉说过,但作为唯一一个在场的杰森却很肯定,自己不是个倾听者。可某一次他因为短裤和精灵靴遭到感冒袭击时他曾经的兄长毫不犹豫的从后面抱住他,近乎懊恼的感慨:“为什么我没有穿披风?如果有披风给你你就暖和多了!”
彼时年少的杰森被鼻涕粘住思维,只含糊的想到,这到底有什么关系?你的披风只是你的披风,你能为了只和别人的苦恼有关的事情增加自己的负担么?就算你会,你永远会,可你又不会一直站在我身边。你是否也曾经以为你会穿着三原色穿梭在哥谭夜晚的大街小巷直到地老天荒,可你还是离开了,无论原因。你的离开成就了我,那我呢?即使这是我人生中最棒的时光,我又怎么确定我能站在这里到何时?我是否能跑过战争和死亡?
迪克终究没有披风,就算有也肯定不合杰森的尺寸。他现在比自己曾经的兄长要高上三英寸,肩膀也比对方还要宽阔。杰森知道自己本不该死,直到现实被一拳打碎,他想继续前进,但回忆是流沙而仇恨在他心中生根,有那么多事情无关对错,甚至无关他和布鲁斯,那只是属于杰森淘德一个人的幻灯片,投影在他脑中那片被撬棍打乱的残砖碎瓦上,发条不断扭转,闪现再闪现,直到杰森想要崩溃。
可杰森没有。
于是他一次又一次的出现,他不为自己的愉快,不求别人的施舍,他只是踏入哥谭湿润绵软的土地,将苟活于地下的虫子们踩在脚下碾碎,他只是在彰显——被打碎后又被拼接,并不代表他本身脆弱。现在,他还活着,他还存在。
这次杰森淘德即将远行。他要去打一场硬仗,参加一次与世界的决斗,无论如何充满未知又超越了时间和空间的漫长旅途不会比他现在的道路更加颠沛流离,他也不想再被拘束于他和自己。他被招募,被选中,虽无关天赋使命,可杰森想不到拒绝的理由。我们总得走出自己的安全圈才能知道是否置身于一片光怪陆离的墨菲定律之中。
和迪克倒在一张床上这一结果是否印证了墨菲定律杰森此刻无法断定,可杰森确定的是他心中曾有过的美好愿景中,从没有迪克格雷森选择穿上披风这个选项。
他们皆在旅途。
倦鸟或许终将归巢,在那一日中他们可能再次拳脚相向,又可能擦肩而过后形同陌路。无论是否殊途同归,柔软的羽绒枕头永远甜蜜又温柔,如同迪克本人,且终归并非无懈可击。



瞎写……pre52,然后杰森就去最终危机倒计时了

“你享受自己无法拥有我的感觉,斯雷德。”

“所以我永远不会属于你。”


老TT太好磕了好想背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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